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你們的幫忙....”譫臺瑗見到張掖如此大聲地吼自己的救命恩人,也很是不滿,畢竟郭江靖曾經救過自己多次,雖然他不是警務人員,可也不希望別人不尊重郭江靖。
“這......”張掖見是譫臺瑗的請求態度立變,很是恭敬的說道:“請問要怎麼幫?要不你跟我一起去搜索吧。”
譫臺瑗並沒有直接回答張掖的話,而是望了一眼站在石塊上的郭江靖,當看到郭江靖堅決要去搜索的眼神時,心中沒來由的一緊,要真讓他去了可就危險了,可要是不讓他去恐怕自己又無法用其他理由來攔截住他。
“我需要幾名隊友協助我。”郭江靖也不管張掖是否同意了,直接當着所有的隊員喊道:“我需要你們跟着我一起搜索。”
在他的心中,時間就是生命,此刻是分秒必爭。
“跟你丫個毛線?”張掖心中一突,這人也太牛了,自己纔是總指揮,他怎麼就跳上去命令別人?太不把老子當回事了是吧!氣得直接炸廟,衝到郭江靖跟前,提着郭江靖的衣領用力一甩。
“咦!”張掖心中跟明鏡似的,自己是化勁巔峯在用盡全力之下,居然提不動對方一分一毫,驚詫地愣在當地。
譫臺瑗看到這,還以爲是張掖手下留情了,因爲在她的眼中郭江靖已經是身受重傷之人,張掖的實力她也清楚,與自己只不過是一線之遙,以郭江靖目前的實力根本上不可能頂得住對方一提。
“停手,張隊長,這位郭江靖先生是此案的重要證人之一,不可以這樣對他。”譫臺瑗走上前去,阻止道。
“什麼?他就是郭江靖?”張掖心中一突。接着鬆開了手,眼中閃過一絲別樣的眼神:“就算是,也不能由他帶隊,他在這兒亂吼就是不對。”
“你說得對。”譫臺瑗附和道:“郭江靖跟我迴天海市。”
“我不能讓隊友們被他帶過去送死。”郭江靖昂首挺胸的站着,就在剛剛他看到了張掖眼中的殺意,自己多年的特工生涯告訴他,這人城附很深,而他自認像他這樣的安排是最差的。
分爲五隊,一隊支援,四隊搜索。雖然加大了搜索犯圍,卻也降低了實力。
“你這....”譫臺瑗聽到郭江靖沒來由的一句話,心中一突,你這麼說讓別人張隊長怎麼下臺?
果然不出所料,張掖黑着一張臉,怒道:“郭江靖,你丫的.....”
就在他剛剛想要發火之時,突然間閉住了嘴巴,不說話。態度忽而急轉:“你說你想參加此次的搜索行動?行,我就讓你參加,反正有我保護你,你也不用擔心會發生危險。”
“沒錯。但是你剛剛那樣分配隊員就是在叫他們過去送死。”郭江靖不卑不亢的說道:“再說了跟你去搜索,只怕我會更加的危險。”
“你.....”張掖抬手就要拍郭江靖的臉,可是他手舉到一半,立即感覺到一沉。再也無法前進分毫,當他回頭望過去時,這才發現原來是譫臺瑗將自己給攔截住了:“譫隊長....”
“郭江靖是重要證人之一。不允許你傷他。”譫臺瑗將他的手放了下來。
“他剛剛那樣說我,總得給我一個交代,爲何如此說?”張掖心中沒來由的一緊:“分四個方位搜索,一隊保證後勤,不對?”
“不對。”郭江靖看了一眼底下的特種兵,這些人無一不是精英,但是遇上露西米婭這樣的高手,還有唐山良一個接近守虛級的強者,這批人就是去送死的份。
就算正面起了正面衝突,這批人依然不是對方的對手,別看這些特種兵裝備精良,實力也達到了入勁境以上,但是遇上半步宗師,應該做的是集合這批人的力量,而不是分散來。
“拳頭要握緊纔有力量,原本單兵作戰力量便不及對方,再分散那就是讓他們過去送死了。”
“分散搜索纔有效果,集中所有人怎麼尋找?不擴大犯圍,難道要我們搜索到天黑?”張掖聽到底下的人竊竊私語,心頭怒氣頓生,只是當着這麼多人的面,不敢用拳頭解決這個問題:“照你這麼說,集合在一起?真是笑話,集合在一起搜索的地方便少了。”
“是啊,郭江靖,你什麼都不懂就別摻和了。”譫臺瑗也跟着說道,在她的心中,同樣的認爲張掖的方法最好了,要找人自然要分散找了,集中找,搜索的地方便少了。
“不跟你多廢話了,所有隊員,按照剛剛的分配進行一級警戒搜索.....”張掖帶隊走時,還回頭望了一眼郭江靖:“郭先生,你要參加也行,跟我一起走,還得聽我指揮,要是同意,我便帶你去搜索。”
“不行,郭江靖有傷,他不能去。”譫臺瑗急了,她還真的擔心郭江靖不聽話,答應了他的請求。
“我只需要幾名隊員,便足夠了,你能給我提供最好了。”郭江靖纔不會跟他們去參加搜索,他自然有自己的想法:“可以不可以。”
既然對方不聽自己的勸告,郭江靖也不想多說其他,畢竟以他目前的身份確實調動不了這些特種兵。
“做不到。”說完張掖轉身便走。
當他們走遠時,譫臺瑗拉着郭江靖道:“走,跟我迴天海市。”
“跟我迴天海市與救隊友,你選擇那種?”郭江靖勸不住這些人,但是譫臺瑗說不定可以。
“什麼意思,我覺得張隊長那樣做很對。”
“很對?笑話。”郭江靖搖頭苦笑:“以那一隊人的總體素質,你認爲正面與露西米婭衝突可以支撐得到多長時間?”
