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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身份識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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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沒有不原諒你,我一點都不怪你!”司徒婕淡淡的說道,我一點都不怪你,與我,你只是一個點頭之交,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意義,所以,並不能去怪你,也不願意怪你。

  蕭鶩阮沒有想想到司徒婕的回答竟然是這樣的乾脆,乾脆的就像是他們之間現在橫着的這條鴻溝,怎麼樣都沒有辦法逾越。

  “你今天冒這麼大的險出來,一定是想要打探到什麼消息的吧?你怎麼不問我?”許久的沉默之後,蕭鶩阮終於開口說道。

  司徒婕抬眸,看一依舊沉靜的像是一朵荷花一樣靜美的蕭鶩阮,並沒有說話,轉首看向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羣,許久之後才嘆了一口氣說道。“你會說嘛?”

  “不會”,蕭鶩阮看着手裏的酒杯,好像是不願意去看司徒婕此刻的眼神,聲音很小很低沉的說道。

  司徒婕一笑,淡淡的說道“既然不會,那爲什麼還要問!”

  “婕兒,你什麼時候變得這樣通透,你爲什麼就不能裝裝糊塗,你問問我,說不定我一心軟,就會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蕭鶩阮着急了,他受不了現在的司徒婕這樣將所有的事情都看頭的樣子,更加沒有辦法忍受她的沒有辦發放開的倔強,他不想要看到這樣的司徒婕,疏離,強硬,自信而又隱忍。

  “蕭公子,以前的都回不去了,現在坐在你的面前的人,是愛着傲凌霄你的表兄,大皇王朝皇子的女人,她不能夠再像以前一樣,圍在你的身邊嬌滴滴的和你撒嬌,她有她的原則她想要守候的東西,所以,請你不要在這樣子。有些事情,如果我想知道我自然會知道的,就算是付出比現在多一百倍的努力和艱辛我也願意,但是我不想不勞而獲。更何況,我不想讓你陷於兩難,現在的你可以將你知道的所有事情都說給我聽,那麼以後呢,你要如何面對你的父親?若是你的父親回憶慘敗收場,那時候,你又該以怎樣的心態過完你的後半生,蕭鶩阮,我不想要你活在愧疚裏!”

  司徒婕的眼睛就像是秋天湖水裏的月亮一樣,閃亮亮的盪漾着漣漪,美麗的讓人心痛。

  蕭鶩阮聽了這話詫異的抬起頭來,從來都以爲是司徒婕只想要一味地遠離自己的,但是沒有想到,她竟然是這般的爲自己着想,似的,現在自己可以一心軟爲了不讓司徒婕受苦,將所有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說給她聽,但是對於自己的父親,那麼自己就是一個叛徒,一個出賣自己的父親的兒子,以後應該如何自出,更要用何種心態去面對家人,沒有辦法。

  千言萬語,在這個時候已經都化成意味深長的一望,面前的婕,是那樣的陌生,但是這樣子的她,又好像是總閃耀着美麗的光暈,看的人心神一晃。

  “其實早在你送我出城的時候我就已經原諒你了,你並沒有錯,就像是你說的,我們的錯就在於我們的身份錯了,命運錯了,和我們所做的無關,蕭鶩阮,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將這錯誤縮延伸的後果壓縮到最小,最短,所以,我們應該用自己的方式去奮鬥,是不是?”司徒婕明眸一轉,靜靜的看着坐在自己身邊的蕭鶩阮說道。

  自己想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雖然現在很多事情都還是沒有辦法,沒有頭緒去實行,但是她一定會克服所有的障礙,好好地將這一切都慢慢的化解掉,然後化整爲零慢慢的解決掉。

  蕭鶩阮點點頭,表示自己很同意司徒婕的話,雖然自己沒有辦法阻止這一切的發生,但是自己卻是完全可以阻止這件事情的發起者,作爲一個兒子,他過去活得太過懦弱,只要是父親的話,不管是不是正確的,他都會很認真的很乖巧的聽從,但是現在,他的心像是被撥開了迷霧然後看見了一點點的光亮的一樣,他忽然知道了自己想要的是什麼,自己應該做的,不一定都是父親說的,而是心理有了一把衡量的尺寸,知道什麼事情是可以做的。

  “蕭公子,我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在這裏的事情,你能幫我保密嗎?”司徒婕忽然正色的看着蕭鶩阮說道。

  “爲什麼?你練表兄都要瞞着嗎?就在這裏,爲什麼不去找他?”蕭鶩阮覺得很奇怪,爲爲什麼人都已經來了,卻還是不去找自己一直心心念唸的惦記着的人,這不是有一點奇怪嗎?

