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鏡中的美人,林小小震驚了,難怪會有人想坑害自己,看來全是這張臉惹的禍,以前林小小不精於打扮,自然也顯不出有多不凡之處,可畢竟是個美人,就算被破爛遮擋了優點,可美色還是可見的。
只見她風髻露鬢,淡掃娥眉眼含春,皮膚細潤如溫玉柔光若膩,櫻桃小嘴不點而赤,嬌豔若滴,腮邊兩縷髮絲隨風輕柔拂面憑添幾分誘人的風情。
而靈活轉動的眼眸慧黠地轉動,幾分調皮,幾分淘氣,一身淡綠長裙,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無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間煙火。
顯然有些人就是善於觀察,看出了林小小的美色,所以纔會下毒手坑害林小小,哼,這些事情,遲早是要還的。
她現在可不是之前的林小小了,她現在可有了個靠山,就是上官灝,他還給了塊掛墜,誒?掛墜呢!
“等等,我之前衣服裏的掛墜呢,你們看見了沒有!”折騰了這麼長時間,林小小終於發現那塊掛墜不見了。
她急忙的到處翻找,更是把之前穿的衣服找了個遍,但卻一無所獲,根本找不到,而這時候那些老媽子也全都擁上來,將林小小重新按回到了座位上。
老媽子厲聲道:“給我老實點,別以爲狀元爺回來了你就真能是狀元夫人了,賣不賣你那還是王媽媽說了算!”
說着又有人暗地裏在林小小身上擰了一把,一下林小小就老實的坐在位置上了,這些老太婆,真是狠辣。
“哼!”林小小輕哼一聲,忍住疼痛,安穩的坐在位置上,看着鏡中自己,如此美色,現在用得着和這些人置氣嗎?
當然不,她的明天無可限量,既然這些人敢拿走她的掛墜,那就做好有一天被她收拾的情況。
“幾位媽媽,你們在花香樓待的時間可不短,來瞧瞧我這樣貌如何啊!”林小小嬌滴滴的擺弄着手中的長髮,那樣子看的人不禁爲之心動。
隨後她看着鏡中的幾位老媽子,又淡淡開口道:“你說,狀元爺爲何會對我這般癡情,自古以來鮮少有高中狀元的會回青樓求娶女子,你說是因爲和我感情深厚,還是因爲他癡戀我這美貌呢!”
有的時候,自身的優點並不需要遮掩,反倒顯露出來,更能作爲自己的利器,誰說美貌只能招來禍端,美貌也能作爲她的籌碼。
“幾位媽媽,你說我叫狀元爺殺了你們,他會不會答應呢!”林小小勾起嘴角微微一笑,隨即將手中的長髮向後一甩,轉過身站起,居高臨下的看着這些老媽子。
“你,你不能這麼做,你憑什麼殺了我們!”幾個老媽子被她這樣說,也是嚇到了,之前林小小樣子不堪,穿着破爛沒人看得起,而現在她一身靚麗衣服,美的叫人心驚膽戰。
老媽子們也是從年少女人時期過來的,這種美色,這種氣魄,叫她們想起了當年落選花魁失敗的場景,她們更是一落千丈的從姑娘淪爲粗使丫鬟。
“憑什麼,就憑我是狀元夫人,就憑你們幾個微不足道,不過你們也不用擔心,若是好好待我,我肯定不會爲難你們的,所以現在老實告訴我,有沒有看見我的掛墜!”林小小這還是第一次理直氣壯的說話。
雖然說的都是虛話,天知道那個狀元爺長什麼樣子,她都不認識那個初戀情人是誰,不過現在她卻用了狀元夫人的名頭,還真是說大話不怕閃到舌頭。
不過這招很是好用,幾個老媽子現在對她頗爲忌憚,真怕成了真那就不好了,全都畏懼的回答:“沒,沒看見!”
這回答不禁叫林小小皺眉,好在有一個老媽子哆嗦的開口道:“我,我好像看見了!”
“哦,那你告訴我,在哪裏?”林小小走到這位老媽子身前,淡然問道,其實她心裏都着急死了,那可是上官灝送她的,怎麼能剛送就弄丟了呢!
“在拉扯你進房間的時候,掉在外面了,不過,不過後來被人給拾去了!”這老媽子哆哆嗦嗦終於把話說完了。
“什麼?叫人撿走了?”林小小震驚不已,“被什麼人撿走的?”
“這個,老奴沒看清,只看見是個穿戴整齊的女子,看穿着應該是樓裏的姑娘纔對,而且那套衣服應該不菲!”老媽子的回答,一下叫林小小想到了芙蓉。
這件事情就是王媽媽和芙蓉搞出來的,她現在掛墜沒了,定然和她們脫離不了干係。
“好,我知道了,現在,你們幾個,互相扇耳光,我要聽到響聲!”林小小得到答案後,也該對她們懲罰了。
“這……”顯然林小小的話,叫這幾個老媽子猶豫了。
“不打也可以,我這就叫狀元爺砍了你們!”說着,林小小抬起步伐就要向外走。
見此,幾個老媽子互看一眼後,直接巴掌就招呼過去,啪啪的耳光聲音,不斷的傳來。
林小小輕微一笑,現在這只是開始而已,王媽媽、芙蓉你們等着吧!
