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2327、不孝順的媳婦 十六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此爲防盜章 憤怒之中, 只有一個念頭,想將李華林推入深淵。

她脫口而出的話,?李華林黑了臉,加上楚雲梨那話也不客氣,幾乎是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指着他的鼻子罵。

說真的,李華林挺慌的。

有他寫下契書,又有穩婆的供詞,他想要脫身就更?了。

上首的大人也容不得有人糊弄,當即就開始審問二人,李華林吞吞吐吐再三推脫,大人沒了耐心,乾脆一心審問穩婆。

穩婆有些後悔,可事到如今,矢口否認只會?自己罪名加重,沒有多遲疑,她很快就選擇了坦白。李華林只?如坐鍼氈,恨不能撲上前去捂住穩婆的嘴。

但他不能,只能眼睜睜看着穩婆從二人的初相識,到後面他想要剖腹時的各種暗示,再到生孩子時他的默認......樁樁件件,他以一個局外人的身份聽這些事,都?得自己死不足惜。

楚雲梨又送上了契書。

大人仔細看過,又看向李華林的腹部,那裏?然已經包紮過,但用的是白布,明顯滲着一抹殷紅:“你真的動手砍他了?”

楚雲梨低着頭:“是。?據確鑿,他卻還要狡辯,民?也是太過生氣,所以才......民?若是錯了,大人儘管責罰,民?認罪!”

苦主悲憤之下將人揍一頓,本身就說得過去。李華林身爲男人對妻子下這樣的毒手,實在惡毒。被砍了一刀算什麼,就算是將他殺了,?氏也最多在大牢中關個兩三年。

李華林見事態一面倒,早已慌了,卻又不知該如何辯解,?上不遠處跪着的???已然瑟瑟發抖......他殺人也可是爲了與她相守,哪怕她事前不知情,大概也會受??。

再說,李華林都?意爲了她殺妻,說她不知內情,大人會信麼?

大人且來不及計較二人之間的私情,只將李華林和穩婆合謀害人性命之事細細問過,想要查出到底有多少人知情。

知情不報,還?着包庇,與犯人同罪。

李家父子確實不知,二人指天發誓,到了此刻,他們簡直恨毒了李華林,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鬧出這些事來。

殺人犯的名聲可不好聽,回頭牽了李家,家中的生意也肯定會受影響。但在此之前,兩人得把自己摘出去。

好在大人並沒有遷怒,到後來已經確定,下害人的事是李華林和穩婆合謀定下,他看着?人的供詞,將目光落在了一旁的???身上。

“你又是誰?”

在剖腹取子這事中,跟這奶孃可沒關係。?瑩瑩剛想開口推脫,楚雲梨已經出聲:“她和李華林暗中來往,?孩子都生下了,民婦不知道二人到底來往了多久,又私底下商量了些什麼……………

話音未落,就察?到了?瑩瑩怨毒的目光。

楚雲梨無辜回望:“我是苦主,你這麼瞪着我,是嫌我沒有乖乖赴死將男人和家財?給你嗎?”

這些天裏,楚雲梨?然在養傷,但私底下一直沒閒着,早已派人將張瑩瑩查了個底朝天。

張瑩瑩去年嫁的人,她夫君是個病秧子,長年臥病在牀,夫家對她很不錯。她自己......脾氣不太好,?然在農家,可家裏的事情從不沾手,還是婆婆洗衣做飯伺候她。

這在當下幾乎是不可能的事,大戶人家的兒媳都沒她命好。饒是如此,張瑩瑩也還不老實,暗地裏和李華林勾勾纏纏,甚至連孩子都有了。

不過,她夫家那?一開始的悲憤過後,竟然沒有戳穿她,認下了那個孩子。張瑩瑩跑出來做奶孃的這些日子裏,那?還專門買了白米熬給孩子喝,照顧得極爲精心。李家上門過繼,他們還不太?意,不過是礙於李家富貴的身份,這纔不得不從。

“你胡說!”張瑩瑩不敢承認,咬牙切齒地道:“夫人,你家中是挺富貴,但也不能把這種髒水往我身上潑,你也是女人,?該知道女人的名聲有多要緊,你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說這些話,這分明是把我往死裏逼。我跟你無冤無仇,還?你照顧孩子,你就這麼對我?”說到這裏,她滿臉都是淚:“早知你這麼

惡毒,我說什麼也不會接你們家的活計!”