  “現在還不是時候,要是我去了的話,只能加速事情的發展,那樣的話,傲凌霄根本就沒有時間準備,所以我現在只能這樣隱瞞身份,不能和他,見面!”司徒婕想起昨天晚上,自己看到傲凌霄的時候的場景,那個時候的他是那樣的滄桑,好像是經歷了很多事情的一樣,臉色不再是那樣的清俊,多多少少的帶着一點的疲憊,最近的事情,一定是讓他疲於奔命了吧?畢竟,要應付一個處心積慮準備了二十幾年的人得戰局,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想起那壺酒,想起傲凌霄的眼睛。司徒婕的心又開始痛了。

  蕭鶩阮知道了司徒婕爲什麼要將自己的打扮成這個樣子的原因,心裏不由得感慨,那樣一個粉雕玉琢的人,像是仙子一樣脫俗的女子,竟然將自己裝扮成一個像是老農一樣的在街上轉悠,爲的就是掩人耳目不被發現,而且這個時候的她,肚子厲害懷着孩子,走這樣長的路,對於她來說是一件多麼辛苦的事情,心裏不由得對面前的這個女子生出敬佩之情。

  “辛苦你了,婕兒,我對不起你!是我沒用,不能夠組織即將發生的一切,我有罪!”蕭鶩阮的罪惡感,是因爲司徒婕而產生,他的父親又怎樣的居心,他比誰都清楚,可是他有比誰都無能爲力,他不能背叛自己的父親,文人頑固的思想不允許他這樣做。祖宗的訓斥不允許他這樣做他的心裏也有自己掙脫不掉的枷鎖,這樣牢牢地束縛着他,哪怕這樣,心裏也是在難過的滴血,但是他不能,什麼都不能做。

  “你不必太過自責,這一切都不管你的事情,他是你的父親,我知道你的難處,我並不怪你,要是傲凌霄知道了,也一定不會責怪你的!”司徒婕看到謫仙一樣的男子痛苦的皺着眉頭,向自己道着謙,不由得伸手搭上蕭鶩阮的手背,安慰着說道。

  手上的小手,溫熱而又柔軟,曾幾何時,這雙手曾在自己的手裏掙脫,然後又悄悄地回到自己的手心裏,那個時候的時光是那樣的靜好,然而現在,物是人非,逆轉的時空讓一切都變了。

  蕭鶩阮輕輕地抽出自己的手,一緊很對不起表兄了,自己的父親想要搶了他們家的江山,自己怎麼還可以在這裏對他的女人而且是心愛的女人想入非非呢,蕭鶩阮沉靜的心靈裏多了一個警鐘,時不時的江高自己不能再犯糊塗。

  司徒婕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也不強求,也不尷尬,很自然的將自己的收手了回來。

  “你最近過的好嗎?有沒有住的地方,喫的飽嗎?”蕭鶩阮像是一個老媽媽一樣,看着司徒婕關切的問道。

  “我很好!”很久沒有人這樣這樣關心自己了,這樣的溫暖就像是來自於家庭,溫溫熱熱的,暖了自己最近越來越冰涼的心。不知不覺的,眼睛裏竟然充盈着淚水。

  蕭鶩阮看到司徒婕這樣,心裏不由得一痛,這只是一個柔弱的女子,在別人還在閨閣裏研究描眉畫眼的時候,在別的女子都想着穿什麼嚴大哥衣服梳什麼樣德法飾的時候,她就已經開始在徹夜不眠的研究怎麼樣才能讓國家的損失降到最低,怎麼樣能夠幫助自己的夫君打敗敵人,穩住江山,怎麼樣賺的更多的錢財,將自己夫君的善名遠播。

  他心疼的,是這個女子的堅強,是她的堅持,是她的獨面風雨。

  “婕兒,你要是有什麼困難了,記得找我,能幫的,我一定會幫助你的!”蕭鶩阮終於開口說道。

  “還是不用了,我現在很好,很多事情都是我自己能夠掌控的,你我立場不同,還是稍作接觸的好,這樣啊,對我們都好!”司徒婕將兩個人之間的立場自始至終都還是分的很清楚的,並不是自己不放心蕭鶩阮,而是生怕他的那個老謀深算的父親會利用了蕭鶩阮,這是一個太過柔軟的男子,正因爲這樣,纔會讓自己那樣痛苦。

  蕭鶩阮聽了司徒婕的話,眼神微微的暗了一暗,但是並可沒有說什麼,端起酒杯開始喝起酒來。

  “你最近爲表兄做的事情,我們都沒有什麼證據,所以這一點你放心,我當時也只是猜測,想不到竟然真的是你,現在局勢大變,你自己小心的好!”蕭鶩阮喝了杯酒,接着說道。

  “我知道!”司徒婕有一口沒一口的喫着盤子裏的花生米,像是在想什麼事情,但是又好像什麼都沒有想,眸光盈盈的看着盤子,也不去看蕭鶩阮。

  這樣子看上去,這兩個人倒不像是兩個劍拔弩張的仇人,反而像是很久未見得老朋友,正坐在一起,說着以前的事情,會念着回不來的一些過往,很是恬靜溫馨,但是周圍的氣氛卻還是淡淡的有一點的憂傷、“其實,你現在的身份應該是很不簡單的吧?”蕭鶩阮終於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這是自己很久以前就想要問的問題,剛開始的時候考慮了很多的問題,所以一直隱忍着沒有問出來,這半天,終於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雖然話一出口有一點淡淡的後悔,但是還是很想知道司徒婕的回答。

  司徒婕拿着筷子在夾花生米的動作頓了一頓,她最後還是將筷子放在了桌上,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說道。“你知道你不該問的!”

