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城之根現場。
‘我有事情需要去處理,小可愛失陪一會了。歐夜辰。’
顧璃看着手機裏面的短信久久不能回神,歐夜辰也不是第一次這個樣子,可只有這次自己的內心這麼的不安,已經習慣了對方在身邊的陪伴,冷不丁的消失不見,心裏面很是慌亂,好像一下子沒有了靠山一樣。
“我都把消息告訴你了,沒想到你們的膽子還這麼大!”
最近帝都的大事可真的不少,前腳白家剛剛易主,後腳顧氏泉城之根就到了揭幕儀式的時候。
最近帝都的重要人物趕場趕得腳都疼。
她回頭一看,白依然不知道何時出現在了自己的身邊。
“逃跑可不是我的風格,無限延期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泉城之根才能夠投入運營,你知道我的性格的,我選擇證明剛。”
白依然挑挑眉:“不錯,我很喜歡你的性格。”
“將計就計,想必你們已經做好萬全之策了吧,提前恭喜你們了。”
“不客氣,這件事全部都是白小姐的功勞,等到事情結束以後好處大大的有。”
對方哈哈大笑了幾聲:“記得到時候來參加我和言一的婚禮就可以了。”
那邊熙熙攘攘的人羣湊到了一起,遠遠的能夠聽到自己父親的聲音,剪彩儀式應該開始了,按照計劃的話CH投行的人也該登場了。
她看着身邊如此淡定的顧璃:“你不去湊湊熱鬧嘛,大功臣?”
那邊有顧漸鴻和許雄就可以了。
她沒有回答這句調侃,反問道:“你打算結婚了?”
“對啊,這是我一直嚮往的事情,現在時機最好我爲什麼不抓住。”
“那你爲什麼要殺落妍?”
白依然多看了她幾眼,對方平靜的神色讓她以爲自己聽錯了。
“這些你都知道了?”
“你留給我的紙條也太明顯了,我想不知道都難。”
她苦笑了一下:“世界上從來沒有所謂的正義。”
剛準備追問,剪彩儀式那邊突然爆發出劇烈的響聲,好像出現了什麼狀況。
顧璃臉色一變急忙走上前去,可還沒有走到最中央的位置,洪妍慌慌張張的從那邊跑了過來:“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
“出什麼事了?”顧璃的心臟咯噔了一下。
“驗收報告不合格,那邊驗收專家好像被收買了。”
顧璃當時也直接傻掉了,腦海裏不斷的重複爲什麼會這樣,身體卻自動地說道:“你先去打發掉媒體,放心,還有父親呢。”
事情的前期都是按照計劃發展的,藏起來的驗收專家,政府人員和警察,記者裏找了不少顧家的親信,如果CH投行的人真敢來鬧得話,那麼必須一巴掌呼的他們再也不出現。
CH投行的人來了,專家出現要求現場重新檢驗。
顧漸鴻看着他們幾個難看的臉有些得意洋洋,可後面驗收專家的話卻讓他笑不出來了。
“這些工程完全不合格。”
“對啊,根本不符合國家驗收標準,竟然就敢投入市場!”
“粗製濫造,這根本就是豆腐渣工程嘛。”
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頓時引起一片譁然,記者紛紛舉着長槍短炮湊上前來:“顧董事長,您能解釋一下這是什麼原因嘛,爲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
“董事長,請問這件事情您是否知情?”
關鍵時刻,宗沐陶站了出來,一個人站在鎂光燈下彬彬有禮的說道:“首先這件事我們並不知情,第二我們也不知道各位教授專家爲什麼會得出如此的評論,我們顧氏集團的品牌相信大家都是新的過,我們可以拿着人頭擔保,這棟樓絕對沒有問題,還請大家先暫時……”
三個小時以後,泉城之根內。
顧璃冷着一張臉看着現場的人:“許雄叔叔請您解釋一下這是什麼情況?”
“這個,我不知道啊。”
“呵呵,專家是您找來的,記者的事 您也沒讓洪妍插手,您說不知道。”
許雄頓時怒了:“小丫頭片子,你在說什麼!”
顧漸鴻也輕輕的呵責到:“小璃,怎麼和你叔叔說話呢。”
這件是絕對就是許雄搞的鬼,甚至顧璃現在都開始懷疑他的立場了。
空氣冰凍凝結,雙方對峙的時候。
許文泰從外面走了進來:“父親,董事長。”
看到自家兒子,許雄臉上劃歸一絲詫異的表情:“你來幹什麼?”
他沒有看自己父親,而是和顧璃交換了一下眼神,然後鄭重的說到:“父親對不起,我雖然身爲您的兒子,但是我對您做的事情相當不恥,我真的不希望發生這樣的事,現在我公佈出來也希望您能夠坦白地告訴我。”
聽到這話後,許雄一下子怒了,衝上來就想要打他:“你他媽的瘋掉了!”
許洪圖在旁邊一下子攔住自己的父親,他的眼神也跟着認真起來:“文泰,你繼續說。”
“我們從小就聽着父親的教導,您說讓我們做真正的人,幹真正的事情,您說顧氏集團是您努力的結果,他是您半輩子的心血,希望我們將來能出一份貢獻。
但是我不明白您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
許文泰再次鞠躬,從骨子裏面還是非常懼怕自己這個父親的:“抱歉,請您原諒我的自私。”
直起身來深吸了口氣,許文泰轉身把手中的資料遞到了顧漸鴻手中:“董事長,這全部都是我父親叛變顧氏集團的證據,此次的事情就是他全權策劃的。
計劃是他出的,只有他對於顧氏集團能如此的瞭解,知道薄弱點在哪裏。專家和記者都是他找來的,因爲顧璃已經知道了他的計劃,她他其實就是CH投行安插在顧氏集團的內奸。”
一言出如同炸雷,開什麼玩笑,堂堂顧氏集團的二把手,僅次於董事長的股東和開拓者竟然是CH投行的人。
顧漸鴻手中緊緊地握着那些文件,一下子好像蒼老了不少,他沒有去翻看那些文件,直勾勾的目光只是看向了許雄。
“你還在因爲那件事情怪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