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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3.閻解睇病牀前見死不救,三大媽獄中自殺,張元林正式創辦養老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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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兩次出現類似事件,監獄方面立馬行動起來,將所有的兄弟和父子分開關押,避免再出現這種令人難以理解且道德敗壞的事情。

同時,獄警迅速出動,將才離開監獄不久的三大媽找了回來。

和劉家那邊一樣,三大媽在得知閻埠貴和家兄弟無法脫罪,只能接受牢獄之災後,便趕緊跑來監獄想再見家人們一面。

聽說了劉家發生的慘案後,三大媽這邊卻是如願以償的和丈夫還有兒子們說上了話,當時的她還在感慨自己的運氣不錯,雖然丈夫兒子都被抓了,最起碼都還好好的活着,至少對未來還有些盼頭。

可讓三大媽沒想到的是,自己才離開監獄不到半個小時,意外還是發生了。

坐上了監獄的專車,三大媽神情慌張的說道:

“你,你什麼意思啊,什麼叫悲劇再一次發生了,我走的時候他們父子都還好好的呢,怎麼我一轉身的功夫就出事了,你們是誰負責看管犯人的,我要見他問個清楚!”

前來接送三大媽的獄警識趣的沒有多嘴,只是讓三大媽稍安勿躁,叫她等到了目的地後再找人瞭解具體情況。

可等下了車後,三大媽卻驚愕的發現這裏是醫院,並非監獄。

開車的獄警探出頭來,催促道:

“快點進去吧,我同事就在大廳等着呢,他穿着監獄的工作制服,你仔細看就能找到。”

說完,獄警調轉車頭離開了這裏,他只是負責傳話,其他的事兒與他無關。

三大媽無奈,只能走進醫院大廳尋找目標,因爲監獄的制服過於顯眼,倒是很快就找到了。

走上前去,三大媽憂心忡忡的說道:

“同志你好,我是閻埠貴的媳婦兒,請問他發生了什麼事情?”

獄警聞言轉過頭來,確認了三大媽的身份後,表情嚴肅的說道:

“你丈夫因爲情緒激動出現了昏厥,之後我們及時送醫治療,被診斷出他的血壓在短時間內出現急劇變化,從而引發了嚴重的休克,目前正在搶救,麻煩你注意繳納相關醫療費用。”

三大媽聽完身體一晃,顫顫巍巍的說道:

“怎麼會這樣,他好端端一個大活人進你們監獄的,纔過去半個小時就這樣了,結果你還讓我想辦法給醫院交錢,按理說這件事情應該由你們負責!”

獄警似乎早有預料,他也不生氣,只是站直身體,居高臨下的看向三大媽,沉聲說道:

“希望你能搞明白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在你丈夫入獄後,我們按照你們一家子的期望和正常流程安排他們四個人住在同一間牢房,結果你三個兒子合起夥來欺負你丈夫,根據左右兩邊的數名犯人提供的線索,你的三個兒子

竟然要求你丈夫爲他們鋪牀,之後便爆發了激烈爭吵,然後你丈夫纔出現的昏厥。”

“對了,還是你的三個兒子敲響牢門向我們呼救的,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安排你和你的三個兒子見上一面,具體的情況你可以向他們瞭解。”

之所以解釋的這麼清楚,就是在告訴三大媽關於埠貴昏厥搶救的事情,監獄方根本沒有任何責任,造成這起事故的人是閻家三兄弟!

得知緣由的三大媽身子一軟,直接跌坐在了地上,獄警見狀趕緊上前將其攙扶起來,然後提着她到一旁的座位上坐下。

“那就先這樣了,病人需要人陪護,做手術也要簽字,最重要的是手術費要及時繳納,否則會影響到他的性命安全,我還有工作要處理,得先走一步,對了,這是你丈夫的住院資料以及費用清單......”

說着,獄警將一沓醫院給的各種紙張全部塞到三大媽的手裏,然後迅速的轉身離開,一邊走還一邊嘆氣,如此“父慈子孝”的畫面雖說在監獄裏並不少見,但一天碰到兩回的還是頭一次。

沒有理會獄警的離開,這會兒三大媽正一臉茫然的呆坐着,她雙眼無神,卻有兩行淚水不受控制的流下來。

乍一看,有些滲人!

直到被路過的護士注意到,她拍了拍三大媽的肩膀,小聲說道:

“你好,請問你是來看病的,還是哪位病人的家屬?"

回過神來,三大媽深吸了一口氣,一邊擦着眼淚一邊說明了自己的身份。

護士得知這人是閻埠貴的媳婦後,連連點頭說道:

“是的是的,我們目前是在幫助你丈夫脫離生命危險,所以請你及時把手術費用交上,不然會影響他後續的治療!”

