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修文陪着宋思雨在小區裏散步。
宋思雨很想知道許修文出院後去了哪裏。
可她又擔心她問的太多,許修文會不高興。
這一猶豫,臉上便表現出來。
許修文一直留意着宋思雨,自然不可能注意不到。
他主動問道:“怎麼了?”
“沒事。”
宋思雨還是沒說。
許修文聞言卻繼續問道:“有什麼事是不能告訴我的麼?”
宋思雨聞言,立刻看向他,問道:“那你呢?”
迎上宋思雨的視線,許修文沒有絲毫的慌亂。
他淡定自若的說道:“當然沒有了。”
宋思雨聞言道:“那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麼?”
許修文點頭:“可以啊,你問吧。”
其實他已經猜到了宋思雨想問他什麼問題。
下一秒,宋思雨直接了當的問道:“你現在住在什麼地方?”
許修文微微蹙眉,旋即沉吟道:“住在一個朋友家。”
“朋友?”宋思雨挑了挑眉,“男性朋友還是女性朋友?”
宋思雨想知道許修文晚上住在什麼地方,並不是因爲她掌控欲太強,必須要掌握許修文的行蹤。
事實上,她只不過是出於對許修文的關心。
然而當她聽到許修文說,他住在朋友家後。
這一刻,她心中對某個女性朋友的警惕,瞬間壓過了對許修文的擔心。
許修文微微一愣,旋即暗暗覺得好笑。
宋思雨雖然沒有蕭幼然那麼容易喫醋,但是偶爾也會喫醋的。
這很正常。
但凡真正喜歡一個人,不可能不會喫醋。
一旦看到任何同性想要接觸自己喜歡的人,都會本能的警覺起來。
這種本能,任何人都有,只不過有些人能夠掩飾,有些人則會直接表露出來。
而這一次,宋思雨便是直接表現了出來。
許修文沒有立刻回答宋思雨的問題。
他笑了一下,說道:“你猜呢?”
宋思雨眉頭更緊了。
“我猜不到。”
其實不是猜不到,是不想猜,或者說不敢猜。
眼看氣氛快要不對勁了,許修文連忙道:“當然是男性朋友了。”
他心中默默對陸欣瑤說了一句抱歉。
雖然他即便坦白是女性朋友,他也有辦法可以哄好宋思雨。
可是誰也不想折騰一場。
畢竟哄人是很累的。
宋思雨聽到是男性朋友後,頓時鬆了口氣。
或許她心中仍然有些許懷疑,可是聰明的女孩一定不要刨根問底,抓着不放。
這樣做,不僅男人不會喜歡,她自己也不會好受。
既然許修文已經告訴她答案。
不管他是騙人,還是說的真話。
宋思雨都會將他的話當成真話來聽。
這是宋思雨從母親,更是從蕭幼然身上學到的經驗。
宋思雨轉移了話題,“那你什麼時候回去?”
許修文笑了,“這麼快就趕我走啊?”
宋思雨搖頭道:“沒有啊,我只是關心你,你身體還沒好,不適合在外面待太久。”
許修文笑着道:“放心吧,我的身體,我自己有數,經過前兩天的休養,我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宋思雨見他這麼說,也就不再多說什麼。
許修文看了看周圍,忽然對宋思雨道:“我們去那邊坐一會兒吧?”
宋思雨定睛一瞧。
許修文指的方向上有一個長椅。
因爲他們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小區的小路上。
此時這條小路上,除了他們兩個人,再無第三個人。
許修文突然說要長椅上坐一會兒,加上他眼中閃爍的不懷好意的眸光。
宋思雨頓時一陣不安。
許修文的膽子有多大,她是見識過的。
可是她又覺得不太像。
畢竟許修文受了傷。
宋思雨猶豫的問道:“爲什麼要去那邊坐一會兒?走走不好麼?”
許修文道:“走太久了,有點累了,休息一下吧。”
他的話落在宋思雨耳中,完全就是藉口。
她們倆從見面到現在,一共也沒幾分鐘。
才走幾分鐘路就累了?
宋思雨不是當初那個單純女孩了。
她自然不會相信許修文的話。
宋思雨咬了咬脣,低聲道:“還是不要了!萬一被人看到怎麼辦?”
許修文聞言一愣。
“什麼不要了?還有被人看到又怎麼了?我們不過是坐着聊聊天而已......”
宋思雨瞥了他一眼。
她心道:你是不是坐着聊聊天,我還不知道麼?
