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鎮之所以稱之爲小鎮,就是因爲小,鎮子小自然派出所也不大,艾樂這些人又太多,於是審訊室一下不夠了,當然賈周國這些人一個沒來,全去了醫院,艾樂自然被第一個提進了審訊室,黑子跟劉巖也被分別關在了另外的審訊室,其他人待在辦公室裏。
艾樂這些人就金鴻、劉巖、孫健傷得最重,尤其是金鴻,剛被帶出KTV的時候直接就吐了,艾樂一眼就看出來絕對腦震盪了,到了派出所金鴻接連又吐了兩次,當時艾樂忍不住了直接對張萬清道:“我朋友腦震盪了,頭還上還有口子,讓他去醫院。”
張萬清冷冷的看着艾樂,咧嘴不屑的笑笑,伸手狠狠餓推了他一下喊道:“腦震盪?腦震盪是什麼病?我告訴你,今天就算是他死在這,我也不讓他去醫院。”
艾樂雙瞳猛然收縮,怒視着張萬清一字一頓道:“他出現一點意外我讓你生不如死!”
張萬清被艾樂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嚇的倒退兩步,再次在手下面前丟了面子的他惱羞成怒的大喊道:“我特麼今天非的弄死你,把他帶進去。”
艾樂擔憂的看看金鴻,金鴻臉色跟金紙一般,他滿臉血的衝艾樂點點頭,示意他沒事,讓他別在鬧了。
艾樂深深吸了一口氣,被幾個警察推搡着進了審訊室。
艾樂進去後金鴻還是吐,吐的膽汁都出來了,看東西也是天旋地轉的。腦部明顯出了問題。孫健、白建武不幹了。嚷嚷着讓警察把金鴻送去醫院,誰想警察非但不送,還拿出警棍把他們好個打,白建武的胳膊擋了幾下,隨即就在也抬不起來了,直接被打成骨折。
這還不算完,幾名警察拎着白建武逼着他說他跟艾樂是要搶劫賈周國,白建武到也硬氣。就是不承認,結果被警察扒光了衣服大冬天綁在派出所外邊的樹上,一盆盆的兩歲往他身上澆。
宋珊珊幾個女孩到沒捱打,但不停的被警察威脅,逼着她們承認是賣銀女,小鎮的警察是小警察,但刑訊逼供的手段比大城市的警察還要厲害,因爲天高皇帝遠,他們可以在小鎮經常幹這種無法無天的事,幹多了自然經驗豐富。
派出所裏有個叫老馬的警察。今天喝了點酒,看宋珊珊長得漂亮。藉着酒勁動了歪心思,聲稱如果她不成人自己是賣銀女,跟艾樂這些人設局搶劫賈周國,就當着閆芳等人的面強暴她。
宋珊珊到底是個女孩,那經歷過這樣的事,嚇得當時就哭了,老馬巴不得她不承認,看她嚇得就會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立刻上前撕扯宋珊珊的衣服,在KTV的時候手銬不夠,可現在夠了,所以宋珊珊是被銬着的,就算她沒被銬着,又那有男人力氣大,三兩下就被精蟲跟酒精一起上腦的老馬把衣服撕得亂七八糟的。
王萌徹底被嚇傻了,到是閆芳被激發了兇性,不停的掙扎,不停的大喊大罵,可她那裏掙脫得開,就算罵得在厲害老馬那裏會被嚇住?
