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神祕的笑了笑,心照不宣。
總理夫人和總理可不是普通夫妻鬧離婚這麼簡單,他們手中都有各自的派系,一旦發生利益衝突和爭鬥,直接會影響整個派系,不同職位的動搖。
政府部門向來都是一個蘿蔔一個坑,有了動搖肯定就有人掉下去,空來的坑就需要人來添,裏面的一個個就盼着這件事發生呢。
“好了,我不和你聊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嗯,我也會幫你調查的。”
起身的歐夜辰露出疑惑的神色,警察大哥們不給自己添亂已經很給面子了,幫忙可真指望不上了,順着他的申請,亞森開口解釋着說道:“神祕又龐大,如此能力超羣的組織,不可能單單在你們黑市上接單子,他們肯定服務於帝都的大家族,我們會從這個角度入手。”
“好,有任何消息相互通知下。”
‘近日芳品齋鑑定部部長林平一度發言,曝光芳品齋存在私下古董交易以及走私犯買古董等三項罪,這不僅讓我們想起上次顧氏集團與芳品齋合作讓國寶回家項目中,他們以假亂真魚目混珠,一個古董行失信到這種程度何以服衆呢。’
‘關於芳品齋林先生曝光私下交易一案,警察局已經開始介入調查,春來茶社爆炸案的事情還麼有給大衆一個清晰的交代,目前又發生這樣的事,帝都警察的不負責任很容易造成大衆的恐慌。’
‘昨天晚上凌晨八點,原帝都芳品齋分部部長林平曝光現管理者喬安娜小姐,走私股東的罪行,而芳品齋也在第一時間做出了反饋,稱之爲無稽之談,據記者瞭解目前林平先生已經暫停職務,他表示會進行積極鬥爭,等待法律的制裁。’
‘目前我們記着已經來到了芳品齋……’
顧璃打開電視看着滿世界都是林平的事情,信息時代來臨,滿世界都是爆點,春來茶社的新鮮度還沒有過,連受害羣衆的體卹金都沒有發放玩呢,新一輪的討論點就來臨了。
她喫着早餐,看着電視上的新聞報道,換了好幾個臺都是早間新聞,報道的事情也都是大同小異,隨即打開手機瞭解了一下事情的原委。
昨天晚上已經到八點多了,林平突然在網絡上發了一篇備忘錄小作文,詳細的訴說了芳品齋地下進行的古董交易以及古董作假等等違法事蹟。
芳品齋的反應也快,在半個小時之內就做出了回應,說自己是遵守法律的好市民,從來不敢這種缺德事情,林平作爲理智的老員工心生不滿,這是**裸的污衊。
林平則表示,自己只是擁有着一顆國人的良心而已,順便曝光了芳品齋屬於外資集團。
她在這裏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外資?看樣子芳品齋背後有財團幫助啊。
雙方脣槍舌劍,你一言我一語直接鬥了整整兩個小時,最後雙方都出示了律師函,相約再放聽上面見,第二天一早上班的民警就表個態,表示自己已經受理了整個案件。
‘支持林平,芳品齋以前在他手裏的時候發展多好,現在好了,簡直就是爛攤子了。’
‘讓國寶回家那件事芳品齋一生黑。’
‘黑料就是這個女人在的時候出現的,當時還多虧了林平力挽狂瀾,沒想到啊!芳品齋總部的老大眼睛瞎了吧。’
‘樓上的還不知道吧,聽說喬安娜榜上了芳品齋的高層,這個分部部長就是給她的禮物。’
‘這個女人真是夠了,給歐總戴綠帽子不說,這麼快就榜上了別人,真是恬不知恥!’
‘換個角度想這個女人真是厲害,敢給歐夜辰戴綠帽子並且活的活蹦亂跳的可沒有幾個,建議她出一本書,我也想要勾搭上幾個權貴。’
‘加一,我覺得這個女人真的不簡單。’
顧璃刷着網上越來越走歪的評論搖搖頭,隨即關掉了網頁。
自己剛剛關掉手機的時候,身穿襯衫歐夜辰從樓上走了下來,驚訝的語氣從背後傳來:“你最近幾天氣的都好早,怎麼了?”
“睡不着啊,大概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
說話間他失意這電視上播放的芳品齋內鬥,歐夜辰隨意的看了眼:“喬安娜和林家之間又不是剛開始,我覺得不久就要見分曉了。”
“誰贏誰輸嗎?”
對方微微搖頭:“不是,是撕破臉皮上演一出大戲。”
她噘着嘴沒有說話,腦海裏的壞水已經開始翻泡了,她想着怎麼才能幫助林平?
“小璃?”
“嗯?”要不然利用這個走私古董的事情徹查喬安娜?不行,按照喬安娜的性格肯定會推出幾個替死鬼來的,哎呀呀,讓芳品齋脫離總部控制,這簡直是個大任務啊。
歐夜辰語氣輕柔的像是一片羽毛:“今天給白老大舉行葬禮。”
顧璃一下子從思緒裏面驚醒:“咱們不找了嗎?”
“找不到了,骨頭都燒成灰和木頭混合在一起了,這要怎麼找?”
她張張嘴,這種情況都沒辦法確認屍骨,確實沒辦法找。
他抬眼看着對方:“你要不要去參加?”
出乎意料的是顧璃輕輕的搖搖頭:“不去,我接受不了。”
“小璃……”
“可能是三年前事情的後遺症,我對於死亡的接受能力越來越弱了,我需要好久才能夠說服自己,這個人就是死了再也不出現了,否則我就會認爲他們只是在我的世界裏不見了,他們肯定還活在某個角落而已。”
對方安靜的聽着她的訴說,目光溫柔的落在了她的身上。
“麻煩帶我給白老大說聲對不起,我沒辦法去。”
他伸出手掌摸了摸她的腦袋:“沒關係,我會把你的話語和理由都帶到的,做不到的事情就不需要勉強了,沒關係的。”
我做不到的事情,我不願意做的事情都可以不用勉強了嗎?
抬頭沒有去問對方,歐夜辰卻好像早就看穿了自己的心思,想來冰塊般的他在自己面前溫柔的卻越來越不像話,在燦爛的笑容在記憶裏在她的眼中越發的鮮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