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式裝修的餐廳中擺放着長條白色桌子,上面覆蓋着一層紅紅的紫色絲絨,桌子中央擺放着金色燭臺和各色水果。
灣灣的蓮霧,t國的金芒果以及從Z國空運過來的荔枝掛綠。
從酒櫃上隨便取下來一瓶都是九八年生產的酩悅香檳,微黃的光芒從水晶吊燈發出照射在整個餐廳,螺旋的樓梯鋪着厚厚的波斯地毯一路往上。
整個屋子的裝修爲暖黃色,卻又感覺異常的名貴。
“過幾天邀請穆立碩的宴席轉備好了嗎?”
旁邊跟着的中年男人微微頷首:“早就準備好了。”
他恭敬的遞上去一份材料,女人身穿一襲黑色的格子西裝腳踩黑色高跟鞋,上身陪着濃綠色的領帶,馬尾高高束起整個人看起來非常的幹練。
她略微掃了幾眼:“不行,海鮮這種東西等待時間不宜過長,換掉,地點太暴露了換掉,喫完飯之後直接送穆先生回別墅就行,跟了我這麼久了,這點小事都安排不好。”
“好的,甄小姐我這就去更換。”
在遠遠的走廊中把事情吩咐完,那名女人才走到餐桌旁邊。
旁邊靜候的女服務生快速的擺放了一套餐具,而在女人面前已經出現了一位。
程瀟依舊白色連衣裙,黑色烏亮如同瀑布模樣的長髮在後面編了起來,笑起來一雙梨渦,整個人就像是棉花糖一樣柔軟甜蜜。
“燕子姐姐這麼忙啊。”
“可不是,這集團大小的事情的安排在我身上,我哪能有程大小姐這樣的閒情雅緻啊。”
程瀟將白色餐巾鋪好,禮貌的說到:“麻煩先給我一杯橘子汁。”
“各有各命,每個人都有自己應該乾的事情。”
燕子拿過溼紙巾來擦了擦自己的手,隨即往旁邊紙簍裏面一扔;“對啊,按照我的計劃我現在應該在夏威夷曬太陽呢,但是呢,我竟然跑回來帝都,在這裏給擦屁股,天知道這鬼地方有多麼的冷。”
對方目光寒下來幾分:“燕子姐姐這麼說有些不對吧。”
“哼,哪裏不對了,偷雞不成蝕把米就是你啊。”
對方臉色變化了一些,卻又笑盈盈的笑了沒有開口。
坐了一會的功夫,從樓梯上下來一個穿着睡衣披着圍巾的女人,性感慵懶的模樣和兩個正裝看起來格格不入。
看見對方以後,燕子的臉色更加不好了:“不管事情辦好了還是辦砸了,咱們都是在外面受苦受累的存在,哪裏和喬小姐比得起啊,光躺在牀上睡覺就好了。”
用腳指頭想這句話都是說的自己。
喬安娜的好心情全讓面前這兩個人給廢了,誰能想到一睜眼就看見這麼討厭的兩個貨。
她冷着臉坐在了程瀟的身邊,提醒着:“我已經忙了幾個月都沒有閤眼了,燕子姐你想要累死妹妹嗎?”
“要是累死你能讓芳品齋的業績上去,我巴不得呢。”
燕子拿過來一瓶紅酒,給自己倒了一點:“可是呢,老天好像都不待見你,就算是那你祭天着芳品齋的業績都上去啊。”
坐在這裏以後燕子簡直就是火力全開,對於面前的兩個人無差別開始攻擊:“可惜啊,芳品齋多好的產業啊,活生生的就讓你給改殘廢了,沒有業務能力就算了吧,整個一個掃把星,天天往裏面砸錢。”
要是洪妍那個暴脾氣在這裏,說不定現在已經掀桌子了。
可今天坐在這裏的三個人都是分外沉得住氣的。
喬安娜剛剛醒過來有些低血糖,於是要來一杯蜂蜜水;“也對,誰能和燕子姐姐相比啊,一晃十多年在CH投行當了這麼多年的米蟲了。”
“不要這麼說燕子姐,剛纔人家還安排宴席來着。”
“呵呵,我看她也只有這麼一點用處了。”
兩個人脣槍舌劍配合的倒是不錯,喬安娜上上下下的看了一眼氣勢全開的燕子:“這半點女人味都沒有,就算是讓你卻陪睡,可能穆立碩都不答應。”
燕子啪的一聲把高腳杯給放下:“喬安娜你說話客氣點,我在這裏可不是一天兩天了。”
“那爲什麼佛爺還是沒有把集團交給你管理呢?”
這一句可是真真的紮在了燕子的身上。
她雙眼看着程瀟的眼神幾乎快要噴出火來了:“哼,那也比你強,自從你到了帝都想要的東西沒有拿到,這些天損失了多少。”
“我自然有我自己的做法。”
她這句話也快要把程瀟給氣死了。
在黑天使裏面,程瀟一直以來都是以軍事自稱,自己的謀略策劃直接插入對方的要害,殺人誅心,可是自己引以爲傲的大腦放在顧璃身上的時候好像就不行了。
大爺的,這個女人是他媽的有詛咒吧。
每一次,每一次無論自己想的有多完美都會竄出幾個破壞計劃的人。
第一次神神祕祕的張興靈自己真的沒有想到,她還以爲對方只是個普通的小助理呢。
這一次,自己倒是把凌霄這個瘋子給忘記了。
竟然敢算計自己,所以程瀟直接把凌霄給送進了監獄,而且還是死刑的那種。
破壞自己計劃的人絕對要死的很慘很慘的。
退一萬步講,自己豁出去了,直接讓人在市中心開槍,按照道理來說顧璃應該必死無疑了,沒想到最後還竄出一個不要命的徐啓言。
一個跟計劃沒有定點關係的徐啓言死了,自己這邊卻沒有獲得任何好處。
程瀟現在着急的都快要自己拎着槍上戰場了,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敢嘲諷自己!
她心裏面開始策劃者怎麼弄死燕子來的痛快一下,聽說古代有一種水刑,一張張的溼掉的宣紙鋪在對方的臉上,一點點在窒息整個死亡過程無比的痛苦,恩,比較適合對方。
旁邊的喬安娜攪拌了一下自己的蜂蜜水,跟着搭話到:“每個人的的工作都有自己的複雜性,可不想燕子這樣,直接擺在明面上是個人就會做的那種。”
三個女人誰看誰都是不順眼的存在,要不是隔着這張桌子和地點特殊,他們肯定從身子底下摸出一把刀來,直接一刀捅死對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