越說越傷心,也越來越憤怒,她擦了一把臉上的淚:“我是想賺點銀子給我夫君抓藥,結果你們竟然要我的命……………請大人明察,還民婦一個清白。”

最後,她衝着大人深深磕頭,久久不起。

關於兩人暗中來往的事,李華林自然不承認,大人沒有?據,只得重新派人查訪。

在這件事情上,楚雲梨不好多言,她倒是可以直接指出知道二人關係的那些?人,可如此一來,?免??大人?疑於她......萬一大人認爲是她找人做的僞證,加上李家父子還在外頭周旋,她很容易被捲進去。

若被李家倒打一耙,說她污衊人,那纔是得不償失。

楚雲梨不怕自證清白,可她如今身子虛弱,家中老的老,小的小。?父虛成那樣,她怕自己一入大牢,他就承受不住打擊倒下。

還是循序漸進,反正來日方長嘛。

李華林和穩婆當日被下了大獄。

至於張瑩瑩,大人暫時沒有她和李華林暗中來往的證據,將她放了出來。不過,也放下了話,不許她?開府城。

走出公堂時,李家父子臉色很不好看。

?父也差不多,整個人蔫蔫的,還是那句話,他是真的把李華林當做家人,雖然早就有了心理準備,可聽到他?自承認害死女兒,?父一時間還是?以接受。

張瑩瑩面色煞白,跌跌撞撞往外走,路過楚雲梨時,她再次道:“夫人,無論你信不信,我都還是要說,我和姑爺之間沒有你說的那些事,我們?是清白的。我有夫君,他雖然身子不好,但我從未想過要?開他,你那些指證,我真的特別?受.......若不是我有個剛滿月的孩子,就真的不想活了。”

說到後來,已然泣不成聲。

圍觀?人看她哭得這般悽慘,再看向楚雲梨的眼神都不對了。

楚雲梨自然察?得到?人不贊同的目光,隱約還有人暗地裏議論說她欺負人。

“被夫君暗害,跟奶孃有何關係?簡直瘋狗似的,張嘴就咬人,這奶孃也太可憐了。”

“誰說不是呢,不過啊,這富貴人家的夫人就是如此,自己過得不順心,就想讓別人也不痛快。

“你們倒是小點聲,她都看過來了。”

還有人振振有詞:“看又如何?我們又沒亂說,大人還在呢,她本來就做錯了......”

張瑩瑩見狀,哭得愈發悽慘,連說自己命苦。更惹得衆人紛紛憐惜她的遭遇。

楚雲梨看向哭聲悲悽的張瑩瑩:“如果我冤枉了你,回頭一定?自給你斟茶道歉,也會盡力彌補。你知道的,我不缺銀子。如果你真的沒有和李華林暗中來往,往後你男人的藥錢有了着落,也不用再愁養孩子的花銷。”

衆人面面相覷,又覺得羅梅娘??不是發瘋之下胡亂說話。畢竟,銀子再多,那也是辛苦賺的,不至於拿着銀子白白送人。

這個時候,衆人忽然又想起來,羅家父女是出了名的善人,應該不會亂冤枉人。

於是,方纔還認爲張瑩瑩悽慘的衆人,忽然又覺她挺幸運。

這麼多人面前,羅家父女肯定說話算話。如果張瑩瑩當真清白,那個就是跟天上掉餡餅砸到?裏似的......羅家那麼富裕,隨便從指縫間漏一點,也夠普通人花用許久了。

楚雲梨扶着羅父上了馬車。

另一邊,李家父子也準備?開,二人站在馬車前商量了許久,看到羅家父女似乎要走了,李父急忙奔了過去。

“?家,你要保重身體。”

羅父心中深恨李華林的狠毒,如果不是女兒命大,羅佳祖孫三人都要交代在他手中。

殺身之仇,不共戴天!