三大媽聽後跟着站起身來,說道:

“知道了,我會去想辦法的!”

走出醫院後,三大媽卻是再次茫然起來,她很清楚家裏的錢都被埠貴拿出來投資做生意了,哪裏還有閒錢給人救命。

和二大媽一樣,三大媽也是幾十年都沒有上過班,唯一能幹的活兒就是做家務,可她這一把年紀了,就是洗盤子都沒人敢要,萬一出了毛病或者受了傷,老闆搞不好還要倒貼!

家裏沒有存款,自己又賺不到錢,三大媽越想越憋屈,又忍不住癱坐在馬路牙子上嚎啕大哭了起來。

“真是作孽啊,我這輩子生了四個孩子,卻沒有一個靠譜的,都說養兒防老積穀防饑,可我有三個兒子呢,偏偏就是他們把親爹氣進了醫院搶救!”

一陣哀嚎後,三大媽逐漸沒了力氣,此時的她雙眼通紅,眼淚被冷冽的寒風吹乾,聲音也變得嘶啞,便在這時,有一對年長的父親從她面前路過,嘴裏討論的是外嫁的女兒今年是否回來喫團圓飯。

“嗯?女兒?對啊,我還有個女兒呢!”

經過提醒,三大媽猛然想起來自己還有一個多年未見的親生女兒,意識到閻埠貴的救命錢或許還有希望!

可還沒興奮多久,三大媽逐漸冷靜下來,內心忐忑的呢喃道:

“說起來我和解睇已經十幾年沒見了,我還認得出她嗎,她還認得出我嗎?”

思來想去,三大媽還是決定厚着臉皮去見女兒一面,不管怎麼說自己也是她親媽,在病牀上躺着的也不是別人,而是她的親爹!

很快,三大媽回到了家裏,開始翻箱倒櫃的尋找多年前解睇給自己寄來的婚禮邀請函。

在什麼都要算計的埠貴眼中,女兒身的閻解睇更是被嫌棄的存在,說難聽點就是覺得女兒是賠錢貨,所以從小到大就對閻解睇十分不公平。

當然了,埠貴夫婦對閻家三兄弟也好不到哪裏去,只是在相比之下閻解睇的遭遇要更加悲慘。

終於,三大媽是在存放鍋碗瓢盆的木櫃的最底層找到的這封婚禮邀請函,這麼做的主要目的是用於防潮防黴。

所以在將信紙取出來的時候,上面已經佈滿了黴點,蓋在它上面的報紙倒是更換了很多遍,唯獨墊底的信紙沒怎麼動過。

從這一點不難看出,閻埠貴夫婦對閻解睇基本上沒有任何的關心,連帶着對她寄來的邀請函都不重視。

“哎喲,還好還好,字還能看清楚,要是不知道地址可就麻煩了!”

感慨之餘,一大媽仔細辨認着信紙上的地址。

原來,當年收到邀請函的閻埠貴夫婦根本就沒有去參加閻解睇的婚禮,原因是埠貴覺得女兒隨便找了個人嫁出去也不跟家裏商量,而且信裏頭壓根就沒提彩禮一說,這完全是沒把他當回事兒。

那會兒三大媽本來是想去看一眼的,怎麼說也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看到邀請函的時候多少心裏有些掛念,可聽到閻埠貴的一頓分析後,便也覺得閻解睇不懂事兒,嫁人之前都不和家裏說,實在是太過分了。

於是,閻埠貴和三大媽就這麼錯過了唯一的女兒的婚禮,並且這麼多年了,連女兒的家住在哪裏都不知道。

得到地址後,三大媽連口水都來不及喝,馬不停蹄的又出門去,直奔信紙上的地址。

大院裏,有人看到三大媽獨自一人回來,又着急忙慌的出門,便立馬來到中院將這件事情告知了衆人。

這會兒大家都聚在一起打發悠閒的養老時光,一大媽也混跡其中,自從賈張氏和棒梗還有易中海接連離開這個世界後,她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來,每天都活力十足的,甚至被人笑稱是返老還童了。

而現在,大院裏又多了新瓜,一大早就有人來告知劉家的慘案,說劉海中被兩個兒子氣死,然後二大媽當場就瘋了,已經被送去精神病院接受治療,恐怕很難恢復正常。

在劉家之後,便是閻家了,尤其是有人通報了三大媽匆匆歸來又慌忙離去的身影,這引發了衆人議論紛紛的猜測。

很快,有人看向了氣定神閒的一大媽,笑問道:

“一大媽,關於閻家的事兒,您怎麼看?”

在躺椅上曬太陽的一大媽不緊不慢的搖動着,淡淡的說道:

“還能怎麼看,等着瞧好吧,閻家的下場比劉家好不到哪裏去,都說父母不慈兒女不孝,你們覺得閻家跑得掉?”

