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鍾。
許修文慌慌張張的整理着衣服。
反觀他面前的安詩詩不緊不慢的整理着衣服。
從她臉上完全看不出來半點緊張。
許修文不得不佩服她。
這心理素質太強了!
安詩詩整理完衣服後,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中充滿了一絲幽怨。
許修文:“......”
他也知道剛纔的表現與平時相差較遠。
究其原因,是多方面的。
首先是他受了傷,身體並不在最佳狀態,其次是他上午才被陸欣瑤採摘過果實,最後是他心裏確實太緊張了。
雖然他也喜歡找刺激,但是這個地方還是太危險了一點。
許修文在金陵還算小有名氣,雖然不是每個人都認得他,但是萬一碰到認識他的人。
那他的形象可算是徹底毀了。
他不在乎自己的形象,但是不能拖白月兒的後腿。
一旦他被爆出公衆場合xx的新聞,必然會對公司和白月兒造成影響。
許修文沒有向安詩詩解釋。
他板起臉,一臉嚴肅的說道:“詩詩,你今天太胡鬧了!”
“有麼?”安詩詩一臉無辜。
許修文皺着眉頭道:“你知不知道剛纔有多危險?”
安詩詩眨了眨眼睛,道:“可是你不覺得很刺激麼?”
“刺激是刺激,可是那有什麼用?”
安詩詩笑了,“真的沒用麼?如果沒用的話,老公你怎麼比平時快那麼多?”
許修文:“......”
安詩詩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他現在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如果說沒用,那他就解釋不了自己比平時快的原因。
如果說有用,那他就沒辦法繼續批評安詩詩了。
兩者選其一,許修文還是選擇第二個做法。
許修文沉默了幾秒後,說道:“以後不許再這樣了!”
安詩詩偷笑了一聲,點頭道:“知道了。”
“這次就先原諒你,下次再敢胡鬧,非把你屁股打爛不可......”
許修文裝模作樣的嚇唬她。
他哪裏捨得真的打爛安詩詩的屁股。
安詩詩自然也清楚這一點。
然而她和其他女孩不一樣的是,她總是會順着許修文的話,並且隨時隨地都能進入角色。
安詩詩突然用手捂着屁股,滿臉擔心的道:“不要,屁股打腫了,老公以後就沒得揉了......”
許修文:“......”
他心中罵了一句:“真是個小掃貨!”
這還沒結束兩分鐘呢,又開始誘惑他了。
許修文轉移話題,“時間不早了,我們趕緊回去吧,不然思雨要擔心了。”
說曹操,曹操到。
幾乎就在話音落下的時候,安詩詩的手機突然響了。
安詩詩從隨身背的小包裏拿出手機,接着看了一眼號碼。
她笑了一下,旋即將手機屏幕推到許修文面前道:“是思雨的號碼。”
許修文道:“那你趕緊接吧。”
安詩詩笑着接通電話。
“喂,思雨啊,你結束啦?......你問我在哪?哦,我剛纔看到一個朋友,過來跟他聊幾句,你站在原地等我,我現在就回去找你………………好的………………”
掛掉電話後,安詩詩張開手臂道:“老公抱抱~”
許修文白了她一眼道:“趕緊走吧,別鬧了。”
安詩詩跺了下腳,嬌聲道:“老公不愛我了,我傷心了,嗚嗚嗚……………”
許修文當然看得出來安詩詩在演戲。
不過他還是上前抱住了她。
“好了,好了,抱抱你。”
安詩詩立刻轉憂爲喜。
她笑着道:“老公真好~”
許修文道:“你趕緊回去吧,別耽擱時間了,不然思雨要起疑心了。”
安詩詩笑着道:“你放心吧,有我在呢,她不會猜到你身上來。”
“希望吧。”
“老公,那我走了......”安詩詩一臉不捨。
許修文道:“等過幾天我修養好了,我去找你。”
“好呀!那我太開心了!”
“嗯。”
隨後安詩詩離開了。
在從許修文視線中消失前,她特地轉身向許修文拋了一個飛吻。
看的許修文既無語又好笑。
直到徹底看不見安詩詩的身影後,許修文再次低頭檢查了一下衣着。
見沒有任何破綻後,他才往水果店趕去。
當許修文趕到這裏時,陸瑤仍然在水果店裏挑選水果。
許修文見狀頓時鬆了口氣。
他不經意的往馬路對面看去。
無論是安詩詩,還是宋思雨,都已經不見了。
許修文向着水果店裏走去。
他走到陸欣?身邊,問道:“還沒挑好?”