羅父面對李家人時,面色就不太好:“李老爺慎言,咱們如今已經不再是兒女親家,我也高攀不起。我好不好,不關你的事,不需要你來問候,也不用你操心。你二位若真想爲了我好,那就離我遠一點。”

話裏話外都是疏離之意。

李父心頭一個咯噔,如果可以的話,他還是想把兒子救出來。畢竟,生意人名聲要緊,他家有個殺人犯的事情傳出去,日後生意還怎麼做?

因此,他按捺住心頭的煩躁主動上前示好。羅父往日裏是個老好人,他以爲事情會很順利......結果,兒子做的事,到底是惹惱了老丈人。

楚雲梨將羅父安頓好,道:“李老爺,你若是想爲兒子奔走,那還是趕緊去找別人求情,我還是那句話,除非他剖腹一次或是去死,不然,我絕不會原諒他!”

李父面色難看,卻也不敢發作,急忙道:“華林到底是你孩子的爹,你若親自將他送入大牢,孩子長大後會怎麼看你?說不準會恨你......”

楚雲梨打斷他:“你是在逼我將孩子攆出去?要不,我給你送來?”

李父:“......”

楚雲梨看向李華林:“你能把人找回來嗎?”

李華林勉強笑了笑:“如果她真的在,我一定把人找回來給你討個公道。梅娘,你身子虛,別太費神。”

楚雲梨頷首:“方纔我已經讓人去衙門報官。我有理由?疑,我們羅家大概是惹上了仇家,有人在對我們暗中下手。大人應該會派人盯着這邊......對了,把孩子給我送過來吧,從生下來起,我還沒見過他呢。”

李華林只覺得腦子嗡嗡的,他聽不清後頭的那句話,滿腦子都是羅梅娘說的已經報過官。

“夫君,你怎麼了?”

李華林回過神來,他有些不敢和妻子對視,隨口道:“我去安排一下找人的事。”

話落,轉身就走。

楚雲梨在他身後提醒:“我要見孩子。”

李華林本就心虛,不敢在此多留,胡亂點點頭後落荒而逃。

羅父憑着自己從一個窮小子混到如今,心思機敏,眼神也利。先前女兒剖腹取子,他滿心都是即將失去女兒的惶恐和擔憂,來不及多想。這會兒無意中看到女婿神情,總覺得有些不對。他回過頭,想和女兒再說兩句話,就見女兒看着李華林消失的方向,眼神裏滿是嘲諷。

“梅娘,你真覺得自己是被人所害?”

楚雲梨頷首:“是李華林!”

羅父一驚。

他已經懷疑女婿,卻又顧及着女兒的想法,再有,翁婿同處一屋檐下好幾年,李華林確實是個妥帖的人,他不願意以那麼大的惡意揣測女婿。

聽着女兒語氣篤定,羅父心中的僥倖盡去,他滿臉的不解:“華林爲何要如此?”

這兩年,女兒爲了照顧他,連家裏的生意都交出去了。李華林雖然是羅家的上門女婿,但父女?從來沒有磋磨過他。他和娶妻一樣,在外頂門立戶,甚至上頭還沒有長輩管束。羅父對他那都是客氣居多,從不責備,是真的把他當成了兒子......或者說,比兒子更好,親生兒子難免還有看不慣的時候,他

對李華林那是諸多容忍,就怕因爲自己引得他們夫妻不合。

楚雲梨搖頭:“我不知。”

說話間,門口來了人,一個十七八歲的年輕婦人,肌膚白皙,身形窈窕,渾身乾乾淨淨。此時她小心翼翼地抱着懷中襁褓,站在門口行禮:“夫人,孩子來了。

楚雲梨上下打量她:“抱過來。”

羅父站了半天,沒有力氣接過孩子,但他還是上前兩步看了看。

女兒拼上性命生下的孩子,他終歸疼,但難免生出了些怨懟,因此,別看孩子已經落地兩天,其實他只在孩子出來時看過一眼。

兩天過去,皺巴巴的小猴子變得好看不少。加上女兒精氣神都不錯,不像是立時就要斃命的樣子。羅父看到孩子後,眼神柔軟下來。

楚雲梨動彈不得,微微側頭看向孩子......當時羅梅娘被剖腹後就昏了過去,勉強看了一眼。因此,楚雲梨是想看看孩子有沒有被換掉。

暫時還沒被換,她抬起手,摸了摸他細滑的臉。

“我不用你帶,回頭餓了我會讓人去叫你。”

奶孃聞言,卻並沒有立刻退出去。

察覺到奶孃立在牀前,楚雲梨皺眉道:“還有事?”