待到夜晚降臨,花香樓一改白天的清冷,樓裏樓外燈火輝煌,歡歌笑語穿插其中,應聲應景的,還斷斷續續有啪啪嗯啊的聲音,在告訴人們這裏是什麼地方。
男人們往往承受不住這些姑娘們的招攬,被挽着胳膊,一個個的進了花香樓中,給王媽媽送錢去了。
“狀元爺到!”終於,來了。
林小小坐在二樓喝着茶,聽聞樓下叫喊聲,心道,忙乎了這麼半天,就是爲了見這個狀元爺,她倒要看看,這狀元爺究竟是個什麼人?
“下樓吧,去見見這位狀元爺!”林小小放下茶杯,站起身來,淡淡說着就往樓下走去。
“誒呦,我的好狀元爺,你可總算來了!”聽聞聲音,王媽媽笑嘻嘻的就向外撲了過去,那模樣就好像守活寡一般,終於見到自家爺們了,這個飢渴!
“哼哼,王媽媽!”只是回答王媽媽話的,是個不屑的聲調。
隨着聲音傳來,人羣立馬讓出一條路來,狀元爺一步就跨了進來,出現在人羣眼中。
只見一個有着光潔白皙面龐的男子,劍眉高鼻,眉宇間帶着一股傲氣,穿着一身紅衣官袍,長腿邁進,隨即輕薄的嘴脣再次開口道:“沒想到你這花香樓還能繼續開着啊!”
來人的一聲感嘆,嚇得王媽媽差點跌倒,她在他未中狀元前,那態度可很是惡劣,只是沒想到,現在風水輪流轉,對方已經成了狀元爺。
“呵呵,狀元爺說笑了,我這花香樓開的還算湊合!”王媽媽假笑的想要掩蓋此時的尷尬,可來人根本不給她繼續說下去的機會。
只聽來人厲聲喝道:“我乃當今狀元郎,陳寒,現懷疑花香樓窩藏朝廷欽犯,來人,給我封鎖整棟樓,我要徹查花香樓!”
此話一出,王媽媽震驚的當場跌坐在地,差點沒嚇的暈過去,然後看着突然湧出來的官兵,她嚇得直接就哭了。
“誒呀,狀元爺啊,這正是冤枉啊,我這裏怎麼會窩藏犯人呢,你肯定是弄錯了,嗚嗚!”王媽媽趴在地上,邊敲打着地面邊哭泣不已。
不過她這副樣子,陳寒完全不放在眼裏,反倒是此時從樓上下來的人兒,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王媽媽這哭的可真傷心,別人不知道還以爲你兒子被抓去當太監了呢,嘖嘖,這都是怎麼了!”林小小剛下樓,開口就諷刺了王媽媽,不過看到滿屋子的官兵她也有些發愣,但最後轉而一笑,向着陳寒看去。
看這模樣,這驕傲的樣子,應該就是那初戀情人無疑了,沒想到這貨這麼狠,剛得勢就回來復仇了,比她還報仇心切。
林小小看他,陳寒也看向林小小,當年的心上人,如今已經換了模樣,不似之前扭捏害羞的人兒,反倒是落落大方,有種大家閨秀的氣質。
她這是怎麼了?
“小小?”陳寒有些不可思議,差點沒敢認她。
“是,狀元爺!”林小小揚起淡綠長裙,有些小家碧玉的樣子,對着陳寒行禮道。
“來人,清出塊地方,我要和林小小姑娘談談,問問她可看見可疑人否!”陳寒喝聲說道,立即就有人在大廳處清出一塊清淨地方。
其他的人員只能在外圍站着,看着陳寒和林小小落座,每個人臉上都一副驚愕的樣子。
王媽媽更是詫異的忘記哭了,她被人攙扶起來,也站在外圍,看着二人,一臉的沉思,心裏不知想着什麼。
隨後招來一丫鬟,附耳說了句話,那丫鬟聽後看了她一眼,轉身上了二樓,不知找誰去了。
二人落座後,香茶奉上,周圍人大氣不敢出,聽着二人接下來的談論。
“一年未見,沒想到你越發美麗了!”陳寒不苟言笑的舉起香茶,輕啓薄脣道。
尼瑪,沒想到這陳寒也是個帥哥啊!
林小小表面淡然的看着陳寒,心中早就翻江倒海了,和上官灝不同,上官灝是有股帝王尊貴的霸氣,不過對林小小很溫柔疼愛。
雖然上官灝還未成王,可他有着帝王的霸氣,更有這樣的雄心,然而他隱藏的很好,很少暴露出來。
再看陳寒,他的模樣英俊帥氣,棱角分明,眉宇間帶着一股傲氣,再加上他出身寒門,現在高中,必然是盛氣凌人。
“是啊!一年未見,沒想到你還記得我!”說着,林小小輕輕抬眸,那小家碧玉的模樣,叫在場衆人倒吸一口氣。
這樣的女子,真的會是青樓出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