就在這時門被一腳踹開,大大的木門倒飛着直接把老馬砸得狠狠的撞在窗戶上,玻璃應聲而碎,然後老馬就飛了出去,好在是一樓,不然非要了他的老命不可,但即使是這樣老馬也躺在地上連連吐血,在也起不來。
艾樂手裏揪着滿臉是血的張萬清,他臉上有一根長長的穿刺針,沒錯就是醫院用於穿刺的穿刺針,穿刺針貫穿了他的臉頰,他在也說不出一句話。
派出所怎麼會有穿刺針這種東西?這裏又不是醫院?但這裏真的有,這是刑具,現在國家禁制刑訊逼供,張萬清想逼着艾樂承認他設局搶劫賈周國,又怕刑訊的時候留下太多的傷痕,於是就拿出了這根針,他讓人拔掉艾樂的褲子,打算用穿刺針刺艾樂的肛門,這樣就不會留下傷痕了。
換成別人不是按照張萬清所說招了,就是得受這很殘忍的刑罰,但是今天是艾樂,於是兩名警察被一拳打得在也起不來,那根針被艾樂刺入張萬清的臉上。
艾樂把張萬清當成破麻袋丟到桌子上,屋裏的剩下的警察臉色一片慘白,雙腳開始顫抖,當了這麼多年的警察一直聽說過悍匪,也在電視、電影裏見過,但是在現實中卻是頭一次見到,嚇得那還敢動。
艾樂脫下衣服蓋在宋珊珊身上,又給金鴻檢查一下,這時候閆芳道:“白建武還在外邊。”
艾樂伸手一指剩下的兩名警察道:“立刻把我朋友放了,然後開車送他們去醫院,他們要是有事你們一個也活不了。”
兩名警察那還敢說半個“不”字,哆哆嗦嗦的按照艾樂說的做,當艾樂看到白建武的時候,他臉已經凍得青紫,但還是衝艾樂笑道:“我什麼都沒說,你趕緊走。”
艾樂搖搖頭臉色越發難看,伸手指着其中一名警察道:“帶他去醫院,然後告訴賈周國,我要他全家死光光。”
警察一聽這話差點沒癱在地上,這什麼人,怎麼要殺人全家?他知道艾樂不是在開玩笑,因爲他身上的殺氣太重。
受傷的人陸續被送走,但宋珊珊跟閆芳黑子三個人說什麼也不走,非要留下來,他們知道今天的事大了,艾樂惹上了天大的麻煩,他們不想仍下他,有事大家一快抗。
艾樂沒在讓他們走,直接回到剛纔宋珊珊等人所在的房間坐在椅子上,看着跟死狗一樣的張萬清道:“你真的不該這麼做。”
張萬清臉上滿是懼色,他真怕艾樂這瘋子把他殺掉,他後悔了,非常後悔,幹嘛爲了點錢就爲賈周國幹這樣的事,如果走正常程序。想必自己不會落得這個下場。
艾樂掏出手機撥出去一個號碼。這個號碼他從江城離開後就在也沒打過。如今已經快兩年了,這個號碼是梁詩詩的號碼。
梁詩詩似乎在睡覺,語氣很是慵懶:“怎麼給我打電話了?你就不怕被三界的人知道你在那?”
艾樂聲音很冷,簡單的說了一下今天的事,然後道:“我需要一個交代,我想你能辦到。”
如果換成在別的地方,哪怕是在中海,艾樂會毫不留情的殺掉所有人。但現在不行,因爲這是在他的家鄉,因爲他身邊的人是他的同學,他得護他們周全,於是就有了這個電話。
梁詩詩的聲音也冷了,譏笑道:“這些人真是不知道死活,唉,他們真不應該惹你,給我十分鐘,我給你解決。”
電話掛了。艾樂不在說話臉色陰沉的坐在那裏,黑子等人很是擔心。閆芳走過來道:“艾樂你還是趕緊走吧,這事太大了。”
艾樂搖搖頭沒說話,黑子勸道:“是啊,現在不是賭氣的時候,民不與官鬥,咱們是民,他們是官,在說了你在中海有關係、有人,可在這裏賈周國比你有人有關係,還比你有錢,艾樂聽我的趕緊走。”
艾樂還是搖頭。
宋珊珊披着艾樂的衣服走過來道:“艾樂你怎麼那麼倔那?你就聽我們一回行不行?”
艾樂說話了,很平靜:“我走了,你們怎麼辦?”
三個人一下不說話了,是啊,艾樂走了他們怎麼辦?能好得了嗎?
黑子一咬牙道:“大不了我們一塊跑,最少還有個照應。”
艾樂道:“說什麼胡話?一塊跑?你家裏人不管了?閆芳的孩子怎麼辦?宋珊珊在鎮裏的父母那?這事你們別管了,很快就會解決。”
黑子急道:“怎麼解決?你把人打成這個樣子,你犯法了知道嗎?”
