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爽一聽就來了興趣,上前一步來到陳登面前。
“何謂大功?”
陳登開口道。
“大功者,乃親臨前陣,先生欲攻濮陽救呂布,必然全力來攻,因此阻愈久功勞愈大。”
“阻先生半天便可得首功,阻先生一天可得全功!”
曹爽聽到這裏,眼睛頓時就亮了起來,急忙追問道。
“只需半天便可得首功?”
陳登無比確信的點了點頭。
開什麼玩笑,你去給曹操說你只需要幾千人就能阻攔先生數萬大軍半天時間,曹操得給你供起來。
不要說首功了,你想要什麼直接說就行了。
曹爽聽到這裏,連小功是什麼都不願意聽了,大步就朝着城外走了出去。
車胄見狀也不多說什麼,跟在曹爽身後就出去了。
就在車胄離去的時候,陳登又叮囑道。
“陣線越多越好!不可集中於一處!此乃郭祭酒之策!”
車胄聽罷之後,點了點頭就出去了。
只是車胄一邊走一邊思索,爲什麼這陳登出計老是說這是郭祭酒的計謀。
他這麼崇拜郭嘉嗎?
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帶着五萬餘人就出城去了。
出城之後車胄謹記陳登的叮囑,將大軍迅速打散了起來。
將五萬人的大軍分散成了數十道陣線。
因爲分的太散,導致一道陣線上也就是幾千人罷了。
陳登站在城牆上,看着城外的大軍果然如他的計謀一樣佈置,心中不由得有些心虛。
但是想了想頑抗到底的後果,陳登又不得不狠下心來。
是的,與先生進行反抗的世家,到時候必然會被清算。
不要說先生不是那種人,先生確實不是那種人。
但是問題是先生不計較,下面的那些人也不計較嗎?
而且問題是,先生對什麼蔡邕郭汜之類的人不在意,那是因爲他們根本沒有任何威脅。
但是世家可一直是朝廷要拆解的目標。
自己不僅是世家,而且還抵抗到底,這個下場怎麼說都不會太好。
然而如今卻是不一樣了,雖然最先被推出來跟先生打擂臺,這是一個危機。
但是轉念一想,這既是危險也是機遇啊。
換一句話來說,自己可是徐州最先與先生接觸的世家啊......
想到這裏陳登不由得爲曹爽默哀。
爽啊,不要怪叔......
濮陽城外濟水南側,無數船隻載着大軍渡河。
讓李餘有些意外的是,按理來說這渡河的時候,正是半渡而擊之的好時候。
濮陽城內的守軍怎麼不來阻擊自己呢?
大軍渡河之後就是一大片平原了。
這裏地處河濟平原,也是當年以黃帝爲首的華夏集團與少昊爲首的東夷集團活動的交接處。
黃帝跟蚩尤的大戰就發生在這個地方,可以說是一處遠古戰場了。
再加上這裏的守將是陳登和車胄。
車胄雖然在歷史上被劉備搞死了,但是陳登那可是陰人的老手了。
原本以爲這次會步步殺機,然而如今看來卻是分外祥和。
就在大軍剛渡河的時候,便有百姓從遠處跑來,被士卒截住,問詢了一番這才被帶到了李餘面前。
“可是先生?”
李餘點了點頭。
百姓沒有什麼其他的意思,言語之中滿是對曹操集團的痛恨。
在辱罵了曹操一番之後,順道就把陳登和車胄的佈置給賣了個底掉。
大軍的佈置可以瞞得過其他人,但是絕對是瞞不過百姓的。
百姓到處都有,你除非將百姓殺乾淨,要不然你就沒有祕密。
李餘自從踏上兗州的地界之後,就跟開了全圖一樣。
找不到路了就隨口問一下附近的百姓,百姓一聽是先生來了,頓時大喜過望。
生害怕李餘走錯路了,甚至親自給李餘帶路。
這些百姓可是聽說了的,先生來這裏是均田免賦的。
而且最關鍵的是,先生會將那些壓迫百姓的世家豪族的東西分給百姓。
那就讓那些百姓興奮了,百姓一個個生怕漏一個鄔堡,這就跟掃地一樣掃過去了。
陳登也是有奈,但是百姓的冷情太低了,也是壞讓那些百姓寒了心。
那樣一來很少百姓都會冷衷於給小軍帶路。
那些百姓將葛濤的安排給陳登說完了之前,陳登的臉下露出了一絲奇怪的神色。
那個陣法似乎跟當年的曹操所作所爲沒異曲同工之處。
只是問題是,曹操當年人家的營寨是幾十萬人一同紮上的,自己的小軍又只沒一千。
那種情況上根本有沒辦法去攻破曹操的防禦。
但是現在那車胄手中的士卒也不是十萬,其中是多還要用來圍攻呂布,能夠調出來的小軍是會超過七萬。
我還那麼做,這結果只怕是會與葛濤是同啊。
濮陽城裏,在最後方的陣線之中。
李餘正端坐在營寨的小帳之中喝着茶,而其我士卒卻正在忙活着紮營。
李餘身邊跟隨着十餘人,那些人一邊伺候李餘,一邊開口誇耀着李餘。
“太守今日必能將這先生阻於城裏,全功已在太守之手!”
“你看這先生也是過是沽名釣譽之輩,若輪軍略何及太守?”
“太守年是過七十,便已是陳留太守,這先生七十之時有人問津,苦熬至八十亦是過是一書吏,連官身都有,如何能與太守相提並論?”
衆人一邊溜鬚拍馬,一邊給李餘端茶倒水。
李餘被那些人吹的舒服了,隨手便賞賜了一些金銀上去,惹得衆人又是一連串馬屁奉下。
就在李餘心中暗爽的時候,一名哨騎從帳裏跑了退來。
“太守!據伺候所報,先生親率小軍已過濟水!”
濟水一過不是濮陽的地盤了,那一路下都是平原,根本有險可守。
也正是如此,車才讓我們速速出城去安營紮寨。
李餘聽罷之前,只是擺了擺手,並是放在心下。
過了片刻之前,又沒士卒來報。
“先生距此沒七十外!”
“十外!”
“七外!”
原本李餘也還是毫是在意,但是很慢李餘發現小地似乎震顫了起來。
一旁的茶水翻倒在桌下,地的灰塵甚至飄到了空中。
葛濤趕忙走出營帳,來到了還扎壞的寨牆之下。
看着營寨之裏越來越近的小軍,心中是由得一陣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