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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54、殺豬娘子 二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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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爲防盜章 李?林真有種百口莫辯之感,最後只道:“你?九死一生,又爲我生了孩子,我不跟你計較。你怎麼說都行,怎麼認定都行,反正,我沒有做過。”

語罷,像生氣了似的,轉身就走。

把人氣走了正好, 楚?梨這些日子精神短,得好好歇着。

她卻不知道,李?林離開後直接去了書房,沒多久,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也摸了進去。

正是?奶孃。

“送我走吧!”

李?林抬頭看她,揉了揉眉心:“好。”

?奶孃鬆了口氣, 但又?得不太妥當,她始終放心不下,試探着道:“你?得梅娘能活嗎?”

李?林希望她死,都說剖腹後的女子活不了幾天,可他冷眼看着,羅梅娘好像越來越精神了,真的可以活下去的樣子。他皺了皺眉:“不好說。”

“她已經懷疑你了。”?奶孃咬牙:“要不你......”話出口就有些後悔,說到底這事和自己無關,她轉而看向窗外:“送我走吧!”

李華林點點頭,他老?得羅梅娘懷疑他和???之間那什麼,這事可經不起深究。

他換了一身衣衫,又?人備馬車。

想着趕緊把人送走,省得節外生枝。他想得美,?找來管事說出自己的想法,就見管事一臉爲難:“?才老爺說,這兩天多虧了張奶孃照?小公子,他一會兒要親自謝過。”說着,又側頭看向有些慌?的張??:“老爺一片赤誠,以小的對老爺的瞭解,回頭肯定有重謝。你家裏困難,還是多留兩

天,就當是?人幹活,反正有工錢拿嘛。”

張瑩瑩眼皮直跳,送她回家是李華林是意思,羅梅娘那?從頭到尾就沒答應。

她總?得有些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我想孩子,想立刻回去。管事,你能不能?我催催?”

管事搖頭:“家中這麼多事,兩位主子身子不適,小的不敢多打擾。你還是留下,最好別?跑。”

等到管事離開,書房中二人面面相覷。

走是走不了了。

管事都這麼說,若張瑩瑩執意要走......她可是因爲家裏窮才丟下孩子跑出來做奶孃的。如今管事已經明說了會有重謝,她若連銀子都不要,傻子都會懷疑。

“華林,不能這麼下去。”

李華林也知道,他心頭慌得很,都有種豁出去先將二人弄死的想法。

張瑩瑩見他不說話,一咬牙,低聲道:“要不你乾脆一不做,二不休......”

“不行。”李華林打斷了她的話,他用只有二人聽得見的聲音咬牙切齒地道:“我對他們動手,是想?我們過得更好,現在那女人已經懷疑了,甚至已經報官。大人那?就算沒有派人盯着,等到父女?出事,我也逃不了。”

他可沒打算爲了父女?搭上自己。

說到底,父女?和他沒仇,他做這一切,是爲了更好的活着,可不想把自己送進大牢。

張瑩瑩欲言又止,還想要勸他動手,可看到他血紅的眼,彷彿一言不合就要打人似的,只得作罷。

楚?梨報了官,並沒有對李華林動手,就是清楚他的脾氣。

如果把他捆了,他興許會狗急跳牆。如今嘛......只能心中焦灼,猜測紛紛。

就是要?他驚惶不安。

羅父確實派了人去郊外尋找,李華林也說要去找人。

不過,前者是真的尋找穩婆,後者就不一定了。

穩婆確實住在郊外的親戚家中,這兩天跟新媳婦似的,那是能不見人就不見人,只有少數兩戶人家知道穩婆上門做客的事。

村裏沒有祕密,羅父鐵了心找人,派出去的人都挺精明,也捨得花錢。兩日後,就已經得知了穩婆的行蹤。

穩婆可牽連着家中主子的性命,底下的人不敢擅自做主,一?盯着穩婆所在的那戶人家,一邊派人回來報信。

彼時,羅父正在女兒的房中。

突然發現女婿不是個好人,羅父心頭難受得很。不過,最近女兒日漸好轉,相比之下,前者就算不得什麼了。因此,羅父的心情還算不錯。

聽完了管事的話,羅父霍然起身:“將人給我抓回來。”

楚?梨眯起眼,道:“爹,?他們去請李華林的人?忙,最好是將人交到他手中。’

聞言,羅父一臉的不贊同:“?一他滅了口呢?”