衆人聽後紛紛搖頭,十分一致的認同了一大媽的話。

與此同時,三大媽已經坐上了前往女兒家的車。

在路上,三大媽緊握着雙拳,整個人一看就十分緊張,但她卻從沒想過自己是去求人辦事的,在她的心裏女兒外嫁出去後就是外人了,所以這些年一直沒有主動找過她,可既然如此,她有什麼底氣空手上門?

三大媽沒有想到這些,直到敲響了女兒家的門,見到了那張多年未見,略微熟悉的同時又充滿陌生的臉。

閻解睇現在也就三十多歲,算算時間和父母相處的日子不過十七八載,在此之後她便自力更生,獨自一人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好不容易纔有了今天的還算幸福美滿的家庭。

而現在,三大媽卻突然找上門來,要求她拿錢出來給同樣十幾年沒見的親爹付醫藥費,對此閻解睇完全無法接受。

“媽,如果您是真心爲我好,那就現在離開這裏,這樣咱們再次相見的時候,我還能喊您一聲媽,否則的話,我們就再也不要相見了!”

看着眼前兩手空空而來,語氣卻咄咄逼人的親媽,閻解睇不由的心生厭惡,轉而說話的口氣也是毫不避諱,若非還有些理智在極力剋制,因情緒激動脫口而出的話絕對會比現在要髒的多!

三大媽聽後愣住了,她難以置信的看向閻解睇,幾乎是咆哮着說道:

“你,你居然敢說出這樣的話,真是良心被狗喫了,我們養了你十幾年啊,你就是這樣報答我們的?”

閻解睇聞言也是毫不客氣,更是不顧周圍的街坊鄰居探頭張望,直接回懟了過去,把自己從小到大受到委屈和不公平的待遇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其中還包括自己結婚主動送去邀請函都沒能盼來他們的事情。

簡單來說,就是父母不仁在先,實在是不能怪當女兒的不義。

這時,在一旁的丈夫有些看不下去了,自打和閻解睇結婚以來,還從沒見過自己的媳婦有如此憤怒和激動的時候,便上前小聲的說道:

“媳婦兒,那畢竟是你親爹,咱們家雖然不夠富裕,但是能幫則幫,多少給點意思一下。”

可這話還是傳到了三大媽的耳朵裏,她沒等閻解睇表態,直接高聲喊道:

“什麼叫意思一下,這是我女兒,你娶了她就得喊我一聲媽,喊我丈夫一聲爹,這是性命攸關的大事,又不是逢年過節送禮,必須是要竭盡全力的,哪怕錢不夠都要去借來,你說的意思一下是想幹什麼,打發叫花子啊!”

見親媽這樣說自己男人,閻解睇怒了,她立馬攔在自己男人面前,衝着親媽吼道:

“做你的白日夢去吧,居然還要讓我借錢給那個死老頭子治病,實話告訴你,只要我還站在這裏,你一分錢都別想拿到!”

三大媽聽後呆在了原地,可短暫的發愣後,她卻是宛如被賈張氏附身,竟然當街撒潑發瘋,大喊大叫道:

“今天你必須跟我走,不然我讓你的日子過不下去!有本事你把這些話當着你爸的面再說一遍,你這個不孝女啊,等着被天打雷劈吧!”

看到三大媽竟然和自己玩這一出,閻解睇也是氣的當場哭了起來。

在身後,閻解睇的男人看到這一幕,心疼的衝上來抱住她,輕聲道:

“要不咱還是給錢吧,又不是日子過不下去了。”

閻解睇聽後卻是立馬停止了哭泣,一邊擦着眼淚,一邊目光堅定的說道:

“不可能!我說不給就不給!一分錢也別拿出來!咱們的日子好不容易纔好起來的,決不能被人隨隨便便的破壞,你和孩子們在家裏等着吧,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的!”

話音落下,閻解睇將自己男人推回了家裏,隨後轉身走到了三大媽的面前,表情嚴肅的說道:

“好,這是你說的,我跟你走一趟!”

正在撒潑的三大媽再次愣住了,她萬萬沒想到閻解睇會這麼狠,寧可去親爹的病牀前鬧騰也不肯給錢!

“你什麼意思?當真要這麼幹?難道就不怕把你爸給氣死?”回過神來,三大媽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閻解睇腦子一轉,冷聲說道:

“誰知道你的話是真是假,說是手術費,那肯定不是一筆小數目,我總得親眼見到以後再考慮給多少錢,萬一你拿了這些錢是去給我的哥哥弟弟用呢?”

