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是巧合啊。”他的語氣突然低沉了幾分,衆人猛的打起精神來,這就是重點了。
說來真的無比的巧合,就在許雄掛斷這個電話正暗自生氣的時候,突然響起了敲門聲,打開門外面站着一個年輕人說想要和他聊聊。
深夜突然造訪的陌生人,許雄內心多了幾分警惕,並沒有讓那個人進門,隨口問道想要幹什麼,在這裏直接聊就可以了。
那人也沒有生氣笑語盈盈頗有禮貌的樣子。
他問:“請問您知不知道安遠江現在在哪裏?”
許雄心裏疑惑,剛纔打開電話的正是他們家的固話,現在應該在家吧。
他上上下下的打量這那個年輕人,發現自己根本不認識,絕對不是安遠江的朋友,於是下意識地反問道:“你又是誰?”
男人自稱來要債的,安遠江從自己這裏借了點錢,到現在都還沒有還。他呢,從新聞上得知現在藍山集團出了事情,害怕安遠江不還錢於是就找他,沒想到這幾天都看不見人影,又從別的地方打聽到許雄是他的好朋友,所以來問問。
哼,安遠江那個傢伙把所有的財產都轉移了,現在應該家纏萬貫,沒想到竟然還欠別人錢。
他不客氣的一擺手:“你別瞎說,我可不是他的朋友!”
“那您知道他現在在什麼地方嗎?”
告訴他也好,就算是安遠江臨出國之前也要好好的捉弄他一番,讓他心裏不痛快,本着這樣的想法徐雄告訴了對方:“安遠江現在在家呢,收拾東西打算出國呢,你要是去晚了可就在也見不到他了。”
對方一聽臉色瞬間大變,說了一聲多謝匆匆離開了。
當時的許雄並沒有多想,只感覺飽了自己心中的一口惡氣,當天晚上睡得相反格外的安詳,不知道的是安家在那個晚上發生了震驚整個帝都的慘案。
“哎,二十多年來我一直在想,如果我當時沒有透漏你父親的消息會發生什麼樣的事,你爹一定東躲西藏絕對不透漏自己的消息,臨走之前心中放不下我這位老友於是打電話問候一下,偏偏我就……”
許雄臉色難看至極,說到這裏竟然說不下去了。
許洪圖急忙往前,低聲詢問着他的情況讓她照顧好自己的情緒之類的。
坐在遠方的安寧臉上滑過一行清淚,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苦苦追求的結局是這樣的。
重新緩和了一下情緒,許雄繼續說道:“孩子你說的沒錯,你父親的死我含有一定的責任,我一直都在自責在懊悔,在得知這個消息以後第一瞬間前往了你家,我在警察局領養了你,給了你最好的生活環境,儘可能的滿足你從小到大所有的要求,我承認都是因爲愧疚。
我想要對你好一點,讓你父親安心,也能夠彌補我之前犯下的過錯。”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這話說出來就感覺舒暢了不少:“但是阿寧,你從在我眼皮底下長大,二十年了我沒有女兒,你就是我的最貼心的孩子,我和蓉兒早就把你當成自己的孩子看待,我真的不希望你出點什麼事。
我……我想讓嫁給洪圖,不是因爲你的要求,而是我不捨地看着我家閨女嫁給別人家的孩子,如果你想要恨我,想要爲你們安家伸張正義,這些都沒關係,拜託你,不要離開這個世界,我捨不得啊!”
前面的整個過程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最後一段話絕對是發自肺腑的。
顧璃揉揉自己眼睛,她都感覺眼眶有些溼潤。
上一輩子的事全部都是誤會和錯過造成的悲劇,既然沒有誰的錯,爲什麼一定要把悲劇和痛苦強加在下一輩的身上。
安寧雙手揉揉臉,擦掉了自己的臉上的眼淚,從邊緣一步步的走了過來,鄭重的說到:“我不會跳樓了,許叔叔謝謝你。”
“謝我……”這個只是稍微疑惑了下,許雄身上就掛上了一陣狂喜:“你真的不跳樓了?”
“父親,其實這就是我們設置的一個局,爲的就是讓您說出當年的真相。”
等到許洪圖表態以後,後面的許文泰也跟着說道:“抱歉父親,他們脅迫我配合他們的,說如果不是這個樣子的話,您永遠也不會說出來的。”
“所以應該說抱歉的是我,許叔叔這證明您還是愛我的,愛我勝過當年的那件事。”安寧深呼吸了下,眼睛又開始有些發酸:“我相信,您是一直把我當做女兒來看待的。”
喵喵喵?顧璃腦海中直接懵掉了,這個是局?多大的陣仗竟然只是鬧着玩!
下面的公共設施是隨便佔用的嘛,這麼多人都陪着你玩!
腦海中正在瘋狂吐槽的時候,後面的歐夜辰突然說道:“下面的公共人員只不過是配合演戲的,除了許家之外很多人都是知情人,所以不需要擔心。”
奧,所以只有我是外人了,等一下他怎麼知道?
顧璃一個掃射直接看向了自己的身後:“你也參與這件事了?”
“……”計劃實施的太成功,一時間多嘴竟然說出來了,他頓時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騙人這件事是假的,但是美好的謊言就有些微妙了。
現場的氣氛這麼融洽證明了這場騙局是優勢是的必要,所以顧璃和許雄陷入了同樣乾的怪圈,不知道應該責備還是應該高興。
尤其是許雄現在的心情別提有多麼的複雜了。
於是他決定排解一下如此複雜的情緒,直接抬手給自己的兒子一人一個大耳刮子,厲聲說道:“下次絕對不許騙我了!”
大耳刮子把兄弟兩個都抽蒙了,介於父親的威嚴還是捂着嘴回答明白了。
許雄迅速的接受了現實並開始整理面前的事,他看着面前的女孩:“阿寧,你真的一點都不記恨我了?當年你父親的死雖然不是我直接造成的,但是你的夢是對的,我卻是一個劊子手,我真的間接的害死了你的家人,所以就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