陸欣?聞言,抬頭看了他一眼,問道:“你剛纔去哪了?”
陸欣?的眼神中透着懷疑。
許修文很清楚,如果他此時露出破綻,立刻就會加深陸欣瑤的懷疑。
爲了避免陸欣瑤繼續懷疑,他必須要表現的足夠鎮定。
許修文神情自若的說道:“剛纔那邊有兩個人在吵架,我過去看了一會兒.......
他沒有說偶遇朋友,然後跟朋友去旁邊聊了幾句。
因爲如果他這樣說了,很容易便猜到安詩詩身上。
可他說有人吵架就沒問題了。
除非陸欣瑤去調監控,否則她根本沒辦法驗證許修文說的話是真還是假。
陸欣瑤聽後,果然不再懷疑。
她淡淡的道:“你還真是有閒心,吵架也要去看......”
許修文知道過關了。
他嘿嘿笑了一聲,道:“吵架誰不愛看啊,國人最喜歡看的事情之一就是喫瓜看熱鬧了。
陸欣瑤沒理他,低頭繼續挑選水果。
她一共買了五樣水果。
許修文見了忍不住道:“你怎麼買了這麼多?”
陸欣瑤道:“不知道你喜歡喫什麼,索性多買點。”
許修文笑着道:“我不挑的,有的喫就行了。”
陸欣瑤沒接話,提着袋子去付錢。
許修文默默跟在身後。
一旁有一位大媽看見陸欣瑤手裏滿是袋子,而許修文默不作聲的跟在身後,不禁投來了鄙夷的目光。
許修文立刻便察覺到了。
他剛想解釋,但是又反應過來。
他憑什麼要跟一個不認識的大媽浪費口水啊?
或者他可以直接把纏着繃帶的手舉起來給大媽看。
但他最後也放棄了。
因爲還是覺得沒必要。
他猶豫了十幾秒鐘,然後陸欣瑤便已經準備付錢了。
許修文跟過來後。
正在收銀的老闆娘也投來了質疑的目光。
對方的眼神彷彿在說:你一個大男人喫水果還要女人付錢?
許修文哪裏受得了這種誤解。
他連忙開口道:“瑤,還是我來付錢吧。”
陸欣?毫不猶豫道:“你哪來的錢,算了,還是我來付吧。”
此言一出。
周圍的人紛紛投來了關注的目光。
水果店的老闆娘的眼神更加鄙夷了。
許修文此刻是有心無力啊。
因爲陸欣瑤說的是事實。
他出來根本就沒帶錢包,或者說他就沒有錢包。
然而喫瓜的人只會覺得他是一個沒錢喫軟飯的。
周圍的人中有兩個男人。
一個三十多歲,一個二十歲出頭。
二十歲出頭的男人是陪女朋友來買水果,他向着許修文投來了羨慕的眼神。
顯然他也想喫軟飯。
而另一個三十歲的大哥則投來了一個哥們,我懂你”的眼神。
作爲一個已婚男士,不是沒錢,而是工資都上交給老婆了。
因爲錢都上交給老婆了,所以外出結賬,自然就沒錢。
男人太懂許修文現在的感受了。
許修文閱讀懂了兩個男人的眼神。
但他的情況特殊,根本不是他們想的那樣。
不過他也沒有解釋。
因爲即便他解釋了,估計也沒人信。
人們總是隻願意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事。
許修文很快便想開了。
他是不是沒錢喫軟的,根本不重要。
相反。
他如果能喫軟飯,並且還喫的是陸欣瑤這樣大美女的軟飯,恰恰說明他很有能力啊。
像欣瑤這樣的大美女的軟飯是一般男人能喫得上的麼?
想到這,許修文瞬間念頭通達。
他不再感到尷尬,反而開始自得起來。
許修文朝着兩位男士投去了驕傲的眼神。
這可把那個還沒結婚的男人羨慕的夠嗆。
等到陸欣付完錢,兩人準備離開時。
許修文特地提高聲音確保能讓周圍人聽到。
他說:“老婆,晚上我想喝點酒,我們去買酒吧,買完回家你再做幾個下酒菜......”
陸欣瑤並不知道,許修文已經被周圍人認定是軟飯男的事。
聽到許修文的話後,她愣了一下。
許修文很少會喊她老婆。
當然也是喊過的。
可即便如此,她還是感到奇怪。
陸欣瑤向許修文投去一個眼神。
那眼神彷彿在說“你沒事吧?”
