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綠色成蔭的道路上平緩地前進,習俊梟閉目養神着,雛雯雯用餘光偷偷看了看習俊梟,心裏琢磨着怎麼開導他,雛雯雯這個人就是太善良太單純了。
腦子都不用過濾下,就說,“習俊梟,那個,這樣吧,我借肩膀給你,你盡情地哭吧哭出來真的什麼事都沒有了。”
習俊梟眼睛一睜,這個女人無法無天了,一整天都在碎碎念,“閉嘴。你如果想我發泄,今晚去我房間裏,讓我好好發泄!”
雛雯雯一聽,眼睛骨碌骨碌地轉動,手一滑,車子偏離了軌道,吱地一聲急剎車。
習俊梟抓住方向盤,及時控制好車子,待車子已經完全靜止了,衝着雛雯雯大吼,“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雛雯雯腦子一片空白,被習俊梟一吼,呆若木雞,受到了驚嚇,車子撞在樹的一側,她內心驚慌失措,放開方向盤,整個人窩在一團,臉上的驚顫,彷彿從生死邊緣回來一般。
習俊梟鬆開束縛自己的安全帶,順帶解開雛雯雯的安全帶,凝視着雛雯雯無聲的安靜,像是沒有元氣的精靈,讓人感到憐惜,檢查了下雛雯雯上下全然無恙,拍了拍雛雯雯的肩膀,笨拙地關心“你怎麼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雛雯雯被忽如其來的關心感動到,情不自禁一把抱住了習俊梟,這個懷抱單純而有安全感,她在車子偏道的那一刻,她害怕死亡,一輩子還很長,她有好多好多事情沒有完成。
就這樣,兩人持續擁抱了幾分鐘,直到雛雯雯的驚嚇都緩過來,雛雯雯慢慢鬆開懷抱,習俊梟居然有一絲的不捨,看見雛雯雯恢復點精神,小巧的嘴裏慢慢吐出“對不起。”
習俊梟沒有在意雛雯雯說些什麼,下意識親向了雛雯雯,雛雯雯感到溼潤的雙脣,比以往都要輕,這個吻很溫柔,沒有強勢的進攻,習俊梟深情款款,雛雯雯沒有反抗,一直配合着,漸漸回應着。
兩人難捨難分之際,窗外咚咚的敲打聲,“先生小姐,請出示你們的駕駛證,這是你們的罰單。”
習俊梟狂瞪着這煞風景的交警,雛雯雯久久不敢抬頭,習俊梟將雛雯雯壓在胸膛下,不讓交警看到。
習俊梟拉下車窗,從車上交上駕駛證,接過罰單,一字一句,“可以了嗎?”
交警一看,‘習俊梟’,連聲道來,“可以了可以了。”
習俊梟轉坐在駕駛位,一溜煙功夫,消失在交警面前。
離開了剛剛肇事地已久,雛雯雯一直不敢抬頭,心裏罵了自己上千遍,‘腦子怎麼這麼不清醒,真的是,笨死了笨死了。’
習俊梟沒有開回金怡園,把雛雯雯帶到了梟邦集團,現在一分一秒都是幾百萬的收益,嚴秉嚴重打擊着他,不難看出,嚴秉氣勢洶洶歸來,不是搶地盤這麼簡單。
林祕書在大門焦急等待着習俊梟,電話一直撥打斷線,好不容易看到習俊梟歸來,“總裁,嚴秉拉攏了我們這邊大客戶,荊老闆把股票投入秉承。”
習俊梟平靜地點了點頭,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雛雯雯沉澱了下,嚴秉哥怎麼這麼做?
林祕書跟着習俊梟的步伐,上了辦公大樓,準備整理客戶名單,看了一眼也緊跟身後的女孩,想起來、是前不久來公司的人,對着習俊梟問道,“總裁,這個…”
習俊梟明瞭,由於沒時間將雛雯雯放回家,又不放心她一個人,就帶在身邊,好在雛雯雯不吵不鬧。“
準備一套像樣的連衣裙給她。”
習俊梟吩咐下去,不解釋太多,林祕書讓助理去做了。
一忙就是個天昏地暗,一個個客戶的走向都去鞏固好,不讓嚴秉有機可乘,各項的材料都降低了價格,下定決心跟嚴秉鬥個痛快。
雛雯雯一個人坐在習俊梟的休息室,一臺電腦,一張桌子,一張牀,心裏衡量着習俊梟,“平時休息也離不開工作嗎?都是些數據表,哎。”
唉聲嘆氣地感嘆人生,女助理門也沒敲,直接將衣服送到桌上,話也不講,急忙走了,雛雯雯欲要開口問話,人都消失都無影無蹤,前臺接待處,將習俊梟帶着老婆來梟邦的事傳得沸沸揚揚,各種輿論各種諷刺,應有盡有。
雛雯雯輕輕地從袋子裏取出一條裙子,定睛一看,再次將裙子塞了回去,深V露背裝,一點都不適合她。
目前連手機都沒電了,她看到桌上有臺座機,想都沒想,熟悉地按了一串號碼,嚴秉看到手機的號碼,高深莫測地笑了,‘習俊梟,你以爲你很強大嗎?’
嚴秉接起手機,一言不發,慢慢傳來雛雯雯的叫喚,“嚴秉哥,在不在?”
