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真剛剛轉一下身子,突然感覺身子一輕,眼前一亮,睜眼一看,但見自已仍呆立在小木屋裏面,而那兩名矮人早就不見人影,並且連同無始帝塔也不見蹤影。
先前矮人站着地方一乾二淨,沒有任何痕跡留下來,好象沒發生過事情一樣。
“果然不同凡響啊,這噬空真的厲害,人長得漂亮不說,做事又幹淨利索,令我非常滿意。”
李真心裏暗讚道。
“多謝主人的誇讚,噬空不敢當,真的很受寵若驚。”
忽然,左耳裏傳來一個女子溫柔的聲音,令李真嚇了一大跳,轉過身一看,並沒有人對他說話。
“主人,我們現在已是心意相通,所以你想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們的交流僅限於腦海中神識交流,在現實生活中是不能交流的。”
噬空解釋道。
“啊,這就叫心意相通啊,那豈非我想什麼,你都會知道的,那你豈非是我肚子的蛔蟲,這怎麼得了呢。”
李真叫苦不迭。
“不會的,剛纔是噬空主動向主人打招呼,告訴主人我們已經心意相通。以後只要主人需要噬空的時候,在腦海中叫喊噬空,噬空就會出來,爲主人做任何事情。其他時間噬空就在帝塔第一層的祕處休息,絕不會來打擾主人的日常生活。”
噬空生怕高無歡怪罪自已,急忙解釋。
“呵呵,那還差不多,要不然還真夠可怕的。”李真轉憂爲喜,如釋重負。
他暗自內視一察,那帝塔在腦海深處沉浮,一動不動,並且隱隱散發着淡紫的光澤,彷彿有什麼東西在裏面湧動。
李真自然知道那是能量,是那兩個靈脈境一階的矮人的修爲功力,心下更加寬慰釋然。
他將目光轉移到聶明珠身上,但見聶明珠仍蹲在牆角裏邊,瞪着雙眼,滿臉的不可思議,好象李真是怪物似的。
剛纔,她一直看着兩個矮人在爭奪着小黑塔,而李真閉着眼呆立一旁,似乎睡着了。
很快,只見一道耀眼光亮從那小塔上面激射而出,籠罩着那片地方,轉眼兩個矮人及小塔憑空消失,好象那兒剛纔並沒有發生任何事情。
而李真仍舊如睡着了般一動不動。
她今年十八歲,長這麼大,還從沒見過這樣詭異的事情。
她相信這件事情一定李真有關聯。
因爲這裏只有他們兩人,並且兩個人都平安無事,而那兩個挨千刀的惡人象是被某種力量給擄走,直接人間蒸發。
“明珠,你沒事吧。”
突然,門外一道急切的聲音傳進來。
這人不是別人,是聶光明。
剛纔聶光明被龍力摔出數丈,幾乎快要暈去,但一絲意念告訴他,絕不能暈過去,否則一切就會亂,大亂。
他努力使自已保持清醒。
幸好他平時也經常修武,雖資質不怎麼樣,都二十六七的人了,還只修到普通武道的蓄氣之境,可是他的體質還是極耐抗打。
所以經龍力發力一摔,身體並沒有大礙,只是不小心碰着頭,讓腦子一陣眩暈。
幸好那龍力沒有施展全力,否則十個聶光明也不經一摔。
這就是靈脈境武道與普通武道的天壤之別。
走近小屋卻發現小屋子裏並沒有半點動靜,更加不安,所以不顧一切走了進去,但見聶明珠與李真兩人在屋子裏,平安無事。
而那兩名矮人不知道去哪裏去了。
“他們人呢?”
聶光明心中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下地來,又奇怪問道,並且連忙四下裏尋找,沒發現什麼異常。
一直以來,他最怕妹妹聶明珠暴露身份,是以每天提心吊膽。
今天這兩個矮人的到來,更讓他感到絕望。
是以,哪怕拼了性命,也要找那兩名矮人拼命。
“走了。”
李真淡淡地說,並且朝聶明珠眨了眨眼。
“走了?”
聶光明不相信地看着李真,又對聶明珠問道:“真走了?”
聶明珠豈會不明白李真的暗示,也點了點頭,“他們走了,是從後門走的。”
伸手指着被打開的後門。
聶光明半信半疑,又到後門察看一會,仍沒發現什麼蛛絲馬跡,只好作罷。
不過,打死他也不相信,那兩個惡鬼一樣的矮人會不聲不響地走人,殺了他都不相信。
一定發生了什麼怪異的事情,至於是什麼,卻不知道。
他盯着李真,見後者一副無辜樣子,心下似乎明白了什麼,連聲道:“走了好,走了好,他們一走,我們就清安了。呃,那個,明珠啊,去買點酒菜來,我得與李兄弟喝上幾口,壓壓驚,也算是接接風吧。希望李兄弟不要見外。”
“聶大哥說這客氣話就是把我當外人看待,我既來之則安之,一切隨鄉入俗,聽從聶大哥的安排。”
李真也大大方方道。
他聽說聶光明安排聶明珠去買酒菜,心裏十分高興,自從昨晚喫了混雜着屎尿的食物,直到現在也感到有些飢餓,要知那些食物是沒有一點兒油水,還奇難喫。
不過更讓李真開心的事,他有更強大的實力,不但可以自保,還能保護聶家兄妹兩人。
現在,危險解除了,理所當然要躺下來享受一番了。
李真如此想着,整個身心都放鬆下來。
但還沒容他移動步子找個地方坐下休息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之聲。
“聶光明,你這個王八蛋,你給我們出來,今天我非要扒下你那張披在身上的狼皮,讓人看看你是一個多麼卑鄙可恥的人。”
“大夥進去吧,把他揪出來,看他對這件事情怎麼交待。”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平時看他還蠻講義道,爲人挺和善,沒想到,居然爲了救一個外人,把我們一百多人當作奴隸,出賣給那最大黑幫龍之殺組織,叫他出來,看他怎麼向我們交待這件事。”
外面七嘴八舌,烏煙瘴氣,一片混亂。
聶光明本來舒展的眉頭立刻緊鎖,緊緊咬着嘴脣瞧着門外,滿臉難堪。
李真與聶明珠兩人面面相覷,不知說什麼纔好。
他們當然明白外面的怨氣沖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