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的氣氛幾乎壓得人喘不上氣來。
顧璃想要說話安慰一下大家卻發現現場根本沒有自己說話的權利,只好作罷。
顧漸鴻隨即竟然開口問道:“兩位組長,我想請問一下殺害梁松的是?”
“澳洲本地的黑幫勢力圖特哈蒙和海盜戰船之間的火拼,老馬和梁松少爺只不過是犧牲品而已,或許那羣人根本不知道梁松少爺的身份。”
大家都是正兒八經做生意的商人,對於這兩個組織從來沒有聽說過。
“如果這件事情報警呢?”
許洪圖和顧璃的想法一樣,但是在這些大人眼中都是一樣的不靠譜。
現場主動回答的竟然是朝聞道:“沒用的,第一梁松是偷渡到澳洲,只要澳洲那邊不承認這個人的存在我們一點辦法都沒有,第二,梁松具有吸毒歷史,而且跟着老媽以身涉險前往澳洲百分之百也是爲了更多的毒品。第三,站穿是海盜根本沒有辦法找到他們,圖特哈蒙的勢力更是強大,基本上就是澳洲一霸。”
三條理由總結起來就是一句話,正規途徑不需要想了不可能的。
坐在旁邊的顧漸鴻咬咬牙,又繼續問道:“不知道門徒的出價是多少?”
朝聞道都嚇了一跳,沒想到夫人的老爸竟然硬氣到這種程度:“顧先生說笑了,這個不符合規矩啊,我們從來沒有這麼做過,而且……”
話沒說完,顧漸鴻就底氣十足地打斷了他的話:“我需要見你們的老大。”
一聽這話,顧璃一雙眼睛都亮起來了,自己和這個神祕的組織打交道這麼長時間,還從來沒有見過幕後的老大是什麼樣的。
對方一本正經的搖搖頭,語氣比剛纔還要堅決:“不可能的,我們老大是絕對不可能和您出來見面的,所以這個念頭還請您打消吧。”
他好像要說什麼話,後面的王立瞳快速的往前一步,拉了拉他示意不要話說死了:“顧先生,就算是我們門徒接下了這個活,這裏面的價格可不低啊。”
“只要在我們顧氏集團的承受範圍之內即可。”
梁春生一副大受感動的樣子,神情都有些不敢相信抬頭看着對方。
“那好,我們回去和老大商議一下,在這件事上我們會再通知顧先生的。”
顧漸鴻點點頭:“麻煩了,這件事事關我們的尊嚴,所以請門徒務必仔細思量。”
朝聞道往外走的時候還準備給自家夫人告別來着,突然被圖難一瞪,快速拉着王立瞳離開了現場。
反正今天的顧璃肯定沒辦法跟着圖難回去了。
在這裏又坐了一會,顧漸鴻表示要留下來陪陪自己的老夥計,而許雄和宗沐陶都是一樣的想法,剩下的小輩們都先回去睡覺吧。
而方玉寧想到洪妍醒過來之後可能無法接受這個事實,於是也把顧璃給安排在了別墅內。
至於那具已經被燒得面目全非的屍體,梁春生只看了一眼差點沒有暈厥過去,顧漸鴻急忙讓下面的人給拉到殯儀館裏去了。
說實話顧璃一個人住在這裏也比較害怕。
許洪圖不知道怎麼說服了自己的老爸,晚上竟然也在這裏呆了下來。
看着自己老哥不走了,許文泰也不走了,宗亭竟然也順理成章的留了下來。
最後只有方玉寧一個人坐着車回去了。
時間一點點到了深夜三點,他們還是沒有睡覺,今天晚上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再加上幾個老爹都在客廳裏面坐着呢,他們在二樓休息區誰都睡不着。
今天晚上的事是顧璃通知大家的,於是她把自己怎麼知道的也說了一遍。
說罷,她開口問道:“你們對梁松的印象深刻嗎?”
顧璃從小在外面唸書,後來失憶很長時間都在Z國,然後又前往了M國,名義上自己是和這幫人一起長大的,但是記憶裏面真的沒有多少情感。
對於梁松的死亡只是震驚和可惜,悲傷的情緒並沒有多少。
宗亭跟着搖搖頭:“我知道不多,父親是把我從孤兒院裏接過來的,梁松哥平時也不在集團,我還是和洪妍姐的接觸比較。”
許洪圖倒是先開口說話了:“我們兄弟兩個算是和梁松一起長大的,我父親嚴厲但還是講道理的,梁叔叔整個就一個霸道獨行,自己說的話別人必須聽,所以梁松從小到大一點自主性都沒有,萬事都是聽他爹的。”
不知道爲什麼,自從許洪圖和安寧鬧掰了以後,許文泰和他老哥之間的感情越來越好了,主動繼續往下說的哦啊:“對啊,大概是因爲梁叔叔這種高壓政策,梁松後來對於商業人脈應酬這種事情都產生本質性過敏了,以死相逼他媽,讓他媽去求梁叔叔,才從研究所找了一個工作,誓死不繼承梁家產業。”
顧璃抿抿嘴,這些都和顧璃告訴自己的有點相似。
“梁松這個人膽子很小,典型的就是點背怨社會命苦怨政府,自己沒什麼本事處理錯誤就會推卸給別人,也難怪,他爹的教育出了大問題了。”
許洪圖嘖嘖嘴,往樓下看了一眼:“怎麼能這麼說梁叔叔嗎?”
他撇撇嘴滿臉不樂意,卻沒有繼續往下說了。
顧璃看了眼宗亭,詢問着身體內的另一個人;“梁松真的吸毒嗎?”
宗亭整個人換了語調和做派:“不像,或者說肯定不是,癮君子的眼睛和神態我都認識,他絕對不是那樣的人,而且我曾經機緣巧合下在酒吧見過樑松,一看就不是常來的主,說實話,我有點不相信。”
許文泰一驚;“我曹,他怎麼好像換了一個人!”
沒有去管自家老弟的震驚,許洪圖繼續問道:“那麼老馬的事情呢?”
“老馬的事是真的,他確實是販毒者。”
盯了Z好久,許文泰突然跳起來說道:“對對,就是他,我給你說安寧在酒吧被宗亭給救了,實際上就是被他給救了,媽的,該不會是人格阮烈吧!”
Z嘴角一笑,一伸手說道:“你好,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