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聽到一個名字就笑的這麼開心,那要是見到了人,得開心成什麼樣子。
羅一峯說:“這個名字對你來說很特別嗎?”
司梵想弄開他的手,然而只是讓對方壓的更緊了一些。
司梵無奈的嘆口氣說:“你想讓我說話,至少先讓我喘口氣。”
羅一峯冷冷的挑了下眉梢,卻沒有讓開,“我告訴你,我這個人最討厭不專一了,你喜歡找別人可以,你喜歡玩也可以,但是,先和我分開,想同時找兩個人,你搞錯狀況了。”
司梵說:“誰告訴你,我找別人了,我不是都和你一起住了嗎?我就在這裏啊,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找別人了。”
“少跟我來這套,我問你,你就老實的給我回答。”
司梵不用問也知道,一定是他的那些兄弟跟他說了什麼,不過也正常啊,好兄弟們,怕他們的大哥出事。
司梵皺着眉頭,用力的推了一下他的手臂,“把你的手拿開。”
羅一峯偏不,不僅沒有拿開,還得寸進尺的壓住了他的肩膀。
司梵沉了口氣,儘量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你剛剛說的是沈佳明是吧?是啊,我是讓人查他,我想瞭解一些事情,我不僅僅要查他,還要接近他,想要能夠和一個人用最快的速度結交成朋友,首先要知道對方的喜好。你不是很聰明的嗎?怎麼,把我當成只會玩弄感情的傻子?還是你對自己這麼沒有信心啊?”
羅一峯終於放開了他,這麼說:“你只是想要從他身上撈好處?”
司梵聳聳肩膀,說:“不,我沒有想要從他那裏得到什麼好處,至少現在沒有這個想法。”
羅一峯說:“既然不是想要合作,那也就是說不是工作上的事情咯。”
司梵閉了下眼睛,讓自己沉穩了一會兒才說:“你知道嗎?其實你這樣質問我,讓我很不高興。但是我也知道,這個時候如果我說氣話的話,只會把氣氛弄的更加僵硬。我也不想讓誤會加深。我可以直接告訴你,我在想辦法,讓龍井能夠得到一些她感興趣的東西,稍微處於被動一點的狀態,至少不是我們求着她。”
可是這跟沈佳明有什麼關係?
羅一峯蹙了蹙眉頭,做出一個疑惑的表情說:“沈佳明和龍井應該是兩個毫不相關的人吧?”
“你不用用問句,他們就是沒有關係的兩個人。可是那隻是從你的角度看,沈佳明和龍井雖然不認識,可是另外的一個人,他們兩個卻都認識,而且關係匪淺。龍井和那個人雖然表面上已經沒有瓜葛了,但是我想,他們之間不可能說斷就斷了。”
“你說的是誰?”
“不告訴你。”司梵生氣的轉過身,側躺着,面向窗戶的一側。
沈佳明……
羅一峯的腦子裏忽然浮現出另一個名字,也是姓沈,沈宜修。
“沈宜修和沈佳明不會是一家人吧?”
沈宜修這個名字,他其實也是從司梵的口中得知的。司梵從那些人手裏能夠得到不少的消息,有時候,雖然感覺司梵並不是做什麼大生意的大老闆,但是他能夠掌握的東西,甚至能夠得到的信息比他要多的多。他甚至在之前都不清楚,自己可能永遠都沒有機會接觸到的龍井,司梵竟能夠和他說上話。
羅一峯覺得自己真是得到了一個活寶貝。
沈宜修想了想說:“你可以出去了嗎?被人突然嚇醒了,心臟不舒服,我要好好的睡一會兒。”
羅一峯卻賴着不肯走,“我也不舒服,以爲自己被帶了一種顏色有些扎眼的帽子呢,心臟現在在抽搐。”
司梵忽然猛的從牀上翻下來,走到一旁,拿上自己的手機和錢包,就往外走。
他走的很快,以至於一開始羅一峯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其實看到司梵生氣了,只是沒有想到,他竟然會穿着睡衣往外走。
羅一峯急忙追出去,在司梵開門出去之前,擋住了他。
客廳裏,他的幾個兄弟都傻了眼,在要迴避的時候,司梵忽然大聲說:“都不許走!”
那幾個人也就立刻在原地站住了。
司梵說:“我讓你們查的事情都查清楚了?”
“我們查到的,看到的,都如實的報告了,不過我們就這麼點時間,也有限,所以有些是不是他真的很感興趣的,也不是很清楚。”
司梵點了下頭,說:“那倒是無所謂,只要你們不是故意說一些風馬牛不相及的東西就行。”說着,他往身後的方向瞥了一眼,這邊的幾個人,自然也就清楚他說的是什麼意思了。
司梵轉過來,狠狠地瞪了眼前的人一眼,說:“你給我讓開!”
羅一峯抱着手臂,靠着門板,說:“有本事,你就把門打開。還有啊,你不要忘記了,你現在穿的是睡衣,這樣出去,多丟人啊。要不,你回去換一件衣服,反正,我現在在這裏當着路你也出不去。”
司梵板着臉說:“羅一峯,你讓不讓開?”
羅一峯搖搖頭,“不讓,你能怎樣?”
司梵笑了一下,走到一旁,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接着冷着臉朝他走過來。
一旁的幾個人也都變了臉色,想要過來奪,不過羅一峯倒是不太在意,示意他們不要管。
“喂,那都是小孩子嚇唬人的東西,你拿它做什麼?”
司梵走到他面前,抬手就在自己的手臂上劃了一刀。
羅一峯做好他拿着刀子朝自己刺過來的準備,明知道他不會衝向要害,而且一定會收着力氣,想要把刀子拿下簡直輕鬆的不能再輕鬆,可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傷害的竟然是他自己。
羅一峯瞪大了眼睛,一把打掉了他手裏的刀子。
“你瘋了!”
司梵反手就是一巴掌,“你纔是瘋了。”推開他,頭也不回的開門出去。
羅一峯生氣的在門上砸了一拳,一個人很是抱歉地說:“對不起大哥,都是我們多嘴。”
“不關你們的事。我出去一下。”羅一峯說着,就匆匆的跑出去,追司梵,他的手受傷了,看不清楚傷口深不深,但一路走來,地上都是司梵低落的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