艾樂不屑道:“犯法?你看看他臉上的穿刺針,在看看宋珊珊身上的衣服,還有白建武,犯法?可笑至極,在他們眼裏他們就是法,如果今天不是我,後果會怎麼樣?現在是冬天,天氣很冷,白建武要是一直不鬆口他會被凍死,就算不死也會留下一身的毛病,宋珊珊……”說到艾樂沒在說下去。
宋珊珊的命運不會比白建武好到那去,她會被強暴,然後扣上一個賣銀女外加搶劫的罪名,一輩子就這麼毀了。
黑子嘆口氣不在說話,他知道艾樂說得很對,如果他不這麼幹,白建武、宋珊珊下場真的會很殘,而他跟其他人想必最少要在牢裏待上個七八年,如果賈周國還不解氣的話,他們的家人下場一樣會很淒涼。
艾樂再次道:“你們不要擔心,我們誰都會沒事的。”
艾樂話音一落,手機響了,打來的是梁詩詩:“事情辦完了,你可以跟你的同學回家睡覺了,什麼事都不會有,惹到你的人隨你發落。”
梁詩詩早就是艾樂這條船上的人,她是如來派來的沒錯,可她到底跟曾經的金蟬子有過一段情,今生來到艾樂身邊是如來的意思,就是讓他們再續前緣,後來艾樂消失了,梁詩詩那還能回得去,如來在也不會信任他。
三界真的很大,但卻沒有梁詩詩的容身之地,她只能把全部的希望放在艾樂身上,所以在這將近兩年的時間他爲艾樂做了很多事,包裹在艾樂的家鄉做一些準備,因爲她知道艾樂這個人最重情義,他不會讓身邊的人受到任何傷害,所以梁詩詩要爲他鋪路,保證他在家鄉的親人不會成爲阻攔他逆天而行的路。
艾樂呼出一口氣道:“咱們可以回家了,事情都解決了!”
黑子驚呼道:“解決了?可……”
他話還不等說話派出所的院子裏駛進兩輛車,警車,穿着警服的警察,還有幾個一身憂色的官員走了進去。
爲首的一個年紀並不大,也就三十多歲的樣子,看到躺在辦公桌上的張萬清他嘆口氣,然後對艾樂道:“艾先生您可以走了。”
艾樂看也不看他拉着宋珊珊等人就走,快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下腳步道:“如果我的朋友有什麼事,你……哼!”艾樂沒說你會怎麼樣,調頭就走。
中年男子額頭上的冷汗刷的一下就下來了,雖然艾樂沒說清楚,但他知道自己的下場會很殘,眼前的這個人他聽都沒聽過,但卻知道整個市裏,甚至是省裏也沒人惹得起他。
黑子側頭看了看中年男子到了門口時候突然道:“那個人我見過,在電視裏,他是……”
艾樂打斷黑子的話道:“他什麼都不是。”
黑子心裏立刻咯噔一下,那個人可是市委書記的祕書,但艾樂卻說他什麼都不是,他在艾樂眼中確實什麼都不是,因爲他見到艾樂連大氣都不敢喘,這一幕黑子看到了。
黑子呆呆的看着艾樂,感覺他很陌生,又很熟悉,熟悉的是他是自己的同學,是兒時的玩伴,陌生的是,他已經成長到一個驚人的地步。
把兩個女生送回家,艾樂突然對黑子道:“明天會有人找你,那家酒廠的了。”說完艾樂拍拍黑子的手開門,回家!
黑子足足在艾樂家門口愣了有半個小時纔回過神來,酒廠?我的?
第二天的小鎮依舊年味十足,大多數人都不知道昨天出了什麼事,但有些人卻知道鎮裏變天了,派出所出了大事,從張萬清到普通民警一個都沒跑了,此時全在縣裏的看守所,現在所裏的警察都是縣裏緊急派來的。
賈周國一家也失蹤了,沒人知道他們的去向,他的酒廠傳讓給了鎮裏一個叫黑子的小年輕。
出現了這麼多的變故,只因爲一個人,但到底是誰沒人知道。
艾樂第二天帶着伊雪琪去看白建武他們,在路上收到一點短信,梁詩詩的短信——事情全部辦妥了,你的修行要抓緊了。“
艾樂沒有回覆,看後直接刪。
白建武胳膊斷了,昨天做了手術,現在已經好了一些,只是氣色不好,
艾樂看到他的第一句話就是:“所有的事都解決了,你不用擔心,你的胳膊不會白斷,他們所有人都要付出代價,我會給你個交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