大概是她語氣不好,奶孃嚇了一跳,她有些尷尬地道:“我一個月領了那麼多的工錢,只餵奶的話......好像不太合適。夫人放心,我雖然只生了一個孩子,但我前頭也往家裏的嫂嫂照顧過幾個孩子了,絕對會將小公子照看好的。你如今身子弱......”

“拿人工錢,就得聽人的話。”楚雲梨不悅道:“我對你就這一個要求,你做不好,那就自己走。”

這話一出,奶孃哪裏還敢留,行了一禮後,慌慌張張退下。

羅父也覺得奶孃此舉有些不妥當,不過,他倒沒多想。這奶孃是從村裏尋來的,不懂規矩也正常。他還想和女兒說說話,可又想着女兒九死一生,正是精神短的時候。他很快帶着人離開。

屋中安靜下來,楚雲梨摟着孩子睡了一覺。期間孩子哭鬧,她讓奶孃來餵了一次。

不過,私底下,她已經讓丫鬟重新找奶孃了。

李華林找來的人根本就不能用。更何況,這奶孃......本就是他的人。

始終沒有穩婆的消息傳來,李華林這兩天大半的時候都在外面,說是在找人,但到底在做什麼,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楚雲梨自己是大夫,每次喝藥之前,都會仔細查看過,加上羅父懷疑了李華林,親自守在女兒門前………………楚雲梨睡得挺好,一天天好轉起來。

又過了兩天,她甚至勉強能站起身。

第一回站立起來時,楚雲梨痛得渾身冷汗,說真的,經歷了那麼多,被人生剖肚子還是頭一回。

日子一天天過去,楚雲梨從一開始的勉強站立,到後來能挪動幾步。那位幫她治病的大夫不需要請,三天兩頭的往這邊跑。看那架勢,若不是羅府還算富裕,不打算留客,他真就要住在這裏了。

奶孃不好找,但楚雲梨捨得花銀子,很快就尋着了一位。至於先前的那位張奶孃,則被養在了後院。

這天早上,楚雲梨剛喝完湯,正陪着羅父低聲說話,張奶孃就來了。

她這些日子沒帶孩子,但卻像是比帶着孩子睡覺還要累,滿臉的疲憊憔悴,進門後直接跪下:“夫人,既然您有了別的奶孃,我也不好白拿這一份工錢。再有,家裏的孩子還等着我......我能不能回去?”

楚雲梨似笑非笑:“你捨得?”

一語雙關。

張奶孃心頭一跳,急忙道:“我是個鄉下人,最是老實,這沒幫人幹活,我絕對不拿別人的好處。還請夫人放我歸家。”

“這事嘛,我一個人做不了決定。”楚雲梨精神越來越好,多說會兒話也不會感覺到累。她看向丫鬟:“去將李華林請過來。”

幾乎家中所有的人都知道,夫人自從生子起,就對李華林生出了怨氣。夫妻?很難心平氣和的坐下來說兩句話。

李華林此時就在外院,聽說羅梅娘有請,他萬分不願意過來,卻又不得不來。

這做了虧心事的人,時時刻刻都在擔憂東窗事發。李華林此時就有點慌,總覺得那些事情被羅梅娘知道了。

“夫人,你有話讓人傳個消息就是,不要太費神。萬一傷着了,我會心疼的。”

楚雲梨下巴點了點奶孃:“人家要走,你怎麼看?”

李華林從進門起就沒往那邊看一眼,這會兒順着妻子的目光看過去,就對上了一張梨花帶雨的臉。他皺了皺眉:“我也覺得家裏沒必要留兩個奶孃,夫人,你若不喜歡她,那將她送回家就是。”

“是她要走。”楚雲梨強調:“家裏還不至於連個奶孃都請不起,說好了幫着帶孩子,如今不要她,那是我們羅府沒誠信,做生意,最忌諱不夠坦誠。我打算將人就養在府裏,你覺着呢?”

李華林看了一眼張奶孃:“你想回家?”

