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唐山良二話不說,揮刀攔腰砍了過來,所劃過的弧度泛起一圈圈肉眼可見的光圈。
離他不遠處的圍牆被他的刀鋒尾劃中,噼啪兩聲裂開了兩條縫。
郭江靖舉斧相迎。
一聲脆響,震得郭江靖雙手虎虎生痛,硬生生被唐山良震退三步,原本就受了重傷的他,那還有力量與之相拼?當場“嘔”的一下子吐出兩大口鮮血來,整副身體軟軟地跌坐在地上。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唐山良已經衝到了跟前,彎彎的長刀發出冷人心臟的寒氣,可以勾人心魂,對着郭江靖當頭劈落。
“別太小看我。”流氓兔從他的袋子內倏爾跳了起來,雙腳蹬的一下子踢在唐山良的臉上。
唐山良原本憤身而衝的身軀嘎然而止,被對方踩中一來是過於突然,二來他全身心的盯着郭江靖,想不到會有一隻兔子跳出來。
“混....兔子。”唐山良手上的肌肉爆炸性一般憤然張開來,一條條青筋布在手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充盈血液:“居然還會說話.....”
“什麼?你居然還敢叫我混兔子?”流氓兔突然間裂嘴一笑道:“小江子,看我怎麼爲你報仇,你們聽....”
郭江靖側耳傾聽,還以爲這兔子有哈絕招呢,一會兒而已,只聽到流氓兔的屁股“噗”的一響,一團渾黃色的氣體從流氓兔的跨下噴薄而出。
“哈!”郭江靖張大着嘴巴:“你居然放屁給他?”
“是啊,這是我專門爲惡人準備的屁香。”流氓猥瑣一笑。
“混....”唐山良剛剛想喊混蛋,可是話還沒出口便有一團氣體衝了進來,感覺到氣體的異樣,迅速後退了三步:“好臭,你丫的居然敢放屁給我喫。”
“怎麼樣?香吧。”流氓兔雙手負於胸前:“別以爲你丫的是宗師就很牛,我的臭屁更是天下無敵。”說着堅起大拇指。
“混.....兔子。殺。”這一下唐山良直接爆怒,幻化出千把利刀砍向流氓兔。
流氓兔原本就是站在牆壁跟前,見利刀揮來,沒法抵抗,只得一翻身躍上後面的圍牆。
它這邊剛剛躍上去,唐山良的利刀殺到。那怕砍到了圍牆,唐山良依然沒有停止的意思。
圍牆被他如此一砍,全給打成了無數的碎石,徹成圍牆的磚頭全給斬落,圍牆之中出現一個一人高大的洞口。
“殺!”唐山良看到流氓兔身手靈敏的退開數十米開外。雙腿一蹬,咻的衝殺過去,原本他與流氓兔數十米遠的,被他這麼一蹭,居然瞬間便來到了流氓兔跟前。
“不秒。”郭江靖見此心都揪得緊緊的,千均一發的時刻流氓兔總算是閃開了,這才鬆了一口氣。
“小江子你看着我幹嘛,趕緊恢復傷勢要緊。”流氓兔纔剛剛喊完這麼一句話,唐山良的利刀劃過它的額頭。噗的一下子割出一道血口子。
“不秒,宗師級果然牛.....”流氓兔也不慢,趕緊往一旁閃開,才堪堪閃開兩米。對方的刀氣瞬間飛到,“切”的一下子將它的腿部割出一道血口來。
“也對.....”郭江靖知道流氓兔力量不行,但若說逃跑和速度的話端的是厲害,唐山良刀功雖然猛。奈何也沒法一下子把它怎麼樣,想到這郭江靖趕緊尋了個相對安全的地方,盤膝坐了下來。
閉目休養。雖說修煉的話斧頭會把自己的功德元氣吸走,不過若是用來修復傷口的話,卻發現這斧頭並沒有吸走自己的功德元氣,這才鬆了一口氣。
“我也過去幫你兔子。”紅花化作一團黑氣自斧頭之中竄了出去,迅速纏上唐山良。
唐山良心下一驚,不過也只是一驚而已,接着便冷靜了下來:“一個女鬼,今天我讓你永無超生之日。”
話說仲長浪搜索時直往村口奔去,奔出數百米,直到看不見村子時,倏爾看到兩道人影在每棵樹木之間騰,跳,躍,數息間便到了跟前。
“你們是.....”
“是我,長浪。”露西米婭蒙着面輕道。
仲長浪看她的手上抱着一個大袋子驚道:“使女,這袋子內裝的是誰?”
“別廢話了,我在來的時候發現陸南等人正驅車過來,幸好老尼姑與另外一個男子大打出手,打斷了不少樹木,甚至破壞了公路,我這才得以偷空趕了過來。”露西米婭一邊說話,一邊招呼仲長浪一起往村子內奔去。
“看來你們在這兒的事情已經敗露了,得儘快離開此地。”
“行,但是得先殺了郭江靖....”仲長浪心驚之下,只是過了一會兒便冷靜了下來:“郭江靖在此只會壞了我們的大事,況且他把村民藏起來了。”
“我知道了。”露西米婭將袋子重重地率在了村口的地上,在來時她與傑克傑明看到一路上陸南等人被困在路上,當即棄車奔跑了過來,幸好還是趕在譚侍同與國飛見前面,先趕了過來。
因爲認識路的關係,來得快了不少,而且還是抄了近路。如果是順着公路走,需要很長時間,可喜的是露西米婭來過多次,所以翻過幾座大山之後,便可以縮短不少路程。
“看來沒辦法了,傑克傑明,你去攔截住國飛見與譚侍同,這邊我來對付。”
“我?”傑克傑明同時將袋子內的東西砸在地上,驚得目瞪口呆地看着露西米婭:“我怎麼可能是他們對手?”
