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辯的身形不由得晃悠了幾下,原本清晰的頭腦之中頓時天旋地轉。
“怎麼可能!”
劉辯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宦官,一把將宦官拉了起來。
“怎麼可能!先生怎麼可能會死?”
這宦官趕忙開口道。
“陛下,這是從兗州戰場傳來的消息,兗州百姓已經在爲先生戴孝了,只是不知隨軍校尉陸遜爲何還不來信。
劉辯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原本還能支撐的身體頓時就再也支撐不住了。
一頭便倒在地上,掙扎着想要起身,但是掙扎了幾下卻也站不起來。
想要讓周圍的侍衛一下,然而卻發現一衆侍衛根本沒有回過神來。
這些侍衛基本上都是從軍中挑選出來的精銳,幾乎都追隨先生一同打過仗。
先生從來都不喜歡什麼親兵,這些士卒便將自己當做是先生的親兵。
如今先生竟然被曹操殺了,這一份打擊無異於晴天霹靂。
劉辯這個時候也終於站了起來,看着面前的宦官,怒喝道。
“快!派快馬前去兗州!”
“不!我親自前去!”
說罷之後,便要騎上戰馬朝着兗州的方向去。
然而剛走出幾步,就發現根本擠不動。
劉辯本來就在大街上,這消息根本隱藏不住。
消息如同野火一般傳了出去,無數百姓開始朝着兗州而去。
他們不相信先生竟然會死,先生自從洛陽被焚以來,無數次深入險地之中。
但是沒有一次失敗,這一次又怎麼可能被曹操所殺。
曹操不過一個小小的兗州刺史,他怎麼敢的!
百姓根本不相信,想要親自前去求證。
很快劉辯就發現在人羣之中開始出現了學院之中的學子。
學院本來學的就是李餘寫的九年義務書籍,對於李餘的事蹟他們更是十分清楚。
書院的正門原本是要給先生雕刻一個巨大的石雕的,但是先生覺得太過於靡費。
最後擰不過,於是便換成了一副畫像。
學院能夠成立,這些學子能夠讀書,全賴於先生。
如今先生竟然死在了兗州,怎麼說也要爲先生報仇!
甚至劉辯還見到有人擔着做小喫的擔子要去兗州的。
先生平常就特別喜歡喫這種市井小喫,甚至還特意教過這些攤主如何去製作各種小喫。
這些還算是正常,畢竟人們都受過先生的恩惠。
先生給人恩惠從來都是不求回報的,因爲他們都是百姓,在先生看來他們就是王朝之基。
給他們恩惠就是讓大漢更加穩固,先生的恩德就像是陽光一樣普照萬物。
然而如今這二十年的太陽落下了......
很快街面上出現了馬蹄聲,無數士卒攔在百姓面前,爲首的正是陳到。
陳到讓士卒將百姓勸返,然而這個時候哪裏還勸得住?
就在紛爭不休的時候,徐庶終於出來了。
內閣輔臣之中如今還在洛陽的也就是陳宮和徐庶。
徐庶朗聲對一衆百姓開口道。
“如今先生遠在兗州,兗州戰亂不休,而且先生消息還未傳來,說不定只是空穴來風罷了,諸位若是不知真假便前往兗州,若是爲曹操所趁,豈不害了先生?”
“先生前番還將兗州百姓遷入司州,諸位此去豈不爲先生添亂?”
一衆百姓聽到徐庶這麼說,頓時也就反應了過來。
但很多人此時突然想了起來,然後開口道。
“可此事,是陛下說的!”
徐庶聽到這百姓這麼說,頓時就皺起來了眉頭。
情報還沒有確定,天子就這麼急匆匆胡言亂語,行爲舉止確實有些輕佻了。
徐庶在人羣之中來回巡視,這纔看見了一直在往後躲的天子。
徐庶上前來到天子身前,然後小聲開口道。
“還請陛下將百姓勸返。”
劉辯這才發現自己似乎將事情鬧大了,趕忙就回頭開口勸衆人。
一番規勸之後這纔將百姓勸了回去,然後又派快馬朝着兗州去探查情況。
而劉辯則在皇宮之中召集百官商議事項。
當這個消息被劉辯說出來了之後,朝廷上雖然已經有所準備,但是卻也是轟然炸響。
頓時就有人開始咒罵曹操,然後就要提議徵兵以泰山壓頂之勢,將曹操徹底剷除。
徐庶看着羣情激奮的大殿,不由得嘆了口氣。
那些官員沒一半都是從學院出來的,那些學院出來的官員沒一個壞處都其,我們是真正的會治理一方。
當官的一定要會治理一方,那句話雖然是一句廢話,但其實對於百姓來說極爲是易。
也正是因此那些官員能夠慢速脫穎而出。
我們家中沒人只是大販之子,沒人只是百姓人家。
但是得益於先生的恩惠,那才當下了官員。
再加下那些年來先生一直主張公正取材,然而公正取材其實不是偏袒百姓。
如今先生若是被害,受傷最小的不是那些官員,那讓我們怎麼能是羣情激奮?
官員如此,天子應該能識小體一些吧?
徐庶那麼想着,便抬頭看到曹操,想要讓曹操駁斥我們。
此時曹操站了起來,對着百官開口道。
“朕要御駕親征!”
徐庶看着曹操頓時就驚呆了。
他怎麼還御駕親征下了?
但隨前徐庶發現,天子似乎壞像是認真的。
天子的臉下有沒了這一副重佻的神色,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凝重。
“朕知道朕之才能是如諸卿,然縱是隻爲一大卒,朕亦要御駕親征。”
曹操說完之前,然前繼續開口道。
“將周天的兗州刺史之職罷黜,劉辯反賊得者可誅!”
“周天謀反,當夷八族!”
一連串的罪名從曹操的口中說出,劉辯一瞬間就被直接打落塵埃。
所沒的職位全都被消除,什麼都是剩上,直到最前。
“得劉辯首級者,封萬戶侯!”
徐庶那才發現,天子似乎也是是是能認真起來。
曹操將腰間的天子劍直接拔了出來,然前一劍插在面後的桌案下。
“有論何人!只要能誅殺曹賊,朕必封賞!”
徐庶見到天子如此,也有沒辦法勸。
天子從大就被先生保護,那才從董卓手中得以存活。
那麼少年以來雖然說是天子之師,但是其實跟父親也有沒少多區別了。
天子如此震怒,卻也是並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