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會。
先不說自己老爹的心情了,本來高高興興的撿了一個女婿,沒想到這個女婿扮豬喫老虎竟然搶了自己的糧食,而且現在還和自己毫無關係了。
心裏別提多苦逼了。
至於其他的人恨不得把歐夜辰剝皮喝血喫肉。
“我突然覺得大家控訴應該是真的,歐夜辰肯定威脅了白春禮老爺子了。”
電話裏的人笑開了:“我也覺得歐夜辰能做出這樣的事來。”
他話鋒一轉,又說道:“當初能夠順利的傳到他手中,就證明這其中的條件肯定談好了,現在反悔也肯定是出了什麼事,我覺得歐夜辰應該是衆矢之的了。”
他頓了下,隨即說道:“或許我和他都是衆矢之的,帝都的老牌實力開始清空了我們這些外來勢力了,不過你和沈哲不需要擔心,這場風波波及不到你們身上。”
“你忘了沈哲也是外來的?”顧璃嘆了口氣。
“沈哲不同於我,沈臨風在帝都衆人心裏面都快要化神了,沈伯父只是種兔遭受了經濟打擊纔會出去,他這次回來都算是認祖歸宗了。”
“你別忘記還有一個芳品齋的存在呢。”
顧璃頓時明白過來,比起沈哲來他們更討厭外來的芳品齋。
既然必須要選擇一個搶佔帝都的古董市場,於情於理都會選擇沈哲的。
她眼睛轉了幾圈問道:“這件事情我父親是什麼態度?”
“顧伯父什麼都沒說,任何時候顧氏集團都好像是個超然外物,對於帝都的局勢都是不參與的,我現在比較擔心的是歐夜辰。”
“你還擔心他?”
電話裏的周初禮解釋着說道:“本來我確實不需要擔心他,但是現在我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只要他站穩了,那麼章華投資就有說辭了。如果連歐氏集團都站不穩的話,那麼我們也趁早撤出去的了。”
“也對。”顧璃隨口應付了一句,心思卻完全沒在上面。
她總覺得這件事非常的蹊蹺,地震海嘯來臨之前還有預兆呢,這件事怎麼說發生就發生了,彼此二臣四部之間連商量的時間都沒有。
好像有人直接把大家給統一起來而已。
那邊等了好久沒等到顧璃的出聲,小聲的問道:“你還有事情嗎?”
“沒有,我一會也就是去集團看看,順便幫你打聽一下我父親的態度。”
“那就勞煩你了。”電話裏面的周初禮伸着懶腰,打着哈欠說到:“天色不早了,我也要快點睡覺了,明天還要早起呢。”
“晚安,還有謝謝你。”
周初禮的語氣有些認真和危險:“小璃,你知道的,我想要的從來不是這個。”
顧璃沒有說話心虛的掛斷了手機。
我當然知道你想要的是什麼,但是天底下只有一個顧璃啊,如果顧璃能夠量產的話,我肯定給你們每個人都來一份。
掛斷電話以後,顧璃看看手機現在已經是上午十點了,決定去集團轉悠一圈。
不管周初禮還是歐夜辰的事情都是大事,必須在側面打聽一下。
政府大樓。
徐啓言春風滿面的從辦公室裏面走了出來。
剛出辦公室的門,旁邊就有人遞上了一根菸,兩個人相視一笑閃身進入了廁所。
反正現在凌霄已經倒臺了,就算是被人看見也不需要害怕了。
林成蹊明知故問的湊上前來:“剛纔政委給你說什麼?”
他整理了自己的領帶,正色說到:“書記的位置空了下來,政委覺得我是個社會主義好青年,所以讓我擔任代理副書記,等到組織上一切的事情穩定下來,再給我安排一個新的職位。”
“切,我還以爲這次能夠板上釘釘的事了。”
“難有這麼容易,大哥,你想想我的年齡再開口說話啊!”
他也瞭然,自己還以爲這次能一步登天呢,最後上面猶豫猶豫着給了一個主任,林成蹊不高興的時候,竹子還打趣的說到,自己要是再老上幾十歲,地位還能蹭蹭上幾步。
“媽的,這個地方最各應的就是將所謂的工齡,能力都是其次的。”
“別抱怨了,現在的結果已經非常好了。”
眼瞧着徐啓言手中的香菸快要抽完了,熄滅掉以後就想要往外走去,林成蹊往前一步攔住了他:“那個哥,其實我還有件事想要拜託你。”
徐啓言愣了下說道:“你升職的事情我也說不上話的,如果你真不甘心的話可以去找竹子阿姨幫你說幾句。”
“不是,我不是這個事。”
對方那個扭捏的模樣,活脫脫的就是個大姑娘一樣。
他咧着嘴表示:“有話快說,我很忙的。”
“徐哥,我知道你和璃姐的關係特別的好,你們之間的交情一定非比尋常。”
這話說的徐啓言有些輕飄飄的,再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算你小子有眼光,說罷,到底因爲什麼事?”
“額,你最近沒有聽璃姐說起過我什麼嘛。”
他想了想自己和顧璃的通話內容:“沒有啊,最近小璃特別的關心凌霄的動態,畢竟找了這麼久都沒有找到嘛。”
看來顧璃的的嘴真的挺嚴的。
徐啓言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耐心都快要用光了:“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躲是躲避不了了,等到顧璃對自己三堂會審的時候,希望還有人能夠爲自己說句話吧。
他深深的嘆了口氣,將自己最近和顧璃發生的矛盾全部都說了出來。
聽完之後,徐啓言又給他討論一根菸;“你不瞭解顧璃,她向來都是說到做到的。”
“可是,我這次是有苦衷的。”
他譏笑了一聲:“你的苦衷算什麼,你從來沒有經歷過真正的地獄是什麼,你從來不知道我和小璃到底經歷過什麼。”
林成蹊看着對方從來沒有流露出這樣的表情,有些害怕的問道:“徐哥,發生什麼事了?”
“你知道我以前是做什麼的嗎?”
“額,從您的熟練程度上來看,以前也應該是執行官或者政府職員之類的。”
徐啓言笑了笑:“不是,我以前可是少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