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直勾勾的看着那位身穿西服的老者:“在我調查的結果中,落選失敗以後,井上家家主已經開始計劃轉移財產,並且帶着自己女兒妻子前往M國了,因爲留在這裏只會有一個下場,山口組被吞滅他們所有人死於非命。”
原來山口組一直遭遇着這樣的威脅?
顧璃勉勉強強能夠猜到下面的劇情:“因爲要移民所以悠子的學業還沒有完成就被強制性的召回,但是就在想要落跑的時候,稻田會竟然提出來了聯姻?”
對方用一種孺子可教也的眼神點了點頭。
“沒錯,不知道爲什麼放着如此大好的機會稻田會沒有吞併山口組,反而提出了兩家有好相處分治R國的提議,這無疑就是把自己打下的天下拱手相讓。”
這個決定讓整個R國都非常的震撼,包括井上健次郎也不相信世界上竟然會有這樣的好事。
緊接着稻田會就提出了要求,要求是井上悠子必須嫁到他們家來。
政治權力之間的聯姻從古至今就是擁有的。
先不說現在的山口組處於弱勢地位,就算是兩家平起平坐,稻田會會長提議這個要求換的話,他都考慮一下的。
“現在你明白了,山口組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候,如果不答應這次聯姻,他們整組上下的人都可能活不了。普通聯姻的話,悠子小姐一哭二鬧三上吊,我們把人帶到帝都真正折騰一番,可能井上家家主還會愛惜自己的女人收回成命。”
他眼神決然的看着顧璃,意思就是說在這種情況不可能的。
在這種情況下所有的男人都會首先選擇保護自己手中的權利。
顧璃沒由來的心頭一緊,權利在他們心中是最重要的,什麼都不可以代替,突然問道:“如果換作是你的話,你也會這麼做嗎?”
“如果換作是我的話,我肯定是稻田會。”
他就是這樣永遠又有着自信,偏偏這份自信與衆不同,不會讓人感覺到半點的自負。
“那麼這位稻田會會長也算是奇葩了,不愛江山愛美人。”
“首先糾正你一下,做出此番決定的事稻田會會長的第三個兒子,他表示自己無論如何也要迎娶井上悠子爲娶。”
一說起這個,顧璃腦海中就浮現出來大男子主義的松下俊武和****的松下次郎:“他都不是長子哎?”
這句沒頭沒尾的感嘆也只有歐夜辰能夠聽懂吧,後者點點頭說到:“沒錯,未來新郎確實不是長子,不過他現在是稻田會的會長。”
“爲什麼?!不是長子繼承嗎?”
“不是的,我剛纔說過黑道崇尚實力,在某種程度上悠子小姐的自豪是真的,在以前山口組確實是碾壓稻田會的存在,只不過知道稻田會三子上場,才逐漸把整個場面給扭轉過來,一直到首相選舉那場豪賭之後,三子正式成爲了稻田會會長,他確實有權力作出這樣的判斷。”
不愛江山愛美人啊,歐夜辰給這位未來新郎打上了個及格分數,未來是屬於接觸的存在。
顧璃絕對沒想到背後竟然還有這麼複雜的局勢。
我還以爲是兩家老人喝茶的時候談論兒女的婚事,一邊說什麼我家兒子到現在了都還沒找到兒媳婦呢,另一邊說哎呀你早說啊,我家女兒也還沒有結婚呢。
於是這場婚禮就如此形成了。
爲了防止歐夜辰忽悠自己,顧璃在腦海中過了一遍他所說的事情,詳細的回憶着某個細節,如果是胡亂編造的話肯定會有破綻。
想了一遍覺得合情合理,最主要的是裏面有不少的知識盲區。
她腦海中突然意識到一件事:“如果按照你說的話,那麼首相競選這件事就是三子的主意?”
“沒錯,也正是因爲此未來新郎在稻田會擁有絕對的話語權。”
“沒想到,她還是個人才。”
旁邊的歐夜辰很少肯定過別人什麼,現在竟然點點頭:“沒錯。”
雙方正在瞭解整個情況的時候,外面浩浩蕩蕩的來了一大羣,原來是松下家的人已經到達了。
歐夜辰身上已經有些許的酒味,他拽着顧璃起來:“走吧,我們去看看老熟人。”
松下俊武和松下次郎都來了,就算不是稻田會會長的婚禮,那個結婚的也是他們的弟弟啊。
松下俊武依舊一副死板的樣子,彬彬有禮的和井上家家主談論着什麼。
到時松下次郎身邊帶着一個高挑火辣的美女,眼神還止不住的往顧璃身上瞄,他正想要發作的時候,歐夜辰身形一晃擋在了面前。
這種被保護的感覺還不賴。
他舉杯問好到:“松下次郎先生,您好啊?”
隨性的翻譯還是那次和他們接觸過的中年男人,私下悄咪咪的給顧璃打着招呼。
‘上次多有得罪,松下次郎先生給顧璃小姐賠罪。’
歐夜辰笑眯眯的樣子讓顧璃感覺出幾分危險,他突然舉杯,語氣平淡的說了句日語:“松下次郎さんは自分の身分を見極めることを望んでいますが、回り子さんに近づくと、門徒は不快に思います。 ”
這突如其來的日語讓顧璃有些矇蔽。
面前的松下次郎好像突然知道了什麼驚天大祕密,滿臉寫着驚駭,隨即對着顧璃深深地彎腰鞠躬表示道歉。
‘松下少爺對您說對不起,以前多有冒犯,還希望顧璃小姐不要在意。’
“當然,以前我也有魯莽的地方。”
松下次郎閒聊了幾句快速得離開了,頗有幾分我惹不起趕快跑的架勢,而且顧璃還發現,對方黏在自己的身上的眼神已經消失了。
“你給剛纔那孫子說了什麼?”
“我就說,如果再對你有什麼不尊敬的地方,我就摁死他。”
“……”你還真是坦坦蕩蕩啊。
顧璃迅速地又感覺某些地方不對:“你什麼時候會說日語了?”
“我一直都會說啊,從來沒有表示自己不會說。”
她皺着眉頭,發現自己對於歐夜辰所知甚少:“你什麼時候學會的?”
“你失蹤的三年,爲了擴大自己的勢力與不同人的打交道,慢慢地就學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