嚴秉欣喜若狂,雛雯雯的聲音總是刺激着他的神經,能讓他精神抖擻,“丫頭,我在。”
雛雯雯鄭重其事情地跟嚴秉說,潤了潤喉,“嚴秉哥,你現在打擊着習俊梟,你爲什麼這麼做?”
“爲什麼你不能向以前一樣關心關心下我呢?而是對我說的第一句就是向着他?”嚴秉難受地質問雛雯雯。
樓側,祕書皺着眉頭,顫顫巍巍地告知習俊梟,“總裁,你的內線接通了,少奶奶她…”
習俊梟擺手,示意林祕書不用多說,“給我轉接過來。”
雛雯雯渾然不知,“不是的,他是我丈夫,向着他是理所應當。”
“是嗎?丫頭,我說過不幹涉你的事,但是沒說過不整垮梟邦。”
“嚴秉哥,拜託你不要這樣,你這樣是公報私仇,你理智點好嗎?”
雛雯雯哀求的聲音,讓嚴秉有點動搖,但是他做不到。
換種方式告訴雛雯雯,“作爲一個商人,只做有利可圖的事,我這樣做純粹是爲了我手下幾千幾萬戶家庭。”
雛雯雯自知已經無力迴天,掛斷電話。
嚴秉聽到嘟嘟嘟的聲音,心情沉到谷底。
習俊梟聽着電話兩頭的兩人,內心複雜,嚴秉想擊垮他的梟邦沒那麼容易。
夜幕降臨,看着電腦裏股市趨向穩定下來,習俊梟接下來就要斥巨資拉攏人脈,全體的員工都收工了。
習俊梟眨了眨眼睛,長時間對着電腦有點痠疼,林祕書讓人送了餐點上來,再離開,林祕書走之前問了問習俊梟,“總裁,你不去韓小姐那兒嗎?”
習俊梟一下子精力都投入進工作,早就將韓在熙拋之腦後了,能讓他惦記起來的,卻是窩在他休息室裏的人兒。
“嗯,不去了。”林祕書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便不敢多問,先行離開了。
習俊梟端着餐點來到休息室,才發現自己一天沒有下肚什麼東西,香噴噴的飯菜,雛雯雯睡夢中,嗅了嗅,慢慢睜開眼睛,摸摸肚子,“餓了。”
看了看周圍,這是他的休息室,他的牀,
怪不得習俊梟會在這,剛睡醒腦子會有點迷迷糊糊。
“喫吧。”習俊梟呼喊雛雯雯過來喫,雛雯雯毫不客氣過來,好看的眉心有點凸起,“算了,不餓。”
才一雙筷子,一個人的份量,她不太好意思喫。
“一起喫,我喫剩給你。”
雛雯雯彆扭地應了句,“哦。”怎麼有這樣的男人,喫剩纔給她。
習俊梟脣角的笑紋堆積得越發的燦爛,這女人一點都不經逗的,在她的耳邊上輕吐一個性感又低沉的聲音:“喫。”
溫熱的氣息撲進敏感的耳蝸,雛雯雯整個人顫抖了一下,臉更紅了,快速喫着飯盒裏美味的食物。
雛雯雯飯量不大,還剩一半就飽了,摸了摸肚子,“飽了。”
習俊梟這纔將雛雯雯喫過的筷子拾起,把剩下的,三下五除二搞定了。
忽然覺得這飯菜也可以這麼有滋有味,雛雯雯看着習俊梟喫自己剩的,有點兒不好意思,移開了眼線。
開着窗,呼吸外邊的新鮮空氣,微風吹來,很是享受。
習俊梟看着這樣一副自然的風景,心裏真的好安逸,習俊梟衝動的因子作怪,一把抱住雛雯雯放置在牀上,雛雯雯一手撐在牀上支撐自己的身子,一手擋在他的胸口處,試圖擋住他不斷往下壓的胸膛。
粗糲的指尖爬上了她的臉上,習俊梟勾着一抹邪魅的笑容,促狹的眼神牢牢地鎖住她漲紅的臉龐,脣邊的笑意放得更大了,他喜歡她這個樣子,“臉怎麼這麼紅,做了虧心事?”
“哪,哪有!!”雛雯雯這下心更慌了,不自然地拿那隻原本撐在牀上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蛋,手背上傳來的熱度,讓她着實喫了一驚,耳朵上發熱的感覺非常明顯,她估計,這會兒若是拿個雞蛋捂臉,也能煮熟的!
“在想什麼?告訴我,嗯?”習俊梟繼續邪惡的說着,脣畔那笑容痞痞的。
雛雯雯覺得他跟之前的形象判若兩人,這時的他有點壞壞的,而且經他這麼一說,她的腦海中就浮現了跟他之前發生過的畫面,纏綿悱惻,她怎麼變成這樣!!怎麼能有這樣的想法。
“啊,我哪有想什麼,你誤會了。”
一串淺淺的笑聲從他的性感薄脣裏溢了出來:“哈哈,我有誤會什麼嗎?”
“你……”
這下,雛雯雯後知後覺,才知道自己被他給耍了,掄起了一拳,就往對方的俊臉上砸去。
可惜,拳頭到了半途,就被劫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