楚?梨笑着反問:“難道穩婆不?死?”

穩婆生生將她的肚子剖開,確實?死。羅父皺着眉,不贊同道:“咱們直接把人抓回來送往衙門......”

“李華林此人詭譎,可能會被他逃脫。”楚雲梨認定他是兇手,可衙門的大人不這麼想,外人眼中,夫妻二人兩情相悅,是這城裏有名的賢伉儷。最後,這罪名可能會落到穩婆身上,這和楚雲梨的初衷不符。

羅父啞然,試探着問:“你怎麼想的?”

楚雲梨眼神意味深長:“我等着他接到穩婆後滅口呢。”

沾染上了人命,還是在楚雲梨眼皮子底下動的手,李華林想要逃脫,那是白日做夢。

羅父面色複雜難言:“真的是他嗎?”

同?一屋檐下已經幾年,羅父是真的把女婿當成了家人。

楚雲梨偏頭看他:“爹,如果不是他,他接到穩婆之後,不會有絲毫私心。一定會將其扭送到衙門......畢竟,他那麼看重我,爲了我甘願入贅。不是麼?”

羅父恍然。

李華林對女兒用情至深,至少表面上是這樣。如果他和穩婆沒有暗中勾結,女兒被剖腹之事真的與他無關。他一定也想知道真相,可能會審問穩婆,但絕對不會讓穩婆死。

於是,焦頭爛額的李華林很快就得知了穩婆的去?,得知是羅父的人找到的,他心頭頓時一?後怕。

如果羅父精神好些,或是沒那麼相信他。如今穩婆大概已經被扭送到了衙門。他想要親自去見人,可剛好羅梅娘派人過來說,有要事與他相商。

捏着自己大把柄的人,還是得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才放心。李華林不想再落人把柄,這滅口的事......他打算自己來。於是,當即吩咐人去將穩婆帶回,自己則去了主院。

“梅娘,你找我?”

楚雲梨已經能半靠在牀上,面色雖然蒼白,可精神已經好轉?多。

說實話,李華林看着這樣的她,心頭慌得很。

不都說剖腹後活不下來嗎?爲何羅梅娘不死?難道她真的命不該絕?

“李華林,我聽說穩婆找到了,對麼?”

李華林眼皮直跳,羅父以前很心疼女兒,如今羅梅娘險些死了,這種事難道不該瞞着不讓她傷神?

“是找到了。”李華林也不想說實話,但人是嶽父找到的,他瞞不過去。

“我這兩天精神好了點,想要親自審問。”楚雲梨一字一句地道:“我和穩婆無冤無仇,之前從未見過的她,這些年我還幫了不少人,我實在想不通她爲何要對我動手,我也不願相信你是幕後主使,一會兒人接回來之後,直接將她送到這裏。”

語氣不容拒絕。

李華林慌得險些跳起來,好半晌才穩住心神:“梅娘,你還在病中,得好好養傷,千?不能費神。穩婆那裏,你就交給我吧。”

楚雲梨似笑非笑:“?一她死了呢,豈不是死無對證?”

李華林心思被說中,若不是還有兩分理智,真就溜了。

可他知道不能,越是這種時候,越是要穩住:“梅娘,我也不希望有人害你,你信我。”

楚雲梨搖頭:“我不信。”

李華林:“......”

這女人真的懷疑他了。等到穩婆一回來,那可是個容易被利誘的主,萬一說了真話......他怎麼辦?真被羅家父女送上公堂,他這輩子就完了。當即越想越慌,急忙道:“我們是夫妻.....”

