雛雯雯看着天花板,猶豫了下,轉向習俊梟面前,“是你幫我留住職位的?”習俊梟燦爛一笑,不慌不忙地說道:“只要你想做的,我都會幫你做到。”
電話那頭的羅總編張着嘴巴,聽着這樣羨煞旁人的對話,真想到單身狗關愛協會投訴他們,抓了他們,內心的想法只能自己知道。
雛雯雯搖搖頭,她不太願意再在他人的庇護下長大了,從她選擇替嫁的那刻,就開始走自己選下的路了,寬心地說道:“從小我就被爹地媽咪鋪好了路,我想走自己選擇的路。”
習俊梟摸摸雛雯雯的腦袋,“我現在沒幫你鋪路,你昨天幫我出面說話,害自己丟了工作,我怎樣也要做點什麼吧,還有這條路是你選的,我從頭到腳都沒反對過,只是你給我記住,不準沾花惹草,不準外面過夜,不準…”
雛雯雯身子向前傾,一個響吻落在了習俊梟的鼻尖上,甜甜的笑嫣,滿足地說道:“霸道。”
雛雯雯發現,不知不覺中,自己愛上這個桀驁不馴,一開始就找她岔的男人,慢慢地發覺,他並不是那麼一回事,他佔有慾強,卻讓人很有安全感。
羅總編在電話那頭,已經聽得頭皮發麻,一地雞皮疙瘩。雛雯雯纔想起手中的電話,笑容滿面,像得到糖喫的小孩,“羅總編,我現在就回去。”
羅總編一聽,精神飽滿,彷彿看到曙光,“好好。”
雛雯雯站立起身,雙腳有點酸楚,站不穩腳,感覺腳都不是自己的,不一會兒,雛雯雯雙腳騰空,被習俊梟一把抱起,關心地斥責雛雯雯,“你今天別去了,你的腿走不了。”
雛雯雯捏着自己的大腿,放鬆着神經,“梟哥哥,我可以的,今天估計主編怕了我,讓我在辦公室裏改改稿子呢,你就讓我去嘛。”
雛雯雯帶着撒嬌的語氣,習俊梟沒轍,他也不知道爲什麼面對她的時候,總是拿她沒辦法,食指點了下她的鼻尖,“這次讓你去,下次肯定讓你起都起不來。”
雛雯雯羞澀又好氣,“哎呀~”
迅速洗漱好,看着廚房裏的新鮮的瓜菜,甜甜一笑,自己對自己說道,“幫你做些好喫先。”
廚房裏泛着淡淡的油煙味,飯香噴噴地襲來
,習俊梟走進廚房,感受到溫暖備至,在雛雯雯的背後摟住,雛雯雯胸前伸出一雙手,圍在肚子上,身高185公分的身子彎下腰,靠在雛雯雯的肩上,雛雯雯一手煎着雞蛋,一手放在習俊梟的手上,溫柔地說,“梟哥哥,這裏油煙大,你出去等就好了。”
習俊梟鼻間急促的呼吸,不再有鋒芒,卸下所有盔殼。
慢慢吐出,“不要,我要看我老婆幫我做飯。”
雛雯雯愣住了,好像被一道閃電閃過,清晰地聽到老婆兩字。鍋上的蛋煎得金黃金黃的,雛雯雯先迅速熄火,將飯剷起,放入盤中,再將竈臺上的抹布擦了擦手,轉身,眼睛水汪汪地,有點不可自信,要求證些什麼,“梟哥哥,你剛剛叫我老婆?”
習俊梟挺立的鼻尖點着雛雯雯的鼻尖,眼睛深情對視着,“嗯,我覺得我愛上你了。”
雛雯雯備受感動,彷彿一切都像做夢似的,至少不是她一個人在唱獨角戲了,眼睛瞬間多了很多晶瑩剔透的小東西,一閃一閃,嘴角還在不斷上揚。
習俊梟吻過那些淚珠,鹹鹹的,伴隨着體香,“別哭,我心疼的。”
句句溫暖雛雯雯的心裏,雛雯雯破涕爲笑,“嗯,梟哥哥,我愛你。”突然雛雯雯想到什麼,“啊,快點喫啦,我要去上班了。”
匆匆忙忙推開習俊梟,將做好的早點和牛奶端了出去,習俊梟不悅,備受冷落的感覺,“不急,把東西放好,我待會送你去。”
雛雯雯招呼着習俊梟過來,現在雛雯雯對習俊梟的態度和語氣自信多了,會肆無忌憚地說自己想說的話,“別呀,我不想搞特殊。”
習俊梟寵溺地看着雛雯雯,在她面前,自己不得不軟下來,聽她的。
“那你慢慢喫,別急,大不了就遲到唄。”
“那你的員工都這樣的話,梟邦早就倒閉了。”雛雯雯喫得着急,邊嚼着邊說,習俊梟不時幫她擦拭着嘴角,“我可不介意公司多你一個噢!”