許修文於是又說了一遍。
陸欣瑤這次確定自己沒聽錯了。
雖然她還不明白許修文爲什麼喊她老婆,但是那不重要。
欣毫不猶豫便拒絕了,“你現在還不能喝酒,對你身體不好。
雖然陸欣瑤拒絕給許修文買酒喝,但是她的話,反而惹得兩位男士更加羨慕嫉妒了。
因爲陸欣瑤顯然不是不捨得給他買酒喝,而是擔心他的身體,所以纔不願意給他買酒。
雖然都是不願意買酒,但是前者是不捨得,後者是心疼和關心。
一個長得漂亮,身材又好,氣質還出衆的女人,不僅給許修文花錢,還關心他,在意他。
這哪個男人能不羨慕?
別說那個還沒結婚的年輕男人了,就是那個三十歲的男人,也羨慕不已。
怎麼這麼好的女人就沒被他們給遇上呢。
兩人看許修文的眼神從羨慕逐漸轉化成幽怨。
許修文暗暗偷笑,但表面上仍然不動聲色。
周圍的女人們也聽到了兩人的對話。
女人們也想不通許修文憑什麼。
如果許修文現在是洗過澡,抓過頭髮的狀態,那女人們自然不會這麼想。
因爲只要男人足夠帥氣,別說是給他花錢,就是把身子也給他,女人也會心甘情願。
別看女人們在舔狗和追求者面前慢熱矜持。
她們在帥哥面前可是既主動又大方,恨不得當場餵奶。
許修文現在的狀態,頭髮凌亂還油,鬍子拉碴,穿的衣服也很隨便。
雖然眉眼依稀還能看出來一點帥哥的影子,但是整體上跟帥哥不沾邊。
所以女人們才感到不解。
這時,有經驗的女人想到了一種可能。
她們紛紛將目光匯聚到許修文的褲子上。
難道是那裏......太壯碩?
這種可能性很高。
此時女人們也注意到許修文的手指纏着繃帶。
到底是玩的多變態,纔會將兩隻手的手指都弄成這樣?
女人們是既好奇,又羨慕。
言歸正傳。
許修文並不知道周圍的女人已經認定他下身健碩,以及和陸欣瑤玩的花。
他們倆從水果店出來。
陸欣瑤一個人提着所有塑料袋,說道:“我們回去吧。”
許修文道:“用不用我幫你提塑料袋?”
陸欣搖搖頭拒絕了,“你還是算了吧,別把手指傷的更嚴重了。”
許修文滿臉無奈。
隨後兩人便回了家。
另一邊。
時間回到中午。
安詩詩邀請宋思雨去她家待幾天。
宋思雨經過一上午的考慮,最後同意了。
兩人打車來到柳若所在的小區。
宋思雨原本想坐公交車,但是遭到了安詩詩的拒絕。
安詩詩是這麼說的。
“我纔不要坐公交車呢,我穿的這麼漂亮,萬一被人鹹豬手了,那我不哭死。”
宋思雨聞言一陣沉默。
但她沒有辦法反駁安詩詩的話。
安詩詩不漂亮麼?
當然漂亮。
她今天的穿着十分明媚性感。
一個美女在公交車上遇到鹹豬手,再正常不過了。
這時。
安詩詩又說了一個讓宋思雨不知道該說什麼的理由。
安詩詩說:“而且我噴的香水可不是讓他們那些臭男人聞的,要是坐公交車,讓他們聞去了,那我虧大了!”
宋思雨嘴角抽搐。
她很想問一句,那你噴的香水是給誰聞的。
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其實安詩詩還有一個理由沒說。
那就是她花的錢又不是她自己掙的。
許修文那麼能掙錢。
她完全沒必要替他省這點小錢。
如果許修文知道她坐公交車,而不是打車,估計也不會多開心。
而且,她的臭老公可是個花心大蘿蔔。
安詩詩爲他省錢,還不知道省給那個騷狐狸花呢。
所以她纔不要替許修文省錢呢。
言歸正傳。
兩女打車來到小區門口後,便下了車。
下車後,宋思雨突然說要買點牛奶帶上去。
安詩詩告訴她不用買牛奶,但是宋思雨堅決不同意。
最終安詩詩拗不過宋思雨,只好同意她去旁邊的商店買牛奶。
安詩詩原本想陪宋思雨一起去買牛奶。
可是她無意間瞥向馬路對面,竟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沒錯。
就是許修文!
安詩詩喜出望外。
她完全按耐不住立刻去見許修文的心情,只好瞞着宋思雨,偷偷跑去見許修文。
之後發生的事,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