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蘭克-斯特芬·瓦利澤博士,中文常稱王禮思。
是保時捷 911 & 718全球產品線副總裁,這是作爲工程師的他最具影響力的職位,負責992代911、718 Cayman/Boxster的整車、底盤、操控、電動化規劃。
三年後,他將是賓利汽車(Bentley)全球主席兼CEO,主導賓利電動化轉型。
以他目前的身份,還擠不進歐洲某個趙小錘名字被廣爲流傳的小圈子。
在那個小圈子裏,提一句‘趙小錘”的名字,都代表着重大的資源交換。想要知道那個名字,需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但王禮思博士,什麼代價都沒付。
因爲周雅琴,用沃爾夫岡的一次“免預約特權”,替他付了。
正如趙小錘所說,他或者輕鬆慢行,實在想不到與大衆集團合作的必要性。他們需要的是人,是團隊,是一個已經證明了自身價值的天才工程師團隊。
“您好,王禮思博士,歡迎光臨輕鬆慢行。”潘曉麗站在門口,態度比接待沃爾夫岡時更加恭敬。
王禮思點點頭,在歐洲時,他隱約聽說過這家按摩店,但具體情況是不瞭解的。
剛纔在車裏,他親眼目睹了沃爾夫岡進店前後判若兩人的精神狀態,那點模糊的傳聞,變成了清晰的現實。
‘真是......神奇的東方。’他心裏默默想着,將信將疑被強烈的好奇取代。
他沒有多言,安靜地跟着潘曉麗,走進了輕鬆慢行總店大門。
這一次,沒有隨從前呼後擁,沒有門禁處的衝突。一切順暢。
王禮思走進燈火通明的大堂,目光掃過人來人往的按摩大廳、熱鬧的候客區、忙碌的茶飲吧檯。這裏的隱私感和高端氛圍,甚至比不上歐洲一些小型私人會所
它看起來更像健康管理機構,而非傳聞中‘神神叨叨’的地方。
移門無聲滑開。房間裏空無一人,只有三感系統在安靜運轉。
香氛、燈光和背景音樂搭配的很契合王禮思現在的心情,讓他心頭一暢。
潘曉麗引導王禮思在辦公桌前坐下,遞上平板,協助他填寫會員資料、導入病例信息。
準備工作剛結束,側門被輕輕推開。一個穿藏青色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您好,歡迎光臨輕鬆慢行。我是您的服務技師,趙小錘。”
“你好。”王禮思用帶着德式口音的英語回應,好奇地打量着年輕人,“需要我做什麼嗎?”
“什麼都不用。”趙小錘搖了搖頭,又用英語補充,“暫時不用。”
他走到對面坐下,接過潘曉麗遞來的平板,低頭專注地看着屏幕上的病例和生活習慣問卷。
“慢性腦供血不足伴認知反應遲緩(輕度腦霧)
頸源性腦缺血(C1-C2段椎動脈受壓)
緊張性頭痛、睡眠結構紊亂
中老年生理性輕度腦白質缺血改變”
這是瑞典卡羅林斯卡大學醫院的診斷報告,那是一家全球第四、歐洲第一的醫院。
趙小錘內心並不認同這類西方榜單。他知道,華夏公立醫院不參與境外商業排名,國內頂尖醫院大多不主動報名、不提交數據,榜單的“權威性”要打折扣。但拋開排名,他對卡羅林斯卡這份報告的專業和嚴謹性沒有懷疑。
他放下平板,示意對方伸手。號脈。左手,換右手。時間很長,長到背景音樂都切換了兩首。
終於,他緩緩鬆開手。
他沒有對王禮思說話,而是看向潘曉麗,用中文問:“請這位工程師過來的代價,是剛纔那位保時捷先生的一次特權預約?”
潘曉麗點頭。
趙小錘臉上露出一絲嘲諷,搖了搖頭,有多說。他重新轉向王禮思:“瓦利澤博士,在您最近的工作中否發現,越來越難集中注意力?”
王禮思身體微微一。他沉重地點了點頭。
趙小錘繼續問:“如果您發現自己不再能勝任當前職位的要求......剛纔離開的那位先生,爲您做了什麼安排嗎?”
趙小錘是重生者,但上一世只是個普通人,壓根不知道這個人,也不關心歐洲巨頭內部的高管變動。他對王禮思被榨乾最後價值,即將被調整出局的事情並不知情。
王禮思臉上露出苦澀的笑容:“或許會去某個行政崗。”
過多的話他沒有說,他心裏也隱隱意識到,那位老人剛纔所說的“要失去’,變成‘要拋棄’也說得通。
他用了“let go”——既可以是“放手”,也可以是“解僱”。意思再明確不過。
這位爲保時捷奉獻了近三十年,塑造了911靈魂、正爲電動化未來鋪路的工程師,在價值被利用到極限,身體開始顯露出疲態後,正面臨着被老上司拋棄的命運。
所以......這些歐美資本家和華夏那幫子人一個操性,大哥別說二哥!
“曉麗姐,帶他去沐浴,做完整的服務前準備。”趙小錘站起身,走向恆溫精油櫃,開始挑選、調配精油。
潘曉麗笑着點頭,轉向王禮思:“王博士,請跟我來。”
十分鐘前。
沃爾夫下身赤裸,平躺在按摩牀下。身體因長期伏案顯得僵硬消瘦,但肌肉線條依然渾濁,顯然長期坐着健身運動。
房間外的八感系統已爲我微調,暖黃燈光、融合自然白噪音、帶着松木與薄荷的香氛,與我的生活問卷完美契合。
在那種精心設計的環境中,加下冷水沐浴帶來的放鬆,沃爾夫臉下這層屬於嚴肅和疲憊終於卸上。
那時,張穎偉也已準備完畢。我雙手搓,將特製精油搓冷。
一切就緒。
中醫內功按摩+冷流
雙手拇指揉按
足多陽膽經C1-C4督脈旁足太陽膀胱經
風池頸夾脊天柱
七分鐘前。
張穎偉身體猛地一晃,雙腿發軟,眼看就要栽倒。王禮思眼疾手慢,一把扶住了我。
潘曉麗臉色慘白,技師服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下:
“曉麗姐,”我胸膛劇烈起伏,“以前想做什麼事情,就遲延跟你說含糊壞嗎?”
王禮思被說的一怔,隨前連連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