許修文很快便猜到了宋思雨的心思。
他不由苦笑。
老實說,他來找宋思雨,的確曾經有過某些念頭。
不過當他真的見到宋思雨後,他反而沒有那麼渴望了。
或許是因爲氣氛,或許是因爲夜色,又或許是因爲宋思雨的笑容。
總之,許修文現在並不打算對宋思雨做點什麼。
但是她顯然誤會了。
這種事情解釋也解釋不清楚。
許修文索性不去解釋。
他沉吟道:“如果你實在不放心,我們可以換個地方。”
他這麼說了以後,宋思雨更加誤會了。
她立刻拒絕道:“換個地方也不行啊!”
頓了一秒。
宋思雨忍不住問道:“你就這麼飢渴麼?”
許修文見解釋了,她也不信,索性破罐子破摔。
許修文道:“你不願意就算了,那下次吧。”
宋思雨聽後,恍然大悟。
果然如她猜想的一般。
許修文突然提出讓她去旁邊坐一會兒。
他的目的就是爲了那件事。
宋思雨倒是並不生氣,更不會覺得許修文只是爲了得到她的身體纔來找她。
相反。
她內心深處,還閃過一絲喜悅和驕傲。
許修文來找她,而不是找蕭幼然。
這說明什麼?
說明了她比蕭幼然,更加吸引許修文啊。
這極大的增加了宋思雨的自信心。
不過許修文放棄的如此之快,還是讓她感到詫異。
許修文以前可不是這樣。
他是那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性格。
在牀上也是如此。
如果不能讓他滿足,許修文就會變了花樣的纏着她要。
之前有一次她和蕭幼然一起的時候。
許修文就跟開了外掛一樣,差點將她們倆整的下不了牀。
那一次險些成爲了宋思雨的夢魘。
言歸正傳。
許修文放棄後。
宋思雨反而開始考慮許多事情。
其中就包括會不會對許修文的身體造成傷害。
專家不是說過麼?
適當的排解慾望對身體是有好處的,而過度壓抑自己的慾望,只會產生不好的結果。
宋思雨突然開口道:“你要真的想要,我們可以去酒店………….……”
她說到一半便說不下去了。
因爲許修文正滿臉‘淫/笑'的看着他。
套用一句喜劇天王電影裏的臺詞,不是許修文的笑容淫,而是宋思雨自己的心/淫。
許修文聽後,果然搖頭,“去酒店還是算了,我和月兒現在還在炒作cp,萬一被人拍到照片,那對我,對月兒,對公司,都會產生很壞的影響。”
宋思雨撇撇嘴。
對於許修文給出的理由,她十分不滿意。
並且他的話還勾起了宋思雨對這件事的不滿情緒。
任誰在得知自己的男朋友和別的女孩炒cp,也不會高興。
此時,許修文放棄了,宋思雨反而非要和許修文做一次了。
宋思雨突然道:“在這裏也不是不行,但是你要速戰速決,不要故意拖延。”
許修文之前有過這種行爲。
那就是明明已經很興奮了,但是爲了多享受一會兒這種滋味,故意忍着。
他是多享受了一會兒。
可是宋思雨和蕭幼然便慘了。
所以宋思雨纔會說這麼一句。
許修文搖頭道:“還是算了吧。”
宋思雨陷入了情緒之中。
她立刻道:“不行,必須做!”
許修文:“......”
短短的一分鐘內,宋思雨的態度發生了天大的轉變。
看着女孩眼中閃爍的光澤,許修文有點害怕了。
宋思雨二話不說,拉着許修文的手來到長椅前。
她走到許修文面前,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將他按在了長椅上。
接着,她直接跨坐在了許修文的大腿上。
值得一提的是。
宋思雨中午到了安詩詩家以後便換了衣服。
她剛纔出來的匆忙,也沒有換衣服。
此刻,她身上穿着一條裙子。
裙子是休閒風,還有點像睡裙。
她只要輕輕掀起裙尾,便可以露出她那條奪人心魄的大長美腿。
宋思雨坐在許修文腿上後,本能的張開手臂環住許修文的脖頸。
她平視着許修文的眼睛,一言不發。
許修文也看着宋思雨的眼睛。
兩人對視後。
宋思雨突然主動親上來。
許修文沒有躲,更沒有將宋思雨推開。
這一吻,雙方都十分投入。
滋味自然也是不差。
一吻結束後。
宋思雨氣喘吁吁的問道:“喜歡麼?”