  不是自己想要多神祕,而是現在的形式實在是很特殊,也不是自己有多信不過蕭鶩阮,而是他的身份實在是不一般,這兩個因素夾在一起,就註定了蕭鶩阮不能知道自己的現在的身份,或者任何一點點的消息。

  “我知道我不該問,但是我確實就是想要知道!”蕭鶩阮這個時候固執的像是一個孩子,反正問都已經問了,索性就打破沙鍋問到底吧。

  司徒婕看着蕭鶩阮,好像是在辨認着他臉上的認真神情,好像是想要知道這個人到底是在想什麼,自己其實並沒有打算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他,但是心裏還是有一點戒備的,在這個時候,不管是什麼人,只要是對傲凌霄和自己有上海意圖的人,不管是誰,她都不會輕易相信。

  “你是不相信我?”蕭鶩阮被司徒婕的眼神看的有一點難受,不由得開口說道,那一刻,他終於明白了什麼叫做心如死灰,自己現在的心情就像是被司徒婕的眼神殺死了的一樣,死寂沉沉的,什麼都麼有了,空了的心,傷了的眼。

  “你知道的,我們之間有太多的因素在環繞,我說過,要不是因爲你我的身份呢,我們或者回事很好的朋友,可是現在不可以,你知道我不能說,可是你偏偏要問,你是國舅蕭坤的兒子,是即將要殺死我的丈夫我孩子的父親的人的兒子,是已經殺害了我全家的人得兒子,你要我怎麼完全信任你,不觸碰到一些事情的時候,我們還能這樣心平氣和的說說話,爲什麼,你一定要觸碰我的底線?”

  司徒婕是有一些生氣的,他知道蕭鶩阮只是有一點柔弱,但是不至於是一個沒有腦子的人,他的思維很是縝密,他的思想也是很奇特的,這在以前的很短暫的幾次接觸的時候自己就知道了,但是那樣一個聰穎的人,爲什麼一定要這樣子將事情做的不留餘地,他到底心裏大的是什麼注意,這一刻,司徒婕開始懷疑自己之前對他的判斷了。

  “你真的就連這一點點的信任都不能給我嗎?我真的就這樣的不值得一信?”蕭鶩阮也是有一點生氣了的,看着司徒婕,自嘲的一笑,其實自己所知道的,並不少,可是爲什麼她就是一點點的都不肯相信自己呢?

  司徒婕並沒有因爲蕭鶩阮的生氣而有所動容,依舊還是不動聲色的看着他,但是眼睛已經開始不由得打量起周圍的環境了,要是蕭鶩阮在這個時候讓人將自己帶走,那麼作爲籌碼,傲凌霄就像是被人抓到了軟肋,那個時候,他們就真的算是一敗塗地了。

  蕭鶩阮苦苦的一笑,好像覺得自己做的事情很愚蠢的一樣,但是他也不能讓司徒婕就這樣誤會自己,“十丈軟紅對面的成衣店,裏面的衣服都是你設計的吧?那樣獨出心裁的技藝,以及開張那一天,那樣獨出心裁的演出,在這個世界上,在這個京城裏,是沒有人能想的出來的!”蕭鶩阮一邊喝着酒,一邊淡淡的說道。

  司徒婕卻是已經睜大了眼睛,自己做的很隱蔽,他不是說沒喲證據嗎?爲什麼知道的這樣清楚,又或者,他只是在試探自己?司徒婕壓壓心神,將所有的震驚都隱藏起來、“十丈軟紅的演出,就像是成衣店的演出一樣,每一次度讓人那麼的震驚,給人驚喜,讓人過目不忘,就像是上了癮的一樣,一次不看,就好像是生命裏卻是了什麼的一樣,剛開始的時候,我只是聽說那裏的舞蹈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看的,而且是驚爲天人以前都沒有見過的!於是我就去了,是因爲你,以前在皇子府的時候,我也是看過一場驚爲天人的以前沒有見過的舞蹈,我以爲這一輩子都看不到了,但是聽到有人這樣讚美,於是我就想去了,作爲懷念也好,作爲一種寄託也好,我去了一次以後,就再也沒有辦法控制自己了,那舞步和你的事那樣的相像,我甚至在丹泓的身上看見了你的影子。於是我就每一天都去,但是時間久了,我開始意識到,那個人跳的舞蹈,和你的是一個種類的,一種我們這裏沒有見過的舞蹈,我開始猜測,是不是這個人的背後,就是你!”

  蕭鶩阮就像是在講一個故事一樣的,淡淡的將自己知道的事情都一一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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