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俊梟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深不可測的笑容,鬼魅地喊出:“3.2.1…”
卓凱收到一條信息,叮咚,不由自主拿起來一看,都是他賄賂~上級和收了別人錢財的清單明細,連並圖片都如此清晰,最後還附上一行字,“老大清正廉潔,警局污濁不堪,邪魅獻上。”
卓凱不得不相信他就是邪魅的老大,幾分鐘之前的事幾分鐘後就可以這麼詳細明瞭,不容小覷。
他低聲下氣地說,“習先生果然有過人之處,我們立刻…”
習俊梟打住他的話,鏗鏘有力“我要見目擊證人。”
卓凱二話不說走了出去,通知下屬把目擊者帶過來,下屬疑惑,“卓sir,目擊者被保護着,加上現在正好是他奔喪的日子。”
卓凱沒聽進去,“叫你帶過來就帶過來。”下屬不敢違抗,擺好軍姿,手舉在額頭敬禮,“yes sir.”
很快,姚小燕在非常不情願的情況下被召回來,直接帶到習俊梟的室內,兩人對視一下,身後的人直接離開,留下兩人慢慢對話。
姚小燕眼神裏都是怨恨,她狠狠地瞪着他,指着他鼻子就罵:“習俊梟,你居然對我爺爺下手,你還人不是人來的?”
他端倪着她,緩緩開口,“你親眼看到我動的手嗎?”
她一口咬定,“除了你還有誰?就是你害我們破產的,還趕盡殺絕,你是不是跟我爺爺說過,如果他不帶我離開,你會收拾我?”
他依舊不改神色,完全沒顧着她的話,繼續沉着自己的問題:“你還是沒說是不是親眼看到我動的手?”
她臉上有點尷尬,“有人看到!你就準備蹲牢房吧!”
習俊梟拍拍手掌,不打算和她糾纏下去了,“既然沒有親眼看到我殺人,就麻煩你不用捏造事實,有人看到爲什麼你來指證,你有什麼企圖?”
他的話像把利劍戳在她心裏,她猶豫不定,沒有吐出一個字,只見他站起身開門,和卓凱擦肩而過,直接離開,不留一點痕跡。
姚小燕氣急敗壞,拉住卓凱的衣領,整齊的綠色制服被揉得一手褶皺,對着他大罵,“你們這些狗屁警察是怎麼做事的?他是罪犯你怎麼讓他走?就是因爲他有錢有勢嗎?你們真是蛇鼠一窩,助紂爲虐,快點給我抓他!”
卓凱任由她發泄,他也不喜歡習俊梟的傲慢,他不好對付,有偌大的集團和幫會不是要弄垮就垮的。
他輕輕拍着姚小燕的後背,他知道這個女人曾經愛慕習俊梟,而今時今日卻對他恨之入骨,心生惡念,“你沒錯,我是站在你這邊的,可惜他是邪魅的老大,你知道嗎?”
她頓了頓,眼淚神奇地止住了,“怎麼可能?他是邪魅的老大?不!就算如此,他還是殺害我爺爺的兇手。”
卓凱慢慢安慰她,把他拉回內室,小聲地告訴她,“你一個人要想整垮他,估計連他一根寒毛都傷不了,我也恨他,那回出任務,一隻狗都不願意捐出來,當衆拒絕,害我在下屬面前顏面全無,既然不願送來,我就下毒害它,可惜那隻狗好命,死不了。”
他說出自己內心的話,既然都有同一志願,何不聯手?強強聯手纔有機會。
姚小燕喫驚地看着他,想不到堂堂一個警局隊長城府如此之深,她很樂意,不過她不想先答應他,她最相信的人是韓在熙,問問她的意見先,吸吸鼻子說道:“嗯,我明白,可是現在我還得奔喪,待七天過後,我們再約見好嗎?”
卓凱點點頭,手依舊放在她背上,眼神曖昧地盯着她,讓她毛骨悚然,抓緊時間離開。雛雯雯在金怡園寸步不離,來回徘徊在門口,李婉兒勸她喫點午飯,總是食不下嚥,韓在熙打算引蛇出洞,在暗地裏躲着,恨的牙癢癢的,“該死的,居然像縮頭烏龜一樣躲着。”
姚小燕一個短信讓她回去,有要事商量,她琢磨了一下,現在單獨一個人的機會不大就了,只能下次了。
一輛車馳騁而過,她馬上縮起頭,露出細長的眼睛,看到車上的人,眼裏的怒火中燒,這些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既然下不了手,就從她身邊的人一個個開始。
車上濟公探着頭感覺氣味很難聞,一直吠吠吠,是壞人的氣息,有種邪惡而銳利的眼睛一直投射過來,龔娜被突然其來的吼叫嚇到,詢問他:“濟公怎麼了?很快可以看到雯雯了。”
狹小的空間裏,他做不了很多動作,又說不了人話,內心還蠻着急地,只能拍打車窗,“汪汪汪!”