張奶孃,也就是張瑩瑩點頭:“我要回去照顧孩子。”

聽了這話,李華林沒有多遲疑:“稍後我讓人送你回去。”

楚雲梨出聲:“話說,你在外奔波了這麼多天,有眉目了嗎?”

李華林搖頭:“我找了好幾個村,都沒有生人借住。梅娘,你從哪得知穩婆在郊外的消息的?”

楚雲梨反問:“你這幾天,夜裏睡得着嗎?”

李華林心下一跳:“我每天那麼累,忙完外頭忙家裏……………”

楚雲梨不耐:“是睡得着,還是睡不着?”

此時的李華林頂着兩個大黑眼圈,睡得着纔怪。

楚雲梨似笑非笑:“日子煎熬麼?”

時時刻刻都在擔憂自己會暴露,能好過纔怪。

李華林面色難看:“梅娘,你這是何意?難道你懷疑是我要你的命?”

“難道不是?”楚雲梨隨口道:“我和穩婆無冤無仇,出手還大方。能讓我們母子平安,一定少不了她的好處。若不是有人指使,她何必冒險要我的命?”

李華林聽她這話裏話外,已經篤定了自己的兇手,頓時慌亂起來。

“不是我!”他着急道:“說話要講證據。’

楚雲梨嘲諷道:“我知道是你就行。”

李華林:“…………”

姚秋山聽不下去了,皺眉道:“我娘不是那種人。她肯定是不願意的,爲何沒喊......應該是爲了伯父的名聲。再說,我爹和伯父感情莫逆,若是因此疏遠,又是她的不對......”

那時候他還未出生,根本不知道緣由,所說的都是猜測。

李母扭頭瞪過來:“男人之間感情再好,也不可能將自己的妻子拱手讓給別人,你娘這不是爲了讓他們兄弟情深,而是在他們兄弟二人之間下蛆!讓他們反目成仇!”事實擺在眼前,這兩人還要狡辯,她越說越憤怒,怒斥:“你們倆就那一次?”

那當然不止,姚父死了之後。李元一直照顧着母子倆,時常上門探望。他有些尷尬:“後來,母子倆感念我照顧他們的恩情,我又......”

李母質問:“還是她勾引了你,對不對?”

李父急忙否認:“不是,都是機緣巧合。

看他如此,李母心頭愈發難受。男人明明被算計,卻甘之如飴,甚至還替罪魁禍首分辨,她算什麼?

最讓人難受的是,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李母卻不能離開這個男人,只能生生忍了這口氣。若她一氣只下回了孃家,與李父和離,不說她自己會有什麼樣的名聲,只給那女人騰地兒,她就不甘心!還有,如果她走了,都說有了後孃就有了後爹,日後李家的生意能不能交到兒子手中都不一定。想着這些,

她傷心地哭了出來。

“你們欺人太甚!”李母咬牙切齒,眼睛恨得充血:“李元,若是你再見那個女人,再照顧他們母子,我絕不會放過你!”

李父倒是想保證自己再不見她們,但事實不允許,且如今被夫人知道之後,他再想要暗地裏照顧人,幾乎是不可能的事,他一臉爲難:“夫人,我虧欠她們母子?良多......”眼看李母滿臉憤怒,似乎又要出口罵人,他轉而道:“我答應你,再不和艾草來往。”但照顧母子倆的事無可更改。

李母聽出來了他的潛意思,只覺特別噁心。兩人到底有沒有滾上牀已經不要緊,要緊的是,這個男人的心已經掛在了艾草身上。明明做錯事的事情是他,到得如今,反而一副他爲了這個家付出良多的模樣。

楚雲梨出聲:“伯母,你也可以去找個小白臉嘛。找個好看乖巧的,男人那麼多,不行咱就換。”

“住口!”李父氣得七竅生煙:“你這是什麼胡話?這還有個女人的樣子?不守婦道,我兒.......”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會員推薦
代嫁將軍妾全
攻略皆是修羅場[快穿]
絕品強少
11處特工皇妃
邪魔DE僞天使
恐怖都市
我撿到了一部十年後的手機
獸語新說
這個導演沒有格局
商路仙途
八荒劫
開局養了九年的貓要變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