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璃的反應早就在方乾的意料之中。
方乾嘆了口氣收起了自己的照片:“其實我並沒有人騙您的理由,我來找您都是意味着裏面有一部分是我的責任,這是我的電話號碼,如果的顧璃小姐想通的話可以隨時在找我,從現在開始我會慢慢的調查這件事的。”
說完這些話,方乾乾脆利落的就離開了。
留顧璃一個人看着那串電話號碼發呆:“這是演的哪一齣?”
阿蘭聳聳肩膀:“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今天的逛街到這裏就結束了,等到下次有機會的時候,我們把接下來的三十八家店逛過來就好了。”
“……”您是有多麼喜歡逛街啊,我也認識一個叫做安寧的簡直和您一樣,要不要要給你介紹一下,我覺得你們兩個人挺合得來的。
兩個人都是乾脆利落的人,說走就走,一時間整個咖啡廳就剩下自己了。
顧璃想了想,掏出自己的電話給歐夜辰撥打過去。
電話響了一陣子,電話另外一頭傳來無人接聽的提示音。
額?這還是第一次給歐夜辰打電話沒有人接聽的,以前不都是隨叫隨到嘛。
想了想,又給圖難博打了個電話,朝聞道的事情他應該很清楚吧。
額?照樣是無人接聽,難不成朝聞道真的出事了,怎麼歐氏集團的人進行集體蒸發了。
難不成是被門徒老大叫過去開會了,恩,有這種可能,要不然的話誰能讓歐夜辰關掉手機。
正在顧璃一個人拿着手機瞎琢磨的時候,手機突然猛的震動起來,嚇了一跳的她差點沒有把手機給扔出去:“喂?”
“顧小姐,您現在在哪裏?”
看了一眼屏幕上顯示的張興靈:“我現在在巨興大廈,怎麼了?”
“好,原地不要動,我現在就去找你,很快,五分鐘之內就會到達。”
四分半之後,一身灰色西裝的張興靈快速的趕了過來,他挑挑眉上上下下的打量這對方:“冒昧問一句,您是來這裏喫飯?”
“不是,我是陪着我的好朋友遲來喫飯的。”
他勾起嘴角笑了笑:“說實話,您現在這個樣子可真的不像是出門逛街的樣子。”
顧璃身上穿着牛仔褲上衣穿了件類似於棉襖的黑色打底衫,因爲太冷了,自己外面又套了一件黑色的羽絨服,頭髮也沒有整理隨便紮了一個丸子頭就出來了。
自己酗酒再加上連續睡覺了四天,整張臉早就已經腫的不能看了,早上出門的時候站在鏡子門口看了三分鐘,於是決定不化妝了。
哎,自己的難看成都已經喪失化妝的衝動。
顧璃一撇嘴破罐子破摔的說到:“姐救這個樣子,你能怎麼樣?”
“不能怎麼樣,頂多就是帶着顧小姐去打扮一下。”
一聽對方這麼說,顧璃直接叫停,這算是哪門子的打開方式,你風塵僕僕的來見我嘲笑一番我得着裝,然後再帶我去買衣服:“哎哎,不需要,有話直說,說完了我還要回家補覺了,至於化妝賣衣服之類的就免了吧,我今天快要累死了,回家還要卸妝多麻煩啊。”
對我來說還不夠麻煩的呢。
張興靈抱歉的笑了笑,一副彬彬有禮的說到:“恐怕今天您不能睡覺了。”
話音一落,張興靈已經把短信的通知擺在她面前了:“我是聽了顧董事長的命令特意的來帶您去參加葬禮。”
短信非常的簡單但是很嚴肅,現在馬上帶着顧璃去某個地方去參加葬禮。
這個地方顧璃認識,名家會館,上次白逸飛死的時候就是在這個時候舉行的。
“葬禮?!”父親要去參加喪禮?如果是好友的應該不會帶着自己,難不成最近還有誰去世了不成?
心臟一點點的下沉,在這個世界上所有人最大的敵人便是死亡本身了。
“恩,一個德高望重之人的葬禮,應該是算是最近帝都的大事了,我聽時雲海說您不是早就回來了嘛,您不知道這件事。”
張興靈表示自己知道的也不多,瞭解的就只有這些了。
索性說到:“顧小姐您跟着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好,我們現在就走吧。”話音一出,顧璃就注意到了自己的裝扮,自己總不能穿着這麼一身去看看吧,於是有些無奈的笑了笑。
在商場內化妝造型以及換衣服,全部煥然一新。
顧璃穿着黑色的赫本小禮服在鏡子前面轉了幾圈,有人身上來一件剪裁得當的黑大衣,她感覺穿着這一身站在冷風中不出十分鐘,整個雙腿的血管就會凍裂了。
這件禮服是張興靈選的,顧璃本身就是設計師,在服裝搭配裏面融入了強烈的個人意願,有時候這種風格會強烈跑偏,於是就讓這個人給自己做一下參考。
顧璃現在後悔了,還不如自己買呢。
“我穿這樣去參加婚禮真的合適嗎?”
張興靈語氣溫柔的,氣勢中還帶着一點居高臨下:“合適,你知道的嘛,你這雙腿特別的漂亮,筆直漂亮,又白有細,自己的優點當然要多多的露出來了。”
他目光在自己身上打量,如同在打量自己的一件寶貝:“這雙腿真是漂亮,宛如森林裏面的一頭梅花小鹿。”
顧璃能夠清晰的讀出那種情緒,在他眼中自己是屬於他的,心一沉,急忙岔開:“張助理平時不幹活的時候就是目光騷擾嘛。”
“對啊,誰讓顧組長長得漂亮,我樂意騷擾。”
她沒好氣的白了對方一眼,好像在責怪對方沒好氣,嬌嗔着:“我沒帶錢,你趕快付錢等會找我父親報銷。”
張興靈手腕一翻轉,手指縫內夾着一張黑卡遞給旁邊服務生:“給你買個衣服而已,還不需要董事長拿錢,就當我送給你的。”
那張黑卡?那樣的黑金卡是RS國發行的,一個國家限量幾張,自己父親和歐夜辰有一張之外誰都沒有見過,這個傢伙竟然又?!
張興靈啊,你到底有多麼的深不見底,我好想無法瞭解全部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