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個時候周泰反應了過來,上前就是一刀將關羽的青龍偃月刀擋了下來。
孫權也是二話不說,掉頭便跑。
孫權向後跑路,大軍也是短暫的慌亂了片刻,然而就是這片刻,關羽也是掉頭便走。
與劉備一同就朝着北面而去。
既然兩刀沒有砍死孫權,那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能夠砍出兩刀已經是極限了,孫權不可能給關羽砍出第三刀的機會。
待孫權反應了過來之後,帶着大軍便追擊劉備而去。
一路亡命奔逃,直奔襄陽而去。
這一追就是四天,待劉備與關羽逃入襄陽之後,身邊的追隨者已經不足千人。
而孫權的大軍也已經到了襄陽城外不足百裏的地方。
諸葛瑾趕忙將劉備與關羽迎回襄陽。
“主公,關將軍。”
劉備喪氣的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什麼。
情況早就已經給諸葛瑾說過了,這一戰敗成這個樣子,他也沒有什麼好說的。
諸葛瑾看着劉備臉上卻是露出了笑意。
“主公爲何愁眉不展?”
劉備沒好氣的瞥了諸葛瑾一眼。
“如今江夏已破,孫權大軍將至襄陽,如何不愁眉不展?”
諸葛瑾卻是笑了笑道。
“主公莫不知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
聽到諸葛瑾這麼說,劉備頓時便反應了過來。
“如此局面有何可解?”
“主公莫非忘了,我曾於主公言有三勝?如今便是第三勝了。”
諸葛瑾曾經給劉備說過,第三勝就是朝廷的支持。
“可如今朝廷已經封我爲荊州牧。”
“主公無需憂慮,只需派人前往洛陽求援,先生定然不會坐視孫權吞併荊州。”
劉備卻是搖了搖頭道。
“如今瘟疫已消,朝廷必然是與曹操在冀州開戰,又如何顧得上荊州?”
諸葛瑾自然明白,只是朝廷絕對不會坐視荊州不理,因爲朝廷有先生在!
先生絕對知道荊州的重要性,而且以先生的智慧,定然會解決如今的危機。
“如今還有他法?”
劉備沉默良久之後,卻是點了點頭,他確實是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孫權頂着劉琮的名頭實在是太好用了。
孫權還好,劉琮無足輕重,但是這兩個玩意混在一起之後,就是大麻煩。
現在他確實已經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只能選擇朝廷了。
劉備思索了片刻之後開口道。
“讓簡雍前去洛陽吧,他曾經見過先生,或許還有轉機。”
諸葛瑾點了點頭。
十月份的洛陽已經徹底褪去了燥熱,連番降雨讓整個洛陽都顯得十分的涼爽。
李餘看着自己院中的梨樹,梨子終於要成熟了,今年看來終於能夠嚐嚐這梨的味道了。
自從自己來到這,雖然院中有梨樹,但還真沒嘗過這東西的滋味。
就在李餘等着梨子完全成熟的時候,賈詡拿着一封書信走了進來。
“先生,荊州劉備遣使簡雍,前來請援。”
李餘點了點頭,開口道。
“我心中已有人選,給劉備去信一封,讓他固守襄陽便是。”
賈詡點了點頭,但是思索了片刻之後又有些疑惑。
“先生欲選何人?若欲救劉備,必遣大軍,可如今若是與孫權交惡,孫權若是出兵豫州......”
李餘擺了擺手道。
“無妨,不需一兵一卒。”
賈詡聽到李餘這麼說,頓時就喫了一驚。
如果先生不用他的辦法的話,想要不派大軍前去,是根本不可能的。
就算是他也不可能在劉備都被打到這份上了,竟然還能有辦法解決這種局面。
賈詡在心中將一衆人選都過了一遍之後,卻是也沒有想出來到底誰有這個本事。
就在賈詡疑惑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什麼,轉頭驚訝的看着李餘。
“先生,你是想......”
李餘點了點頭。
賈詡是個聰明人,他自然是知道自己想要幹什麼。
如今朝廷和曹操在冀州開戰,冀州被朝廷三面夾擊,就算是背靠黃河,那也是兩面夾擊。
以郭嘉的計策,必然是將鄴城經營的跟個鐵桶一樣,自己根本不可能有什麼機會。
但是如果隱姓埋名去荊州的話,那可就不一樣了。
孫權又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就算是殺了也白殺啊。
這種情況下怎麼可能不想去荊州啊。
至於賈詡,賈詡是無所謂的。
賈詡只是感覺這劉備真是好命。
剛好到了飯點,李餘見賈詡沒有走的意思,思索一下想要委婉的告訴賈詡,你該走了,便開口道。
“文和喫了嗎?”
