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乾也沒有阻攔，目光看向了剩餘的兩位：“沒有意見就這麼定了。”
“好來幾位爺，您稍等一下，飯菜馬上就好。”
“看來方先生和這位老闆的關係很不一樣啊？”
方乾端起茶水來喝了幾口，莫名其妙的來了一句：“我的年紀和方進禮差不多，你叫我方先生見外了，不如也叫我一聲哥哥吧。”
恩？爲什麼突然提起這件事，而且你這是佔便宜吧。
但方乾展現出來的態度是非常正直的，彷彿事實就是這樣我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她咧着嘴常識性的試探了一聲：“哥哥？”
“其實我和這裏的老闆算是舊交，我以前就住在這附近，經常來這個地方喫飯，慢慢地就熟悉了，去年的時候，老闆家裏面遇到了一場天災，老家農村的父母下雨的時候跌進來水溝裏，性命垂危。
當時他就想要賣掉這個店鋪給父母治病，我恰好聽他和夥計說這件事，於是給付了錢，所以說我們是債主關係，這個雅間都是對我專屬開放的。”
她捏着下巴感嘆着：“沒想到方先生這隨手施恩的毛病不是一天兩天了。”
旁邊的方進禮輕輕的提醒着：“人家都讓你就叫哥了。”
哎呀，他讓我叫我就叫啊，他有沒有什麼證據。
滿大街和顧漸鴻一個歲數的我要不要都叫爸爸啊！顧璃有些奇怪地看着旁邊的這位表哥，這種事情他瞎起什麼哄。
到時張興靈開口了：“沒想到方乾你竟然住在這種地方？”
“我可和在座的兩位比不了，我是窮人的孩子一個，沒多少錢的。”
“你當初不是顧氏集團項目組二組組長嗎？按照道理來說，一年的獎金絕對不低。”
現在的顧璃就是這個位置，她知道每個月拿的錢絕對不少，點點頭：“對啊，獎金確實不少。”
不過轉念一想又說道：“人家想要住在什麼地方就住在什麼地方唄，我反而覺得住在這裏更舒服隨意，我在家裏面住的時候，媽媽都說身穿睡衣出門倒垃圾是對別人的不禮貌。”
哈哈大笑幾聲，顧璃這幾句吐槽很對方乾的胃口，舉起杯來和她一個碰撞：“英雄所見略同。”
“方乾組長現在過得真是滋潤啊。”
“張助理，我知道你因爲當年的事情還在和我計較，當年事出有因，誰都不了裏面真正發生過什麼，還是不要多多評價的好。”
剎那間，房間內升騰起來一股**味來。
顧璃光注意一定要把這起案件解決了，倒是把陳年舊事給忘記了。
張興靈知道或者見過方乾的，當年泄露方案這件事給父親心中留下永遠的痛。
只不過，小小的一個項目泄漏而已，顧漸鴻大可隨便的打發出去，發這麼大的火氣真的有點說不過去了，他們都說老爹格外的珍重方乾，簡直拿他當做自己的親傳弟子。
相處起來以後，方乾和自己確實有很多一樣的地方。
“各路英雄，咱們今天主要是喫法，就算是談公事也是眼前發生的事，這些陳年爛事不如養足精氣，改日再戰好不好？”
方乾嘴角勾起：“我沒有任何針對你們的意思，本來顧氏集團發生的事就是我的責任，而且小璃你也看見我已經受到了應有的懲罰。”
張興靈不再是那股平淡的樣子，渾身透漏着危險的信號：“你對於顧氏集團在坐了什麼，已經發生了。我現在比較好奇，你想要對顧氏集團重新做什麼？”
“奧，張助理如此的護着顧氏集團，難不成就是爲了自己的哪一份職業？”
“好奇而已，而且我和小璃是統一戰線的。”
顧璃看着打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掌，怎麼說的如此的曖昧呢？
而且兩個人之間的對話她完全聽不懂，腦袋上深深浮現出一個問號來：“等一下，你們不是在討論以前發生的事情嗎？”
“當然不是，我們再說現在。”
她看着張興靈的笑容問道：“現在怎麼了？”
“這位方乾先生你瞭解多少？”
“我……”目光看向方乾，顧璃突然發現自己一點都不瞭解。
“小璃，你並不知道對面坐的是人還是獸，對面那個傢伙想害你的。”
她看向方乾的時候，對方沉默不語什麼都沒有辯解，好像坐實了這個說法。
當真相就在我面前的時候我卻沒有抓住，後來落的那般田地都事我活該的，都是我太笨了，什麼都察覺出不出來。
該果斷地不果斷，某些結果一旦發生了，你連後悔的就會都沒有了。
由於中途鬧了這麼一處，導致整個飯局都有些怪異，方進禮和方乾大概是姓氏一樣，兩個活脫脫就是多年未見的朋友，聊得很是投機。
張興靈在拋出一個重錘以後便自己默默地喫飯，不再言語。
顧璃在中間插諢打岔也倒是熱鬧。
一直到兩個小時後的八點飯菜才結束，有的沒得說了一大堆，關於案件確實沒有半點的推進。
在這裏喫飯也不需要付錢，直接從賬上抹掉就行了。
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店裏面已經走了大半了，只剩下幾桌喝的西到東歪的人還在繼續。
他們剛下來就聽見一陣吵吵鬧鬧的聲音。
大廳裏面幾個喝得醉燻燻的男人圍着一個乞丐模樣的人，罵罵咧咧的推搡着。
“這是發生了什麼？”
那胖老闆急忙說到：“乞丐來店裏面要飯，我給了點喫的打發她快點走，走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那桌人的肉，然後就吵起來了。”
“哎呀，沒用管的，頂多拖出去打一頓就好了。”
推搡之中乞丐跌在地上，一盤子剩菜全部都扣在腦袋上了，頭髮上沾滿了油星掛着菜葉，髒的就像是爛草一樣。
顧璃看着這場面有些揪心：“這個乞丐是個老婆婆嗎？”
旁邊的張興靈搖搖頭：“不是，這個女人不超過二十五歲。”
“什麼！？”可面前的這個女人皮膚皺巴巴，渾身髒得都看不出原來的模樣，穿這件破舊的軍大衣，頭髮不知道多長但是都已經黏在了一起。
看着外面真的分不清男女，顧璃也是瞬間的直覺才這麼說的。
“外表是可以欺騙人的，皮膚保養的好差上下可以差十多歲，只有牙齒和眼睛騙不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