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這個是幾?”
顧璃咧咧嘴,耐着性子的回答着:“七。”
時雲海又換了一張手:“那麼這個是幾?”
完了快要忍不住了,好像直接一巴掌抽死對方:“五。”
“那麼五加七等於多少?”
“你她媽的是不是智障,我好不容易醒了過來你就問我這些傻屌問題。”
他抿抿嘴,指了指自己的臉:“你還記得我是誰嗎?”
“時雲海你信不信我真的抽你,啊!”
看着對方完全炸毛以後,他終於停止了所謂的試驗,轉身對着雙手插兜的的南無月說到:“醫生,測試完畢了,好像沒有變成智障也沒有失憶。”
南無月好笑的看着面前的兩個活寶:“顧小姐,你還有沒有難受的地方?”
她摸了摸自己胸口,睡夢中的那記憶現在還清晰無比,那種真實感好像曾經真的發生過一樣,自從上次醒過來以後,顧璃到現在都不敢睡覺。
好像一閉眼就重新回到了那個荒蕪的世界。
她抬頭問道:“心理陰影算不算?”
醫生合上自己的的本子:“不算,好好休息,等到下午的時候拍個片子看看。”
說罷,南無月走了出去,臨走之前叮囑了句:“不要再激怒她的情緒了,那種方法不可取,用的好了能夠讓人醒過來,用得不好神經崩潰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大家都知道這句話指的是誰,張興靈微微點頭:“明白。”
“張興靈,聽見沒有,你要是真的把我給急死了怎麼辦?”
“我相信顧璃小姐的能力不會這麼差的。”
張興靈說完這些話知趣的走了出去,連同房間裏面其他的人也打了個招呼出了門。
一直站在旁邊的歐夜辰來到牀前:“你總算醒了。”
“抱歉,我好像又讓大家擔心了。”
歐夜辰坐了下來:“你確實應該道歉,我們都快擔心死了,還以爲你們永遠不會醒過來了。”
想起那片荒蕪的天地,顧璃到現在都是一陣後怕:“我也以爲我醒不過來了。”
“對了,我是怎麼會來這裏的?”
“張興靈,他救了你,你出門的時候他就看見了,一路跟蹤到了仙女湖,你掉下去的時候他就把你給救了上來。”
他頓了頓,這件事好像非常難以開口:“而且你甦醒也都是因爲他。”
“確實是。”要不是他逼我,我可能真的醒不過來。
不過這兒張興靈膽子也太大了,就不害怕把我給逼成傻子。
“小璃……”在你心目中最重要的就是張興靈嗎?
顧璃回過頭去,想起自己被困的時候那麼擔心對方,歐夜辰這段時間肯定快急死了,一邊顧忌這邊一邊調查兇手,她目光有些躲閃的不敢去看他。
“沒事了,你好好休息吧,明天他們就回來看你了。”
“好。”我醒過來你就沒什麼相對我說的嘛。
歐夜辰猶猶豫豫的站起來,深深的望了他一眼轉身就走了。
這樣的眼神讓顧璃很是難受,這不是平時那個臭不要臉耍流氓的歐夜辰了,他內心有事卻沒有告訴自己。
自己的清醒也沒有讓他像以前那麼的激動。
以前都會抱着自己好久不鬆手,並且警告自己再也不準受傷。
這次他沒有,爲什麼?這次歐夜辰真的生氣了嘛,爲什麼這次對自己這麼的疏遠?
內心還在想着怎麼道歉的時候,外面的張興靈推門進來了。
她有些疑惑,還以爲進來的會是林木或者時雲海:“你怎麼來了?”
“我怎麼知道,你父親讓我專職照顧你,你沒醒的時候的一直都是我陪着你的。”
“哈?”父親腦袋抽了。
顧璃懷疑的打量着對方:“你是不是和我爹說什麼了?”
“我沒有和你爹說任何的事情,不過我從你的目光中能夠感覺出來,你想要卸磨殺驢。”
顧璃常識性的說服自己,自己已經醒過來了絕對不會再回去了。
輕輕地閉上眼睛卻是是一片黑暗,儘管睡了一個多月腦子還是無比的疲倦,大概在沉睡的時候根本沒有得到休息,而是每天拼命地尋求出路。
又睡了三四個小時,清晨的時候顧璃是被香味給叫醒的。
外面的時雲海的大魚大肉帶着好幾個盆子進來,阿蘭在後面吐槽着說到;“一個病人喫這些東西可以嗎?”
“哎呀,醫生不是說老大的身體已經完全好了嘛。”
時雲海把東西往她的小桌子上一放:“我知道老大絕對喜歡對不對?”
看着裏面的炸雞和毛血旺之類的菜,她肯定的點點頭:“我喜歡。”
阿蘭坐在了她的對面:“你身體真的好了?”
“好了,現在除了無法丈量的心理陰影一切都沒問題了。”
她拿起炸雞塞進嘴裏:“我睡了多長時間了?”
“四十七天,再過半個月的時間就要到新年了。”
“我的天啊,我竟然睡了這麼長時間,哎啊……”
“額,我是不是錯過了很多東西?”
阿蘭點點頭:“你錯過了太多的東西,不過這些事都是因你而起的。”
自己當初掉進河裏面以後,隨即就被張興靈給撈了起來,自己昏迷過去見到的最後一個人不是幻覺,就是跳進湖裏救自己的張興靈。
“安寧並沒有去仙女湖而是一直在家裏面睡覺,只不過她的手機被人給偷了,那人冒充安寧給你打電話約你前往。”
講到這裏,顧璃一拍大腿激動地說道:“哎呀,怪不得我總覺得那個人聲音怪怪的,我還以爲是安寧的裏重感冒,嗓子啞掉了。”
時雲海吐槽這說到:“你知道聲音不對還前往。”
“當時已經顧不上這些細節了,我害怕安寧真的出什麼意外,更何況那些照片是我拍的,我害怕她亂想什麼,急忙想要找到她卻解釋。”
她給自己倒了杯水:“事實證明,安寧比想象之中的要堅強多了,那件事情早就已經過去了,現在已經被人給忘記了。”
“那麼安寧怎麼處理的?”
說話間,時雲海從旁邊遞過來了一個平板電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