“嘻嘻。”這一早上,兩人的感情急劇升溫。
新華東方,雛雯雯從一輛黃色的士上走下來,衆人站在門口,一個個探頭探腦望着自己,有點不知所措,摸摸頭顱,羅總編以最快速度跑過來,“雛大小姐,我等你等到花都謝了。”雛雯雯反應過來,“啊,不好意思…”羅總編打住雛雯雯的話,“小祖宗,是我不好意思纔對,一早上就兩隊人馬殺來,我這一驚一乍地,肯定會減壽十年的。”
雛雯雯驚訝地看看羅總編,有這麼誇張嗎?腦子裏轉了轉,習俊梟做了什麼嗎?
嵩子也跟着走過來,愉快地讚賞雛雯雯,“Lily,原來你是這麼厲害的人,我還說你昨天怎麼這麼激動,原來你是習俊梟的老婆呢。”
雛雯雯啞口無言,“…”
羅總編雙手合十,拜託着雛雯雯,“廳外站着嚴秉的人,一個早上還不肯走,硬要見到你才走,雯雯,打發他們回去吧。”
雛雯雯加快步伐,腿間還有點痠疼,卻還是隱忍着走去,看到爲首的祕書先生,還沒開口,一行人齊聲地說道,“對不起,雛小姐,我們真誠向你道歉。”
雛雯雯拍拍手掌,“好好,沒事,沒事了,我也沒受傷還可以繼續工作,你回去告訴嚴秉哥,我原諒你們了,快回去吧。”
說完這番話之後,沒有一個人行動,依舊站立在那裏,雛雯雯好聲好氣,繼續說道:“回去啦,這樣站下去,我纔會生氣的。”
威廉望着雛雯雯,自己總裁喜歡的女孩是這樣的,但是這是習俊梟的妻子,他躊躇了下,他得幫他們製造機會。
“雛小姐,我們這些人昨天得罪了你,嚴總要開除我們,雛小姐你幫我們說說情。”
羅總編張着大大的香腸嘴,雛雯雯的震撼力好強大啊,年紀輕輕就得到兩位總裁的青睞,自己眼睛都冒紅心了,要是隨便一個這麼愛她,她都知足死了,小時候人家算命都說她好福氣的,可是怎麼都不見得呢?羅總編表情誇張地羨慕雛雯雯。
雛雯雯覺得嚴秉哥太嚴厲了,也不太想因爲自己的原因,害了那麼多人失業。雛雯雯微笑地對威廉說,“你們先回去,我會親自跟嚴秉哥說說的。”
威廉擔心過太久雛雯雯忘了去找嚴秉,便再次要求,“雛小姐,和我們一同回去吧。”嵩子也覺得威廉一行人可憐,跟着說,“Lily,我也和你一塊去吧。”
雛雯雯應允了,一同來到秉承。
嚴秉煎熬了一個早上,還不知道雛雯雯的安恙,門外敲打的門聲,咚咚咚。嚴秉想也沒想喊了句,“進來。”
雛雯雯的出現讓他眼前一亮,心裏無限雀躍。出聲喊着,“丫頭。”
威廉發現嚴秉真的像他料想中那麼開心,安心地退下,走之前拉走了嵩子,嵩子誒了一聲,整個人到了門外,威廉嚴肅地說:“噓…讓他們好好聊聊,我到祕書室招待你。”
說完,瘦弱的嵩子,被拖離了遠遠的。
雛雯雯自從嫁給了習俊梟以後,每次看到嚴秉,都有種想躲避的感覺,卻硬生生笑着,“嚴秉哥,聽說你要裁員?其實這些都是誤會來的。”
嚴秉聽不進去,他只想要雛雯雯依偎在他身邊,而不是講這些無關緊要的話,溫柔備至地叫着,“丫頭,來,在我懷裏坐下。”
雛雯雯僵了下,不行,她不可以這樣做,她已經不是孩時的小女孩了,姐姐讓她不要講,她很苦惱,爲什麼她的生活中都是謊言。雛雯雯假裝沒聽見,“嚴秉哥,聽到我的話沒?”嚴秉沉思幾秒,“嗯,我不裁他們。”雛雯雯臉上明顯沒有那麼壓抑了,“嚴秉哥,你真好,謝謝你。”
嚴秉聽到熟悉的話語,多少內心有些澎湃,每每自己一送禮物給她時,她都會甜甜來一句,“嚴秉哥,你真好,謝謝你。”
往事一幕幕重現,嚴秉感到很寬慰。於是,走在雛雯雯面前,深邃的眼睛盯着雛雯雯,雛雯雯尷尬地撇開,乾笑一聲,“嚴秉哥,我還有事,先回去了。”
“丫頭…”
嚴秉在雛雯雯轉身前抓住了她的肩膀,白色襯衫的紐扣咔嚓掉了一顆下來,微微敞開,脖頸上刺眼的吻痕,紅彤彤的。是新烙上去的,嚴秉力度加深,雙手捏着肩膀,質問道,“你和他發生關係了?”
嚴秉已經失去冷靜,他記得她的第一次給了他,卻還是被習俊梟碰了,他不甘,雛雯雯是他精心呵護大的,他不甘白白便宜了習俊梟,心裏狠狠罵着習俊梟,雛雯雯被捏得很疼,“嚴秉哥,你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