“別忘了,你是遠距離攻擊的高手,你的雷電可以暫時拖住他們,半個小時應該沒問題,快去。”
“是。”雖然傑克傑明很不想去,只是對方發話了,他便只得去了,反身往來時的路上趕。
待得他走遠。露西米婭將袋口打開,裏面露出四五個人來。
正是馬輝,還有馬福以及齊慧珍,還有譫臺瑗。
“這......”仲長浪看着這幾個暈倒的陌生的人問道:“他們是.....帶他們過來幹嘛?”
“逃時可以用作人質,等下我們只有這麼一條路出去,他們便派得上用場了。”
“高明。”仲長浪不禁佩服露西米婭的聰明才智來。
“走,去會一會郭江靖。”露西米婭矇住臉面,將譫臺瑗等人放在當地,接着迅速沒入黑夜之中,仲長浪緊隨其後。
也就在他們剛剛離開沒多長時間。一旁的樹木之中積攢起的露水滴落在譫臺瑗的臉上,如此滴了數十滴之時,已經過了半個小時。
譫臺瑗便已經醒了過來,看着陌生的四周,還有黑暗的夜空,迷迷糊糊的道:“這是那兒?我怎麼會在這兒的?”
身子動了動,卻發現自己還被麻袋包着,這纔想起來,自己明明在路上等陸南等人過來的。可是等了一會兒之後,突然間出現兩個一男一女的蒙麪人,他們的麻袋內還裝着馬輝等人。
爲了救他們,譫臺瑗與他們打了起來。奈何境界相差太遠,還沒出手,人便跟着被他們裝進了麻袋內。
“馬輝,你醒醒。”譫臺瑗摸了摸自己臉上的水珠。原來自己是被雨水滴醒的,掙脫了捆綁的繩子之後,拍醒馬輝還有齊慧珍等人。
“我怎麼會在這兒?”馬輝醒過來的第一句話便是這一句。倏爾驚道:“壞了,爺爺他.....”
“你爺爺怎麼了?”譫臺瑗輕問。
“死了。”
“這.....”譫臺瑗雖然不認識馬文通,不過別人家的爺爺死了,她同樣的開心不起來:“不好意思,我知道我現在問你話,顯得太唐突了,但是我必須問,你們不是在原地休息的嗎?怎麼會被別人捉住了?”
“我們原本在當地休息得好好的,後來有人打電話過來說爺爺他不治身亡,便想着走路回去,怎麼說也得倍他過最後一段時光,可是路走到一半,突然間出現一男一女不由分說便把我們捉了起來.....”
“原來如此。”譫臺瑗默默地運了一下功法,聽了他們的解釋之後,便瞭解了個大概,又發現自己並沒有受傷,頂多是擦傷點皮時,這才鬆了一口氣,幸好傷得不重。
也不知道這兒是哪兒,又是大晚上的,譫臺瑗心中有點害怕,在齊慧珍的要求之下幫他們查看傷勢時,發現馬輝傷得最重,不過走路還是行的,只要不是大量激烈的運動,暫時他們都不會發生生命危險。
“這條路到底通往那兒?”齊慧珍經此一事,也變得小心謹慎了很多:“唉,想不到郭江靖居然是那樣的人。”
“我一定要問清楚他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什麼要殺了我爺爺。”
“馬輝,我是天海市刑0警隊長,這事情絕對不會如此的簡單。”譫臺瑗此刻也冷靜了下來,之前一聽到犯人是郭江靖時,她也是愣住了,只是當聽到郭江靖那一句話時。
不知道怎麼的,她不相信郭江靖會做出如此喪盡天良的事情來。
“不是他,那還能有誰?”馬輝語氣之中充滿了恨意。
就在衆人爭執不休之時,前方突然間出現一聲巨響,被這巨響驚醒,衆人抬頭望了過去,只見巨響的地方兩道人影互相攻擊,身手都極快。
在月光的映照之下,他們雖然沒有看清到底是誰,卻分明的看到了其中一個人手中持着那把斧頭。
“是他。”馬輝最先衝了過去,只是他的傷最重,衝最早,卻速度最慢。
“你們慢慢過去,我先行一步。”譫臺瑗飛速而行,只眨眼間消失於黑夜之中。
當她出現在村子裏面時,滿目望過去,不禁一驚,這到底是村子還是廢墟?一堆堆的亂石還冒着黑煙。
而郭江靖與其中一人合圍攻擊其中一名蒙麪人。
再看另外一邊,唐山良手中的彎刀就像風一樣攻擊流氓兔,幸好流氓兔身手敏捷,這才倖免於難。
“長浪,你居然敢背叛我?”露西米婭很奇怪,剛剛回到戰場,仲長浪居然舉掌相向,夥同郭江靖同時向自己突施暗手。
“哈....”仲長浪哈的一聲,頓住腳步,好像站定都非常喫力的樣子:“使女,我被女鬼上身了,纔出手打你的,這副身體完全不受我控制....”
仲長浪一個不小心便被女鬼上了身,心中同樣的喫驚,當看到譫臺瑗就站在一旁觀戰時,心下一冷:“這女娃子居然醒來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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