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璉眞伽見那黑老二開口説話,體內眞氣必亂,毫不遲疑一個大手印拍向他後腰.
黑老二正被廣慈纏住,楊璉眞伽動作又快,出招又狠,看來這一次他是躲不過了.
郭襄暗想:敢大搖大擺的闖太守府,就這點本事?..
便在此時,忽聼一陣急促的琵琶聲響起.
楊璉眞伽心神一動,出掌就慢.
那黑衣人老二對廣慈急攻兩招,回過頭來見楊璉眞伽大手印拍到,肩膀一歪,躲了開去.
郭襄感覺這琵琶聲怪怪的,頗有點撩人心神的味道,她循聲望去,見那黑老大將右手繞到後面,竟在反彈琵琶!
他見自己兄弟躲過了楊璉眞伽的致命招式之後,便不再彈奏,只專心應對木靈子的七傷拳.
他一不彈了,郭襄心神立時舒暢,很明顯這黑老大內力深厚,彈奏樂器時,可將自己內力附着在樂音上傳播出去,對對手造成心理上的擾亂和攻擊.
這種音波功在江湖上極其少見,會的人寥寥無幾,沒有深厚內力做支撐,根本彈不出來,看來這兩個黑衣人不簡單呢,確實是有備而來.
楊璉眞伽和廣慈合鬥那黑老二.
黑老二雖以一己之力對付兩個武功高強的老僧,三四十招下來,兀自不落下風,嘴裏還對着楊璉眞伽罵道:“好賊禿!偷招的功夫倒練的挺熟!”
郭襄觀他功夫比眞金身邊這四人都要高,比擎魁二使和張雲嵿也要高出不少,但比博望門三元老差不了多少,而他那個大哥的功夫比他要更好.
楊璉眞伽嘴上不喫虧,反駁道:“你們二人深夜來太守府,不是偷盜、就是行刺,這偷兒的功夫還是你們兄弟二人在行.”
那黑老大説道:“兄弟,辦正事要緊,別多話.”
郭襄一直在想,他們夜闖太守府到底要辦什麼正事?..
她數次想將眞金推到門外,但都被五人激鬥擋了回來.
那黑老二不再多説,凝神觀察廣慈和楊璉功夫的破綻,若二人攻的急、靠的近,他就用拳掌來迎,偶爾還能出幾式引力借力的妙手,若靠的遠,就被他用長手長腳擋住,很難近前.
郭襄觀察許久,始終看不出二人套路,也猜不到是哪門哪派,不禁感嘆天下之大,自己沒見過的古怪事情實在太多.
五人鬥到分際,黑老二從背上抽出那根判官筆,點、戳、扎、撩、穿,極盡各種變化.
廣慈看的眼花繚亂之際,黑老大從後面推了他一把,廣慈停不住腳,一下衝到黑老二面前,被他用判官筆正好一下點中雲門穴,然後一個掃堂腿,將廣慈掀翻在地.
旁邊的內衛趕忙將他拉過來,跟廣慧坐到一起,郭襄問道:“大師無礙嗎?“
廣慈右手摁住左胸説道:“賊人不僅功夫高,兩個人還打配合,顯是有備而來,趕快保護太子殿下出去!“
廣慧道:“你看出得去嗎,要能出去早出去了!”
郭襄見廣慧雖然一開始出手很猛,但傷的其實並不重,而廣慈是眞的被點中要穴,左半邊身子可能兩三刻鈡才能完全恢復.
這兩個和尚眞的是出工不出力,只要看住眞金沒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