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格雷森站在原地，目送那對父女逐漸走遠。
“還看呢，人都走遠了。”一聲調侃打斷了他，戴着彩色假髮、臉上塗滿油彩的小醜湯姆湊過來一把攬住他的肩膀。
“驚豔到了吧？韋恩可是哥譚的招牌、大明星。”湯姆擠眉弄眼，鼻子上裝的紅色小球看起來更加滑稽搞笑。
他比男孩大10歲，也是哥譚出生的本地人。
男孩放下揮舞的手臂，不好意思地笑笑，天藍色的大眼睛眨了眨，若有所思，“大名鼎鼎的韋恩啊。”
理查德?格雷森過去的絕大多數時間都和父母隨馬戲團全球各地演出，很少呆在哥譚，但即便停留的時間不長，也聽說過韋恩集團和韋恩家族的事蹟，特別是上一代韋恩夫婦的悲劇。
那時母親還特意叮囑他，在哥譚要注意安全，不要去混亂偏僻的地方。
頂級富豪尚且不能保障自己的生命安全，遑論普通人呢。
韋恩集團是世界排名前百的大集團，在全世界擁有廣泛的影響力，特別是在哥譚，它遍佈各行各業，存在感極強。
住宅，商場，手機，電腦，汽車，服飾，醫院，慈善基金會……等等。
聽聞，哥譚超過一半的土地歸屬於韋恩家族。
本就足夠顯赫的聲威，在這一代家主布魯斯?韋恩迴歸後達到了鼎盛的巔峯。
他英俊多金，瀟灑多情，和美豔女郎們的風流韻事養活了無數小報。
回想起剛纔的那位先生，俊美昂然，溫和有禮，男孩認爲他並不像傳聞中那樣荒唐。
“對了，”他偏頭，好奇地請教，“你是怎麼認出來的？”
他們平時都在外地，很少關注到哥譚的新鮮事，自己是聽到了女孩說出的名字，湯姆應該沒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