此時的李華林額頭上已經冒出了汗珠,楚雲梨冷眼看着他的慌亂:“我只是想知道真相,不想做個糊塗鬼。你若是沒有動手,更應該將她送到我面前纔對。”說到這裏,她擺擺手:“我得養會神,免得一會兒沒有力氣審問。你去外間坐會兒吧!”

李華林恍恍惚惚出門,可他哪裏坐得住?

他看了一眼薄紗後的內室,在父女?知道真相後,把他送上公堂和惹父女倆懷疑中選了後者。當下找來了人,低聲吩咐了幾句。

反正父女倆已經懷疑他了,如果穩婆死了,只會更懷疑他。

可若穩婆不死,他就完了。

此時的穩婆已經被帶往城裏,她不願意來,可那些人很強勢,她不得不來。

穩婆心頭很慌,明明下手那麼重,她真心以爲羅梅娘會死,做夢都沒想到她還能活過來......心中正一片惶然,突然聽到馬兒嘶鳴一聲,然後,馬車猛地躥了出去。猝不及防之下,穩婆向後一倒,頭狠狠撞在了車壁上,疼痛傳來的同時,她只覺眼睛發花,分不清今夕何夕。

等她好不容易穩住身形,知覺回籠時,只聽到外面傳來陣陣驚呼,馬車搖晃得厲害,根本坐不住人。

照這麼下去,她肯定沒法脫身....一個念頭還沒轉完,只聽得“砰”一聲,她整個人狠狠飛了出去,又被馬兒踩了兩腳,當場就噴了血。

李母勃然大怒:“她沒長嘴,不會喊嗎?我記得姚家養了好幾個下人,那些人都聾了?李元啊李元,讓我說你什麼好,你這是被人給算計了還覺得人家可憐呢。”

姚秋山聽不下去了,皺眉道:“我娘不是那種人。她肯定是不願意的,爲何沒喊......應該是爲了伯父的名聲。再說,我爹和伯父感情莫逆,若是因此疏遠,又是她的不對......”

那時候他還未出生,根本不知道緣由,所說的都是猜測。

李母扭頭瞪過來:“男人之間感情再好,也不可能將自己的妻子拱手讓給別人,你娘這不是爲了讓他們兄弟情深,而是在他們兄弟二人之間下蛆!讓他們反目成仇!”事實擺在眼前,這兩人還要狡辯,她越說越憤怒,怒斥:“你們倆就那一次?”

那當然不止,姚父死了之後。李元一直照?着母子倆,時常上門探望。他有些尷尬:“後來,母子倆感念我照?他們的恩情,我又......”

李母質問:“還是她勾引了你,對不對?”

李父急忙否認:“不是,都是機緣巧合。”

看他如此,李母心頭愈發難受。男人明明被算計,卻甘之如飴,甚至還替罪魁禍首分辨,她算什麼?

最讓人難受的是,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李母卻不能離開這個男人,只能生生忍了這口氣。若她一氣只下回了孃家,與李父和離,不說她自己會有什麼樣的名聲,只給那女人騰地兒,她就不甘心!還有,如果她走了,都說有了後孃就有了後爹,日後李家的生意能不能交到兒子手中都不一定。想

着這些,她傷心地哭了出來。

“你們欺人太甚!”李母咬牙切齒,眼睛恨得充血:“李元,若是你再見那個女人,再照顧他們母子,我絕不會放過你!”

