“啓稟王爺,末將餘盛元、付守國奉命將人犯孫子羽帶到!”
乾清宮外,一個雄渾的聲音響起,頓時吸引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月晗扶着芸姑急急上前幾步,排開徐貴妃等人,只見兩個穿着文山甲的彪悍將軍,正一左一右,挾持着一個文士模樣、三十來歲的男子。
月晗只覺得一瞬間,眼淚就湧了上來:那個瘦骨嶙峋、臉上還帶着青紫傷痕的男子,赫然正是一向溫和灑脫的孫子羽。短短幾個月的詔獄生涯,已經將他磨的傷痕累累,連自己站立的力氣都沒有了。
面對搖搖欲墜的孫子羽,月晗眼中落淚,芸姑更是忍不住滿心的傷痛,顧不得按照夜鵬璋的吩咐繼續守在龍榻邊,情不自禁的就撲上去,雙手攬住孫子羽,只說了一聲“你怎麼樣了”,就哭成了一個淚人。
四皇子夜鵬璋冷哼一聲,正要叫人將芸姑拉回來繼續給天佑帝鍼灸,卻不想月晗聲音清淡的開口:“這一針民女也能下,請四皇子不要打擾我師傅和師公了。”
“哦?”四皇子夜鵬璋這纔回過頭來,饒有興趣的又打量一番月晗,最後嘿嘿一笑:“好,你只要乖乖做事,本王自不會虧待你。”
說完話,夜鵬璋又得意的看看門口那兩個彪悍將軍,然後再低頭看看三皇子夜鵬軒:“怎麼樣,我的好三哥,御林軍付統領、虎賁軍餘統領都來了,你可還擔心我指揮不了京城三軍?!”
夜鵬軒冷厲的目光掃過站在門口的兩個將軍:“你們可知道,他要謀刺皇上?”
兩個將軍對視一眼,最後那個身材粗壯的餘統領低頭抱拳,低聲開口:“末將等只知道奉命行事,還請三皇子不要爲難末將。”
另一個付統領則眼白一翻,大大咧咧的開口:“先有元傑生,後有穆世平,皇帝老子不是想把我們這些武將都給換個乾淨嗎?!嘿嘿,他還沒忙完,哪裏捨得死?!”
七皇子夜鵬璋突然插口:“蒼梧軍薛統領呢?”
這次還是那位餘統領回答道:“薛統領不知道順天行事,所以末將只好暫時委屈薛統領,下了他的劍甲,留在蒼梧堂靜坐思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