三大媽眨了眨眼,竟然一時間找不到反駁的理由,隨後想到自己隨身帶着醫院的醫藥清單,便趕緊拿出來給閻解睇看。

哪知閻解睇根本沒有伸手接,只是神情冷漠的說道:

“我說了,得我親眼看到以後才能確定事情的真假,再說了,這筆手術費是我出的,難道還不允許我在爸面前露個臉了?”

見閻解睇十分堅持,三大媽也無奈了,至少對方鬆了口氣,也就意味着還有機會,便只能點頭答應下來。

“行行行,我現在就帶你去醫院,那個車費你來付,我沒錢了!”

聽到親媽的話,閻解睇當即滿臉嫌棄的皺了皺眉頭,一個大活人的怎麼可能連車費都付不起,那這日子還過不過了,就是把人當傻子也要有個度吧!

事實上和解睇想的一樣,雖然家裏沒了錢,但真的不至於到連車費都付不起的程度,之所以會這麼說,是從這一刻開始,三大媽就已經把閻解成的錢當成自己的了!

路上,閻解睇有意無意的打聽幾位哥哥弟弟的現狀,但三大媽就是不肯說清楚,每次都是含糊其辭,但越是這樣這樣,就是讓閻解睇覺得有問題。

終於到了醫院,閻解睇找了個上廁所的藉口脫離了三大媽,然後找到醫院護士打聽閻埠貴的情況。

因爲是獄警先把埠貴送到醫院的,又聯繫了比較熟悉的醫生讓他特殊處理,順帶着就聊了幾句,也吐槽了家人的離譜之處,喫瓜本就是人之常情,很快這事兒就在醫務人員之間傳播了起來。

而現在,閻解睇找護士詢問情況,雖說有些瞎貓碰死耗子的運氣,但還真被她給問到了。

一開始護士還不肯說,直到閻解睇說明了自己的身份,並表示自己是被十幾年沒見過的親媽找來付錢的,護士聽後也動起了惻隱之心,關鍵是同爲女人,她比較可憐和同情閻解睇的遭遇,便將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

出來。

得知埠貴的住院和三個兄弟脫不了干係,閻解睇越聽越憤怒,首先是她生氣三個兄弟合起夥來忽悠親爹把全部家當投資到一個不確定的生意上去,若非如此,只要埠貴和三大媽能自己管好自己,倒也不會給她點麻煩,其

次是當初有錢賺的時候沒想着她這個女兒,現在遇到麻煩缺錢了倒是記起她來了!

帶着滿腔的憤怒,閻解睇臉色陰沉的來到急救室門口,剛到就被三大媽劈頭蓋臉的訓斥了一頓。

“上個廁所去那麼久,不知道這裏等着救命呢!”

閻解睇沒有理會,而是轉頭看向了急救室,冷着臉說道:

“爸現在是什麼情況,怎麼手術燈沒有亮?”

三大媽嘆了口氣,終於露出了些許的焦慮和擔憂,說道:

“醫生說剛剛把你爸的血壓穩定下來,已經恢復意識了,但是整體的狀況還不太好,一方面是等你爸恢復一些體力再安排後續的手術,另一方面是等我們交錢,所以啊,你趕緊回家拿錢去!”

可回答三大媽的是陣陣冷笑,這讓三大媽聽的心裏有些發毛,當即瞪着閻解睇說道:

“你還笑呢,真是良心被狗喫了啊!現在你親眼所見了吧,趕緊回家拿錢,否則你爸的死和你脫不了干係!”

閻解睇笑的更大聲了,她緊握雙拳盯着三大媽的雙眼,咬牙說道:

“我早就說過了吧,這錢我是一分都不會給你的!既然你讓我在爸的病牀前把剛纔的話再說一遍,那我聽你的就是了,誰讓我是你女兒呢?”

說完,閻解睇轉身走到病牀前,扯着嗓子大吼了起來,把之前在自家門口對三大媽說的話用十分難聽的語氣不斷的重複。

“你,你在發生麼瘋啊,趕緊停下來,醫生都說你爸已經恢復意識了,你這樣說話,非要把他給氣死不可!”

三大媽慌了神,如果閻埠貴後續出了什麼問題,三個不孝子又在牢裏出不來,那她一個老婦人是真的找不到任何活下去的希望了!

但解睇毫不理會三大媽的拉扯和叫罵,只管對着急救室大門盡情傾訴自己這些年來的各種不滿,最後還不忘把三大媽的挑釁說出來,直言自己會站在這裏叫罵,全因爲三大媽的命令,她作爲女兒不過是聽從了父母的話而

已!

終於,急救室內傳來了劇烈的咳嗽聲,沒多久前去休息的醫生趕了回來,推開急救室的大門一看,埠貴已然咳了一胸口的鮮血,並且雙目瞪的滾圓,死相那叫一個慘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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