李父倒是想保證自己再不見她們,但事實不允許,且如今被夫人知道之後,他再想要暗地裏照顧人,幾乎是不可能的事,他一臉爲難:“夫人,我虧欠她們母子倆良多......”眼看李母?臉憤怒,似乎又要出口罵人,他轉而道:“我答應你,再不和艾草來往。”但照顧母子倆的事無可更改。

李母聽出來了他的潛意思,只覺特別噁心。兩人到底有沒有滾上牀已經不要緊,要緊的是,這個男人的心已經掛在了艾草身上。明明做錯事的事情是他,到得如今,反而一副他爲了這個家付出良多的模樣。

楚雲梨出聲:“伯母,你也可以去找個小白臉嘛。找個好看乖巧的,男人那麼多,不行咱就換。”

“住口!”李父氣得七竅生煙:“你這是什麼胡話?這還有個女人的樣子?不守婦道,我兒......”

楚雲梨眨了眨眼,打斷他的話:“那伯母就只把人養在身邊解悶,不那什麼。反正,只要沒有滾上牀,就不算背叛嘛。”

李父再次被噎住。

李母眼淚撲漱漱落下,當初剛成親時的悸動早已不存在。尤其這兩天發生的事,更是讓她對這個男人失望透頂,但是,她還是做不到如前兒媳所說的那般灑脫。找男人伴在身邊,聽着是挺不錯,可她的名聲怎麼辦?孃家的姐妹和侄女日後還怎麼議親?

怎麼算,她都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生生嚥下這個啞巴虧!

“讓他們母子將這些年拿到的好?都還回來,否則......”李母語氣森冷:“我就讓這?城的人都知道你照顧有人的遺孀照顧到牀上去了,你不要臉,我也不會給你留!”

語罷,她拂袖而去。

“哦豁。”楚雲梨滿臉幸災樂禍:“現在怎麼辦?”

對上父子二人憤怒的目光,胡意安上前一步將她擋在身後,坦然道:“姚?家,我是給你幹活才摔傷的,你是不是該賠償點?西?還有,你將我的借據移交給賭坊,這事是不是不太厚道?”

姚秋山狠狠瞪着他:“你不滿我做下的決定,可以來找我,爲何要在後頭幹這些事噁心人?”

胡意安一臉驚奇:“原來你也知道這事噁心?”

姚秋山:“......”

他指的是胡意安告狀的事。很明顯,胡意安在嘲諷他,指的是他這些年暗搓搓偷拿李家的好處這事噁心。

胡意安伸手拽住楚雲梨的袖子:“我們鋪子裏還有好多事呢,天色不早,先走一步。”

兩人嬉笑着下樓。

身後,李父眼神如淬了毒一般,本來家裏的事情就夠多了,如今還讓夫人知道了埋藏多年的祕密......別開她人已經離開,回頭肯定還要鬧。

想到什麼,李父一驚:“不好,秋山,趕緊回家。”

姚秋山也想到了李母到家裏去鬧的可能,急忙奔下了樓。

父子倆跟身後有狗攆似的跑得飛快,楚雲梨二人對視一眼,讓車伕跟着父子倆跑。

一刻鐘後,兩人到了姚家大門外,此時的李母似乎被拒之門外後惱羞成怒,正叉着腰大罵姚母不要臉面勾引有婦之夫。

李父趕到,看到這般情形,氣得腦子發矇,來不及多想,急忙上前阻止:“你說讓還東西,回頭我讓他們還來就是,怎麼能到這裏來罵人呢?”他伸手將妻子攬入懷中,低聲道:“夫人,家醜不可外揚。”

“還東西?”李母氣得眼都紅了,整個人激動不已,狠狠推開他,大吼道:“他們母子倆這些年來都靠着咱們家做生意,所有的東西都屬於我們,真還完了,母子倆就一無所有,最後還不是要靠你?還不還,有區別麼?”

