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顧璃等人就輕裝上陣了。
如此好玩的事情韓歡歡雙數雙腳標示必須參加,蘇湛勸說無果,於是決定自己在家裏面陪着她,絕對不能讓她出來鬧騰。
並且臨走之前千叮嚀萬囑咐圖難,千萬不能讓顧璃腦袋一熱管閒事。
話說悠子可是聽得懂普通話的,你們如此嫌棄真的好嘛。
衆人來到另一個高聳入雲的大廈前面。
悠子指着反光的玻璃鏡說到;“這裏就是松下大廈了,我聽說我的未婚夫就在這裏面工作。”
“沒想到你的未婚夫還是一個斯文型男人。”
“沒關係的悠子,加油,我們去看看。”
滿懷壯志的心情走到臺前就消失了,前臺小姐用英文彬彬有禮的說道,對不起您沒有預約不能夠進入松下桑的辦公室。
“私は松下の婚約者です .”悠子急迫的說到。
前臺女孩明顯愣住,隨即就恢復了自己的專業素養:“私の知っている限りでは、パナソニックは未婚の妻がいないので、誤解しています。”
“怎麼會呢?”悠子滿臉都是詫異。
旁邊三個人滿頭霧水完全聽不懂:“啥意思?你們說啥了?”
“松下和井上聯姻的事情整個京都都傳遍了,她說松下並沒有未婚妻。”
“沒事沒事,可能她不知道這個機密。”
悠子一臉悲傷:“那我們怎麼進去啊?”
後面的圖難抿抿嘴,打了個響指:“我有辦法。”
說罷,他直接來到前臺,從自己懷裏面掏出來一張黑色的卡片,指着上面一個類似於甲骨文的符號說到:“你的,這個的認識不?”
顧璃咧咧嘴:“日語是這樣說的嗎?”
不知道女孩聽沒聽懂他說的話,但明顯看到了那個符號。
前臺的妹子瞬間臉色大變,立馬拿起電話來嘰裏咕嚕的說了些什麼。
她覺得很是好奇,剛纔圖難給那個女孩下了什麼迷魂藥了,怎麼突然之間變得這麼聽話了?
他們幾個聽不懂,悠子能夠聽懂:“門徒是什麼?”
他們還沒有集中討論門徒是什麼,以及圖難手中爲什麼會有門徒的名片,其實後面那個問題非常好解釋。
圖難和朝聞道他們混得那麼好,就算是是偷偷的拿上幾張後者肯定也不知道。
電話掛斷的時候,從電梯的方向走過來一箇中年男人,用標準的普通話問道:“那位是門徒前來的客人?”
顧璃立馬當先的站出去:“我是。”
“好的,請我們來。”
電梯直奔頂層,進入頂層左側的辦公室,裝修精緻豪華。
從門內簇擁着走出來一個身穿西裝革履的男人,長相一米八多,挺拔帥氣不過有些冰冷:“だれが門徒のお客さんですか ?”
中年的男人應該是翻譯,把男人的話原封不動的告訴他們,大致問誰是門徒。
現在整個舞臺都讓給了井上悠子。
悠子往前走了幾步,細細的打量着面前的人:“松下さん?”
“私は松下です、あなたは誰ですか。”
“井上悠子さん、はじめまして、どうぞよろしくお願いします 。”
不用翻譯顧璃也能聽出來他們是在相互介紹。
她發現男人眼神明顯變了,在打量着面前的女孩,並且說了什麼。
“松下少爺問,你就是逃婚的那個女孩?”
“悠子小姐說,她逃婚就是想要看看自己要嫁的人到底是什麼樣的。”
松下的臉上劃過一絲傲慢的表情:“松下家はみんな強い男だ 。”
翻譯剛想說話,時雲海直接攔住他:“這個不用你翻譯我爺聽得懂,肯定是在誇自己多厲害。”
“松下少爺說,女人就應該待在家裏老老實實的等待結婚,隨便出來拋投露面不是一個標準的大和撫子,他讓悠子小姐趕快回去,這樣做是不好的。”
聽完翻譯的話,圖難雙手抱在胸前:“大和撫子是誰啊?”
不光翻譯話,中年男人還兼職解答疑問:“大和撫子是R國人心目中最完美的女人形象。”
“您不用理他,快點,悠子說了啥?”
悠子的態度明顯激動起來,雙眼通紅的看着她。
“悠子小姐說自己本來就不是大和撫子,她要追求自己的愛情。松下少爺嗤之以鼻表示這是小兒科的東西,悠子小姐一直再堅持這是偉大的愛情,兩個人就在鬥嘴。”
“松下家はみんな強い男だ !”悠子激動的扔出了一句話。
那男人竟然笑出聲來:“あなたはもともと私に嫁いではありません 。”
“啥?!”顧璃等人都驚呆了。
她戳着翻譯讓她幫忙說句話:“井上家和松下家不是在聯姻嗎?”
男人哈哈大笑了幾聲,一臉好笑的看着他們:“聯姻的對象不是我,我是松下家的大兒子松下俊武,悠子小姐要嫁給的人是我的弟弟。”
顧璃快走幾步走到了悠子的身旁:“你連你未來公公家有幾個兄弟都不清楚嗎?”
悠子漲紅了臉,堂皇無措;“我……我真的不清楚啊。”
“彼は今次郎の方だったはずなのに、送ってあげたらいいんだよ、私の命令だと。 ”
顧璃還沒反應過來,外面直接進來一羣彪形大漢。
時雲海和圖難兩個人瞬間就擺出架勢來了,嚇得悠子急忙解釋着;“不是不是,他們就是送我去找我的未婚夫,不是壞人。”
翻譯也在旁邊點頭;“對對,我和你們一起去,咱們去花房。”
“你未婚夫種花?”
“不是花房就是夜總會,稻田會旗下規模最大的就是夜總會了。”
他們來的時候是坐公交車過來的,萬萬沒想到回去的時候竟然是加長版的林肯。
圖難鑽進去的時候開着玩笑:“你未來公公家很有錢的啊。”
誰知井上悠子同樣傲嬌的一仰頭;“哼我家裏面裏面更有錢好嘛,我們和松下聯姻,都是送下他們高攀了。”
說到這裏悠子又開始失落起來:“我要是個普通人就好了,我就能夠追求幸福了。”
顧璃沒有去打擊她,人只有在喫飽了纔會想這些事,你要是個普通人,你想要追求的就不是幸福了,而是溫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