“這.....”譫臺瑗見識過露西米婭等人的厲害,別說那羣特種兵了,就算加上自己恐怕也支撐不到他們十分鐘以上:“支撐不了十分鐘。”
“十分鐘時間別的支援可以趕到了嗎?”郭江靖看到譫臺瑗還在猶豫不決的樣子爲他公佈答案道:“不能,不管是單兵還是集體都贏不了對方,分散了難道就能支撐得了十分鐘?就能等得到支援的到來?就能捉得住對方?”
“你的意思是說.....”
“沒錯,分散了十分鐘都支撐不到,怎麼等救援?換句話說。我們的目的是盡最大的能力捉住對方,而不是在等救援,就算那些隊員找到了露西米婭,也是被秒殺的份,明白了嗎?什麼叫秒殺你知道嗎?”
“糟糕,這麼說,那些人不是過去送死?”譫臺瑗一聽有理,二話不說飛奔着衝了過去,希望可以趕在張掖等人之前,將郭江靖所分析的話告訴他。
“這傻妞......”郭江靖看着剩下來站崗的人。無奈地搖了搖頭,不到片刻便閃入密林之中。
“小江子,你不跟着譫臺瑗?”流氓兔探出頭來不解的問道。
“不了,我剛剛細細觀察過那批特種兵,去了也幫不上什麼忙,不如自己去搜索,況且譫臺瑗在一旁,說不得我還要保護她,現在正好。她離開了,我也方便行事。”
“你能保證贏得了對方?”
“我體內還有一點功德元氣,還有一把斧頭,就算贏不了。也自認有實力把他們拖到救援到來。”郭江靖跳上其中一棵樹木,奔出數百裏之後,這才小心謹慎的觀察起地形來。
以露西米婭的情況,絕對不會選擇靠近兵源關卡的地方。她們要想逃也只有這麼一條路,所以要找他們,基本上遠離關卡。然後順着這條路的方向尋找,總會找得到的。
“咦,那兩個人不是陳福與老尼姑。”再奔行個一裏地左右,流氓兔突然間提醒道。
郭江靖抬目望去,果然看到了老尼姑與陳福正鬥得難解難分,難道她們昨晚鬥到現在?
“老尼姑.....陳福。”郭江靖的出現令得陳福立即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少爺,你總算來了。”陳福繃着一張臉盯着老尼姑,氣喘吁吁的道。
郭江靖一臉的黑線,這又是怎麼回事?看來這兩人並不是一時興起喊自己爲少爺的,這其中肯定有原因。
“你們先停手,爲什麼你們要喊我做少爺?”郭江靖不解地問道。
“不知道少爺何時得罪了一個這麼棘手的傢伙。”老尼姑上氣不接下氣地喘息道:“至於原因,請郭少爺移步,到時自然會知道。”
“在下是陳福,你是何人?如何要跟我搶郭少爺?”陳福心下也很是喫驚,這個老尼姑居然跟自己是平分秋色,不分上下,這才鬥了個一天一夜,現在也有點累了,看到郭江靖到來,這才息了手。
“說出本家後臺恐怕會嚇死你。”老尼姑一臉的認真:“譫家可否聽說過?”
“什麼?”陳福倏爾驚訝的看着老尼姑,只是驚駭了一秒,接着便平靜了下來:“原來是譫家的人,難怪有此實力。”
“你又是何人?”
“黎家。”
當陳福報出後臺來時,這下輪到老尼姑驚駭得張起了大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站在一旁的郭江靖看着這兩個人一驚一咋的,不禁一突:“難道你們鬥了一天一夜都沒有互相報個姓名?”
“沒有。”陳福與老尼姑同時回道。
“呃......”郭江靖還有什麼話好說呢,都鬥了一天一夜了,也沒見互相報名,他只能在心中默唸一聲:“兩個極品。”
“原來是譫家的人,失態了。”陳福的態度突然間急轉劇下,變得和善了不少。
“原來你我同是本家人,真是得罪了。”老尼姑態度也變得仁慈了不少。
看得旁邊的郭江靖一愣一愣的,這兩個傢伙爲哈聽到各自的身份後臺時,倏爾和好了?難道這跟自己過來有關?可是自己什麼都沒有做啊!
“你們.....”郭江靖滿臉的奇怪。
“譫家跟黎家本是同源,服侍於同一個家族。”老尼姑解釋道。
“呃.....”郭江靖聽得一臉霧水,這是哪跟哪?
“這跟喊我爲少爺,有半毛線關係?”
“有,郭少爺,我們之所以喊你爲少爺,原因如出一撤,這個只要你跟我們回到了京都之後,便知一二。”陳福說完來到郭江靖旁邊欲要將郭江靖拉走。(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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