習俊漫若有所思地說,“濟公可能想尿尿。”加快速度開進金怡園,氣味越來越遠,漸漸地淡了。
濟公率先跳下車,左右環顧,沒有可疑人物,龔娜招手,呼喚他,“濟公快來!”
雛雯雯以爲習俊梟回來,衝出門口,濟公一個勁跑到她面前,大大的耳朵搖來搖去外加不斷煽動的尾巴,她也緊緊擁抱住他,溫柔的喊着:“濟公乖乖。”
於是站起身,喊道:“媽,俊漫。”
龔娜嚴肅的表情,教育她:“我聽婉兒說你不喫午飯,就馬上趕來了,你怎麼對自己那麼不負責任。”濟公跟着罵兩句,“汪汪汪…”
習俊漫拉過她,“對啊,嫂子,我哥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CEO耶,沒有他擺平不了的事情。”
李婉兒很配合端出自己下的飯菜,“諾,要我餵你還是自己喫。”
雛雯雯倍感溫暖,無論何時,都有一大羣人維護她,甚至喫飯都管上了。
她看着碗裏怪怪的菜,有點焦,皺皺眉頭,“這菜實在沒胃口,我重新做吧。”
李婉兒火冒三丈,大聲兇着她,“雛雯雯,你牛逼哄哄的啦,會嫌棄我的了,當初你做得不好喫的時候我都忍住吞進去了,你現在給我吞進去。”
雛雯雯不理會,扮個鬼臉,“哪有,我做的都很好喫耶,對不對啊?媽,俊漫…”
於是一同跑去廚房擺弄菜餚,找點事情做纔會阻止她胡思亂想。
不一會兒,習俊梟回到金怡園,熱鬧的氛圍,心裏一陣溫馨,第一個覺察他回來的是雛雯雯,熟悉的感覺讓她不自覺回過頭大喊一聲:“梟哥哥。”
她匆忙跑過去,沒理會雙手黏糊糊的油漬,一把摟住他的熊腰,她像個孩子般缺乏安全感,急需他的擁抱。
旁人看到都紛紛別過臉,醒目地避開他們,習俊梟手指勾在她鼻尖上,“真笨,怎麼越來越笨了,不是說好了沒事嗎?”
她很開心,甜甜地笑着,梨渦掛在嘴邊,“你不知道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爲零麼,哼…”
他突然感覺背後的衣服有點溼溼的,抓開她的手一看,皺着眉頭,“你別告訴我這是油~”一聲尖叫悅耳,“啊~是油!”
繞過身後看他背後,“my god,毀了一件白襯衫了。”
他無奈地搖搖頭,回房間換衣服,旁人聽到聲音看過來,然後再次向她投個沒救了的眼神,雛雯雯灰溜溜地忙着手頭未完成的事情。
一家子其樂融融享受着午飯的樂趣,喫得津津有味,連濟公也蹲在一旁享福,雛雯雯一臉困惑,突然提到,“梟哥哥,姚老先生怎麼會突然遇害了??”
全部人停住碗筷,看着習俊梟,他淡淡地說:“我剛回來的時候去過驗屍房,不像是男人所爲,心臟刀口處有女人的指甲油殘留,化驗結果不明。”
習俊漫天真地說:“會不會姚小燕自己動手的?所謂虎毒不食子。”
雛雯雯否定她的觀點,“不可能,姚小燕再不是也不會對她爺爺下手,她看她爺爺的眼神是不一樣的,很親切。”習俊梟點頭,“沒錯,今天出來的目擊者居然是她,但看她的眼睛確實對我恨之入骨。”
他繼續說着他們所不知的事情,“我想告訴大家一件事,邪魅是我一手創辦的,我會好好徹查這件事情。”
裏頭唯有李婉兒不驚不訝,龔娜和習俊漫特別誇張的神情,龔娜拍的一聲,敲響桌子,“習俊梟,你個混賬小子,你說你創辦了邪魅?”
他一言不發,雛雯雯很快恢復神色,她心目中的習俊梟永遠都是那麼棒,崇拜極了,緩和婆婆的心情,“媽,梟哥哥確實這麼說了。”
龔娜咬咬脣,“你一早就知道了?只有我和俊漫矇在鼓裏?”
她一個勁搖頭,“沒有,剛剛知道的,可是我一點都不驚訝,他確實無所不能。”
龔娜眼眶紅紅的,這些年來,邪魅的豐功偉績大家有目共睹,可是都有一定的風險,他一個人怎麼挺過來的,卻深感欣慰,“臭小子,你想氣死你媽啊。”
習俊漫湊合一句:“哥,你瞞我瞞得好苦啊,你知道我們全校女生不喜歡什麼校草只喜歡邪魅老大,搞得我很崇拜,還心生愛慕呢,誰知道是我哥,美好的幻想破滅了。”
雛雯雯被逗笑了,她有聽說過,不過沒有如此瘋狂迷戀,只是當做大神仰慕,如果讓世界知道習俊梟就是邪魅老大,她肯定會被攻擊死了,不禁膽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