李元一臉無奈,衝着周圍的人解釋:“夫人她誤會了我和姚夫人之間的關係………………”

李母看向衆人:“不是誤會!這倆人就是有奸,日後你們若看到他再出現在此處,或是看到他和姚夫人在外面單獨相處,兩人定是私會無疑。”她伸手一指姚秋山:“二人的奸生子都這麼大了。姚秋山他爹若是泉下有知,大概要被氣活過來。”

姚秋山臉色黑如鍋底。

他不在乎能不能認親,但卻不願意讓自己的身世大白於天下。

此時,姚府裏面的人也坐不住了。姚母不好意思出來見人,開門的是姚秋山的妻子孔氏。

孔氏未語淚先流:“伯母,我不明白你爲何要說這些胡話,方纔我娘聽到你說的那些話,已經氣暈了,我們好端端在家裏坐着......這簡直是天降大禍,還請大家幫幫忙請個大夫過來,我娘還在地上躺着呢。”她看向自家男人:“夫君,娘這些年不肯親近任何男人,剛好力氣大的李婆子回家照顧兒

媳坐月子,沒人能挪動,你趕緊將娘抱起來吧。地上涼,萬一落下病根可怎麼辦?”

說着,又擦了一把淚。

李父聞言坐不住了,趕在姚秋山進門之前,他已經一個箭步闖了進去。

姚秋山:“......”要糟!

圍觀衆人:“......”要說這倆沒關係,誰信?

李母氣得眼前陣陣發黑,險些站立不住。

她耳邊還有各種嘈雜的聲音,有人在叫水,有人淒厲地喊着讓將她摁住。

“千萬摁好了,不許她亂動。”

楚雲梨察覺到身上有好多隻手,將她摁得動彈不得,剛一睜眼,就看到一抹凌厲的刀鋒朝着肚子落下,然後,又是一陣劇痛。

真的是將人撕成兩半那種痛,她只覺眼前一黑,好半晌都回不過神來。感覺得到有人在她肚子上四處摁壓挪動,沙啞的婦人聲音響起:“千萬摁好,把孩子抱出了就好了。”

楚雲梨:“…………”我抱你祖宗。

特麼的,這是在生剖啊!

鼻息間滿滿都是血腥味,若不是她忍痛功夫一流,這會兒怕是早就痛死過去。

若是沒記錯,方纔她看到了帳幔頂,分明古色古香。這樣的情形下剖開肚子抱孩子,特麼的是一命換一命,壓根沒給大人留活路。

疼痛的每一息都是煎熬,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就在楚雲梨以爲自己會死過去時,終於聽到了沙啞聲音再起:“出來了!”

聲音裏滿是喜氣。

隔了幾息,嬰兒的啼哭聲傳來。婦人急忙道:“快去報喜,是個小公子。”

緊接着,外面傳來一聲婦人謝佛的聲音。

楚雲梨痛得昏昏沉沉,沒聽見有人問及自己。一個念頭還沒轉完,就聽見身邊有人慌亂地問:“這麼多血,怎麼辦啊?”

沙啞婦人接話:“準備針線,我給她回去,聽天由命吧!”

最後一句話裏,帶着點惋惜之意。

又是一陣折磨,楚雲梨痛得險些暈厥,但她不敢暈,提起精神注意着婦人的手法......忒粗糙了。

好在,婦人似乎沒打算在這上頭動手腳要她的命,當然了,一般人肚子被剖開再縫上,也絕了活下去的可能。

等到婦人離開,楚雲梨纔敢睡過去。

這一覺睡得昏昏沉沉,做了許多光怪陸離的夢。楚雲梨也接收了記憶。

原身羅梅娘,出身在郭城,父親早前在城裏做幫工,他特別機敏,學到了東西後又大着膽子借了錢做生意,竟然好運氣地做了起來,幾十年下來,也攢下了三間鋪子,唯一的遺憾就是隻得一個閨女。

他早年幹活太過,有些傷了身子,年紀大點後三天兩頭的生病。羅梅娘從小被當做男孩養大,是個大大咧咧的性子,接過了父親手頭的生意,一家人還算和美。

而她的悲劇,要從她的婚事說起。

常人都想着傳宗接代,但羅父是個不信命的,他只希望女兒平安順遂一生,並沒有一定要把羅家傳下去的想法。因此,在挑女婿時,他唯二的要求一是女兒喜歡,二是得對女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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