賈詡搖了搖頭道。
“還未曾用飯,我來給先生燒火。”
賈詡不僅沒有半點走的意思,還就勢起身來到了竈房之中,給點起來了火來。
李餘無奈只能親自動手炒了兩個菜。
見李餘的餐食實在是有些太素了,便從懷裏掏出來了一隻燒鴨。
“先生可以嚐嚐這燒鴨,這是我從那錢記燒鴨買來的,外烤內煮,味道很是不錯。”
李餘無奈的點了點頭。
“這燒鴨的法子還是我給他的,這味道我能不知否?”
李餘從後世帶來的許多辦法,其實都沒有什麼技術壁壘。
很多技巧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罷了。
對於這種可以讓百姓謀生的活計,李餘從來都是毫不吝嗇的,只要會就教。
從十多年前到現在,甚至有不少百姓用從他這裏學到的辦法,去置辦了店鋪。
甚至還把他的名頭掛了出去,一說就是這是當年先生教的法子!
引得很多食客前去嚐嚐李餘教的法子,味道怎麼樣。
對此李餘是無所謂的,用自己的名頭給這些百姓謀生,就是李餘教這些法子給他們的初衷。
賈詡嘿嘿一笑,開口道。
“竟然真是先生給他的,我以爲這是那老頭自吹自擂。”
李餘無所謂,這就造成了很多人在做這些喫食的時候,無論是不是自己教的,總是會打出自己的名頭。
搞得如今真真假假,誰也分不清了。
兩人用過飯後,賈詡這才告辭。
從院子之中走出,簡雍就在院門外等着。
見到賈詡走出來了之後,一臉諂媚的笑容,便迎了上來。
不諂媚也不行啊,賈詡是當朝太尉三公之一。
也就是今天想要見先生了,要不然這點事情賈詡都不可能會親自來跑一趟。
“賈太尉。”
賈詡皺起來了眉頭,這簡雍好不曉事,哪裏有堵着門問事情的?
但是想了想劉備的狀況,賈詡嘆了口氣也就將這事不放在心上了。
畢竟劉備被圍在襄陽,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被攻破,簡雍不急的話,只怕是等他回去了,劉備都跟劉琮一桌了。
而且最關鍵的是先生的態度。
賈詡身爲太尉可以自持身份,但是先生已經決定要去荊州了,這個時候再搞這些就是不智了。
賈詡的臉上露出了笑容,然後開口道。
“無需心急。”
聽到賈詡這麼說,簡雍的天差點都塌了。
一般說這種話的時候,基本上都是推脫之語。
簡雍本來是個不拘小節的人,在這一刻卻也豁出去了。
上去一頭跪在賈詡的面前,抱着賈詡的大腿道。
“賈太尉!我主生死之間,還請賈太尉相救啊!”
賈詡趕忙開口道。
“無需心急,荊州之危已解。
聽到賈詡這麼說,簡雍愣在了原地,就這麼簡單的一句話嗎?
也不商量怎麼出兵,也不商量該如何進軍?
賈詡將腿從簡雍的懷裏抽了出來,拍了拍簡雍的肩膀便離去了。
只留下簡雍一個人站在原地,也不知道賈詡爲何這麼說。
李餘要離開洛陽前去荊州,自然不是一件小事。
但因爲東吳的原因,李餘不能暴露身份,因此賈詡只能跟李餘的其他幾個弟子一共商議了一番之後,便盡皆默認了。
畢竟這是先生的決定,他們雖然擔憂,但是卻也沒有辦法。
而且最關鍵的是,先生這樣已經不止一次了。
細數先生的身份,幾人都沒有什麼反對的理由。
那可是先生兼大漢司徒兼草原共主兼萬族之王兼神王兼黃巾道君兼天下之師兼天子之師......
那一連串的名頭任意一個都是不可忽視的存在,而如今這樣的人要去荊州。
他們有什麼理由可以拒絕嗎?
簡雍在驛站之外焦急的等着,朝廷不能明着幫劉備,因此也就沒有回執。
只是私底下告訴他,今日回返荊州,在驛站等着就行。
簡雍從一大早就開始等,一直等到了快到午時。
想要走但是卻又肩負劉備的生死,只能在原地等着。
就在這個時候,簡雍見到了一個人從街面朝着他們走了過來。
這人穿着一身鬥篷,將面目遮蓋住。
起初簡雍沒有放在心上,然而這個人卻是越靠越近,直到站在了簡雍的面前。
“走吧。”
聽到這兩個字,簡雍就知道這個人就是自己要等的人。
但是爲什麼只有一個人?大軍呢?
簡雍有些疑惑的開口道。
“怎就你一人?”
但很快簡雍就覺得這道聲音似乎有些熟悉,自己當面來洛陽的時候,似乎聽到過這個聲音。
簡雍慌忙轉過頭去仔細打量了起來。
良久之後這纔想起來了這道聲音到底是誰。
"............”
“請勿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