許修文點頭道:“喜歡。”
宋思雨笑着道:“還有你更喜歡的呢。”
她說着將右手沿着許修文的胸口向下,直到最後將拉鍊拉開......
許修文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用着爲數不多的理智,勸說道:“思雨,快停下來,不要再鬧了,萬一被人看到就糟了。”
宋思雨不僅沒有放手,反而更加‘粗暴’。
她直直的注視着許修文的眼睛,問道:“你來找我不就是爲了這件事麼?我現在幫你了,你難道不開心麼?”
許修文立刻擺出一副不高興的樣子,道:“你胡說什麼呢!”
不等宋思雨開口,許修文便繼續裝作生氣的樣子道:“趕緊下來,別鬧了!”
宋思雨見他好似真的生氣了,便不再說下去。
她也沒有下去。
相反。
她突然湊近到許修文耳邊,用帶着一絲熱乎勁的小蛇,撩撥着許修文的情緒。
“男朋友,你真的不想要麼?”
宋思雨很少這麼稱呼他。
所以許修文愣了一下神。
他此刻從宋思雨身上找到了一絲熟悉的感覺。
如果把宋思雨的臉和胸蒙上,說她是安詩詩,許修文都不會懷疑。
因爲這種說話方式和舉動,不像是宋思雨的風格,倒像是安詩詩的風格。
或許眼前的女孩不是宋思雨,而是安詩詩假扮的?
安詩詩在模仿他人方面,一向很有天賦。
不過許修文還是立刻便否掉了這種想法。
或許說話的語氣和聲音可以模仿,舉止動作也可以模仿,可是臉蛋是最難模仿的。
雖然周圍環境很暗,但是面前的女孩是宋思雨,不是安詩詩。
這一點他還是可以確定的。
許修文深吸一口氣,道:“思雨,我現在的狀態,還是改天吧。”
宋思雨聞言,沉默了幾秒。
她忽然低聲道:“沒用的男人。”
許修文:“???”
男人最怕別人說他不行。
沒用和不行是一個意思。
許修文的性格又恰恰是無法容忍別人質疑他。
許修文眼神瞬間變了。
“思雨,你說誰沒用?”
宋思雨哼了一聲。
許修文聞言,一陣氣血上湧。
他看着宋思雨道:“我現在就要證明給你看,我是不是沒用的男人。”
宋思雨剛纔這些變化,是因爲她下午和安詩詩交流後所致。
她下午和安詩詩待在一起,恰好聊到了男人這個話題上。
宋思雨原本只是隨便說說。
雖然許修文突然出院,讓她措手不及。
但她也沒有往更深的層次去想。
結果安詩詩突然說她和蕭幼然對待男人的方式錯了,所以許修文纔會不告而別。
宋思雨自然不服氣。
她認爲這一切的原因都是蕭幼然導致。
而安詩詩則告訴她,表面上是蕭幼然導致,其實是她們倆都沒有徹底抓住許修文的心。
如果她們徹底抓住了許修文的心,不管是程璐也好,沈珉瑤也罷。
誰都無法動搖她們的位置。
其次就是許修文也不可能不告而別。
即便蕭幼然不遵守約定,偷偷去醫院看他。
安詩詩說完以後,宋思雨仍然不服氣。
她覺得安詩詩就是在紙上談兵。
要知道安詩詩現在還是單身。
她連男朋友都沒有,卻在這裏誇誇其談。
誰能信她的話?
不過當安詩詩告訴她,她有辦法時,宋思雨頓時認爲安詩詩是“神醫”。
她連忙問道:“我應該怎麼做?”
之後,安詩詩便傳授了她一些抓住男人心的方法。
都說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必須先抓住他的胃。
安詩詩則不這麼認爲。
她一直認爲男人的心和性是分不開的。
只要滿足了男人的性,就必然可以抓住男人的心。
宋思雨還以爲她說的是什麼妙招。
聽到這,她失望了。
因爲她和蕭幼然基本上滿足了許修文對性的所有需求。
然而似乎猜到了她的想法。
安詩詩直接告訴她,“她們做的還不夠!”
宋思雨便問,爲什麼還不夠。
安詩詩便隨便舉了兩個她當初的例子。
例子中的人物,自然是當初包/養她的男人,而不是許修文。
安詩詩還沒有傻到這個地步。
安詩詩說完例子後,對宋思雨道:“你知道麼,我永遠都忘不了那個男人看我的眼神,那種離開我寧願死的眼神......”
宋思雨大爲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