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夜辰頓時明白了顧璃的意思。
親子報告書裏面並沒有寫明姓名,只是標註了自己是不是親子關係。
如果自己父親的話,那麼很有可能是兒子。
如果送過來的是自己父親的頭髮,那麼再加上自己的,那可不是鐵板釘釘的親子關係嘛。
想明白以後歐夜辰都想要一巴掌抽死自己,這麼簡單的小伎倆自己冷沒察覺出來。
此時,南無月從外面走進來。
手中拿着一份報告遞給他們:“經過重新對比,爾雅和歐夜辰先生並不是父女關係。”
他接過那分技術報告看了好幾遍之後說到:“我一定拿着他回家裱起來。”
“那麼蘇茉莉的事情?”
“按照我的性格肯定把他們蘇家給摁死,不過夫人都開口說話了,我就幫他們了。”
歐夜辰說了一句完事交給我,轉身快速地消失了。
南無月笑了下:“歐總真的滿血復活了。”
顧璃跟着笑了笑沒有說話。
接下來的自己就是專注於肌肉的恢復,並且嘗試着和爾雅慢慢的溝通。
有了顧璃這麼一個橋樑,心理學家慢慢的制定了爾雅的專屬治療計劃,從自己一個人慢慢的可以結束蘇茉莉的存在了。
自己的日子過得非常的平淡,眼看着到了月底。
山水長天項目開工了,宗亭日常給自己彙報幾句,聽說動土的場面非常的隆重,市裏面對這個項目表示高度的重視。
歐夜辰和顧漸鴻都到場支持,前者也順便把表露自己對商會會長的支持,儘管肖家和白家都一直在鬧,卻沒有膽子直接和顧漸鴻叫板。
時間平滑如水,顧璃還是覺得少了什麼,卻一時間也沒有注意到。
期間讓自己有些意外的是,周初禮竟然找上了門。
兩個人坐着平淡的聊了幾句,並且告訴顧璃:“阿煙現在在我手中,應該怎麼辦?”
“阿煙爲什麼會在你手中?”
“凌霄倒臺了,之前又是我們救了她,她說來要報恩。”
她糾正着說道:“不不,不是我們救了她,而是林成蹊救了她。”
想到這一點,自己還沒有去找林成蹊算賬呢,丫的,這孫子誆騙我的感情。
“對了,徐啓言去哪裏了,這麼長時間了都不知道來看看我?”
“最近在忙啊,莫清靈倒臺了,這可是他最重要的上升時間。”
顧璃噘着嘴無奈的表示贊同。
海鷗離開了海灘,太陽終究會墜入地平線,原來真的有個地方能夠永遠黑夜,那些我們堅信的總有一天會崩塌。
如果早就知道你有一天會離開,那麼我會不會做出別樣的選擇。
你贏了,如果這就是你讓我原諒你的方式。
那麼我現在告訴你,你真的贏了。
顧璃看着爾雅和蘇茉莉鬧騰,知道自己應該靜靜的退出了,她小心的一瘸一拐的進入南無月的病房,想要辦理出院手續。
自己的傷口已經穩定了,全身上下四個鋼釘縫線十八針,這些仇還需要報的。
她不能繼續在這裏混喫等死了,自己要出院去迎接新的暴風雨了。
她進入病房的時候沒有醫生,只有一個身穿病號服的婦女在哪裏看新聞。
她微笑着坐在了對方身旁。
深刻的記憶中一些不痛不癢的小細節都在被瘋狂的擴大,她還記得女人身上淡淡的玫瑰香味,應該是噴了香水,袖口有油漬,應該是爲了掩蓋自己中午的午飯。
她拿着華爲最新款的手機,外放的聲音很小正在看新聞。
“……婦女主席將何去何從……前任副主席涉險殺人、威脅以及公共場合持槍等等罪名眼中涉及到社會和羣衆的安全,如今這位婦女主席也遭到了徹查,我們不僅爲將來…………人們羣衆根本得不到半點可信度,如此下去……”
剩下的話顧璃沒有聽清楚,有人正在呼喚自己:“小璃,你怎麼在這裏?”
“額,我來找醫生啊。”
阿蘭扶着她站起來:“醫生在你的病房中,說什麼想要和你談一下爾雅的事情。”
“對對,我也是來找談爾雅的事情。”
“哎呀,你現在腿腳不利索還是不要亂跑了,萬一摔倒亦或者損傷過度的話就麻煩了。”
仍有對方扶着回到了病房,她小心的吐槽這:“我又不是殘疾了。”
回到病房以後,南無月帶着一個兒科醫生正在自己病房裏面坐着,旁邊還有蘇茉莉和爾雅。
爾雅看着自己來了明顯很開心。
可自己都不知道這個女孩的生日或者喜歡什麼,就擁有瞭如此深厚的友誼。
換句話說,她們之間可是有着過命的交易。
“爾雅現在的情況已經穩定了,那麼從現在開始我是不是就能停止我的心理治療了?”
“按理說可以停止了,這段時間多謝顧璃小姐了。”
“不客氣,應該的應該的。”
雙方友好親切的交談以後,兒科醫生帶着蘇茉莉兩個人就離開了。
南無月站在自己面前;“你來找我就是爲了這件事?”
“不光這件事,我打算出院。”
出院這個不算過分的要求提出來以後,周圍都非常詫異,看樣子對他們來說是挺詫異的要求。
顧璃嘗試着解釋着說到:“額,我現在身體素質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剩下的我慢慢的鍛鍊就可以了,億元的住宿費挺貴的,我覺得我可以回家休養了。”
“小璃,你們顧家還在乎這點住宿費嘛。”
“喂,這不是重點啊,重點是我不喜歡醫院的環境,在這裏什麼都受不了,而且你們到現在還沒有給我手機和電腦呢,成天看書看電視劇我都快要煩死了。”
正因爲這點也讓顧璃有些難受,爲什麼這些人不讓自己拿手機。
南無月猶豫了會:“可以,你現在可以出院,但是有些主要的方式。”
顧璃明白的舉起三個手指頭來發誓:“放心,我一定多喫蔬菜和水果,少喫辣椒和刺激性食物,我發誓我出院以後連火鍋都不喫了,我肯定好好的養身體。”
對方輕微搖頭說到:“不是這個,你的情緒不要太過於激動,還記得你腦內的淤血嘛,你就算是整條腿斷掉了,你也能活,但是一旦淤血擴散誰都沒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