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費一百塊錢處理完了那頭價值四位數的假髮,我簡直覺得我又可以重新做人了。
從學校門口的理髮店走回寢室的時候,那位讓我無故掉了許多真發的罪魁禍首的兒子,給我打了一通電話。
他是過來跟我再三確認,明天晚上會在他家留宿的這件事。
我並不是突然想通了什麼,也不是受了石太太的刺激才做出這種反常舉動。
我時刻牢記着自己的誓言,哪怕是隻剩最後一口氣也不會在他家的房子裏留宿。
可是石逆安居然威脅我,他說如果我不在他家留宿,那他就在週四一早開車到我樓下來接我!
我覺得,自己打自己的臉和被人圍觀相比,我還是比較能接受前者。
而且……我們在週四一早就要出去,這也是我自己造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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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的起因發生在上週的某個週三晚上,我拉着車伕石逆安去超市買東西。
然後……我就被一個推銷婚紗照的小妹妹給拉住了。
我本以爲,她找我們是想推銷,然後就準備嚴厲拒絕來着。
沒想到……
事情的發展和我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我想,我大概是被人民幣蒙了心,所以纔會答應做那家婚紗店的什麼勞什子模特。
當然,別人小妹妹當初第一看中的也不是我。
雖然我的顏值在仙仙的打造下已經今非昔比了,但跟妖孽本尊石逆安相比……那還是差得十萬八千裏。
石逆安本來挺嫌棄我就爲了區區幾百塊錢就讓他出賣色相的事情,要不是那個小妹妹後來又勉爲其難地把我也請做了模特,我估計他是肯定不會屈服的。
我覺得,他其實也就五十步笑百步。
我是屈服在800塊錢之下沒錯,可他也沒見的比我高貴多少,他是屈服在1200塊錢之下。
我深深地覺得,這可能是他們石家人的家風,覺得不到四位數就配不上自己的身價。
石太太是如此,石逆安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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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我這段時間頻頻地不再寢室留宿,所以這次除了自己心虛了些,她們倒沒有懷疑我是跟石逆安住一起。
我怕她們起疑,所以特地背了個很大的書包,還趁着她們不注意在裏面塞了過夜需要用到的睡衣和明天要換洗的衣服。
當我鬼鬼祟祟地走進石逆安家的時候,我突然覺得我現在的樣子搞得好像是要過來幹壞事的。
我默默地對自己唸了十遍,我只是過來單純地睡一覺而已。
然後,我就開始正常的做飯、打掃衛生、和他一起喫飯。
再然後,就是按照慣例的被他玩耍……
他今天的興致似乎很高漲,高漲得讓我忍不住出聲提醒他:“今天我又不走,你難道準備興奮一個晚上?”
他吻了吻我已經被汗打溼的頭髮,啞着聲音說:“就是知道你今晚會留宿,所以才特別興奮。”
我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在埃及的那段時間,你不是天天睡在我房間的嗎?”
“那怎麼一樣?”他笑了笑,“那段時間你就是隻病貓,我怎麼忍心像現在這樣折騰你?”
我推了推他,準備起身去洗手間洗今天的第二次澡。
他忽然就拉住了我的手,然後就不懷好意地從身後抱住了我,咬着我的耳朵說:“這就想結束了?”
我橫了他一眼:“明天還要做模特呢~你就不能敬業……”
我的那些還沒有說出口的話。
就這麼被他吞進了他的肚子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今夜的月色太美……
還是因爲今天的石逆安特別撩人……
又或者是因爲昨天被石太太給刺激了……
反正……
總之……
我答應了一個,據說是男人謊言排行榜前十的保證。
石逆安問已經喪失百分之五十理智的我:“我能不能也把下面脫了?我保證,我只蹭蹭不進去。”
然後……
他倒是真的盡力恪守着自己的承諾,只在門口徘徊,卻絕不越雷池半步。
反倒是我,被這隔靴搔癢的“蹭蹭”……
蹭得更癢了……
我以前一直以爲,只有男人會某蟲上腦。
現在我知道了,其實女人也會某蟲上腦。
我被本能驅使着,兩條腿勾住了他的腰,然後……又勾了勾。
他忽然悶哼了一聲,然後就不言不語地僵在了那裏。
除了那大顆大顆的汗水,因爲受着重力作用,一顆一顆地砸到我的身上。
我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他的進一步動作,就忍不住出聲催促着他:“……你倒是快點動呀……”
他個大男人,怎麼比我還扭扭捏捏?
搞得好像我更像是個漢子似的!
他忽然俯下身,一下子就捉住了我的脣,然後開始用力地吮吸起了我的舌頭。
幾乎是在同時……
他的身體終於開始動了起來。
……
我雖然是個新手,但我一直以爲女孩子的第一次會是很疼的。
所以,我已經做好了那種會疼得死去活來的準備了。
可事實上……
我並沒有覺得有多疼。
不僅僅如此……
我也沒有體會到那種,疼痛過後就會欲仙欲死的感覺。
……
我感覺他快要到了,於是緊了緊勾着他腰的雙腿。
他親了親我的耳垂,在我耳邊用發燙的聲音說:“讓我出來冷靜一下,不然會鬧出人命的。”
我偏偏勾得更緊了些,然後用很理智的聲音回答他:“我可以喫藥的。”
他往外退了退,又忍不住地往內進了進,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
我知道,他現在正在理智與情感之間進行着天人交戰。
他的理智肯定在跟他說,喫藥不好,太傷我的身。
可他的情感正被某蟲控制着,不允許他在這麼關鍵的時刻臨陣退縮。
我想着,我們既然都已經做到這一步了……就不該半途而廢了。
於是,我學着某些教學片裏那些女人的樣子,拉下了他的脖子,舔了下他的耳垂,說了一句話。
然後,他就被我成功點燃了。
……
被他瞬間填滿的那一剎那,我忽然覺得我圓滿了。
我也終於找回了一次場子,讓他在我的身上失去了理智。
要知道,以往都是我被他折騰地意亂情迷,而他永遠都是一副端方君子的摸樣。
……
成功地把某人榨了一次之後,我終於可以趁着他休息的間隙,起身去洗手間洗澡了。
在離開這張牀之前,我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牀單。
生理書上告訴我,女孩子的第一次會有落紅。
我本來以爲,我應該也會有。
然而……
並沒有……
我不由得聯想到……我剛纔……似乎……也不是……很疼?
那麼……到底是生理書騙了我?
還是……難道我其實不是第一次?
雖然我是個很獨立的現代女性,但我骨子裏對貞操這種東西還是挺看重的。
於是,我忍着身上的黏黏膩膩,開始在牀上翻找了起來。
“你……”石逆安似乎已經緩了過來,聲音也不像剛纔那麼暗啞了,“你在找什麼?”
我正在認真找東西,於是順口回答道:“找我第一次的證據。”
——————————————————《我的十年》by 愛年的石頭——————————————————
她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她想要找的那個東西。
然後,她問我:“我沒有落紅,你會不會懷疑我不是第一次?”
聽到她的這個問題的時候,我忍不住又把她壓倒在了牀上。
然後,我看着她的眼睛,告訴她:“我不懷疑,更不介意。”
“我只在乎,我是不是你最後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