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薇薇和白月兒很快便回到病房裏。
“咦,怎麼這麼快回來了?”許修文疑惑的問道。
白月兒笑着道:“薇薇不放心你一個人獨處,堅持要把午飯帶回來喫。”
許修文聞言立刻看向唐薇薇。
後者沒有否認,而是害羞的低下了頭。
許修文喜歡唐薇薇,不是沒有原因的。
唐薇薇不止是性格好,他還總是爲他考慮。
甚至她有些時候顯得很呆板和倔強。
但只要她認爲是正確的事,她就會堅持下去。
許修文盯着唐薇薇的劉海,嘀咕道:“劉海有點長了,回頭帶你去修一下。”
接着他大聲道:“薇薇,你走近點,我有話對你說。”
唐薇薇遲疑了一下,然後照做。
白月兒已經猜到許修文要說什麼。
她很有眼力見,主動道:“我去趟衛生間。”
等到唐薇薇走到牀邊後,許修文命令道:“抬頭看我。”
唐薇薇只得照做。
看着女孩亮晶晶的眸子,許修文笑着問道:“不是讓你們在食堂喫完再回來麼,爲什麼不聽話。”
“對不起......”
許修文假裝生氣的樣子,說道:“不是說過讓你不要隨便道歉了麼,你這樣我生氣了!”、
唐薇薇頓時慌了。
她下意識又想說對不起。
可是話到嘴邊想到他剛剛說的話,只好忍住。
可她又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短短幾秒鐘。
她的臉便憋紅了。
許修文表面看着生氣,實則心裏覺得好笑。
唐薇薇太可愛了。
許修文開口道:“算了,僅此一次,下不爲例。”
唐薇薇頓時鬆了口氣。
她嗯了一聲。
許修文問道:“現在餓不餓?”
唐薇薇點頭。
許修文道:“那你快喫東西吧。”
唐薇薇又搖了搖頭。
她說,“你是病人你先喫飯。”
許修文知道如果他不同意,唐薇薇依然會固執下去。
他索性便同意了。
“那好吧。”
唐薇薇頓時笑了。
“你先扶我坐起來。”
唐薇薇嗯了一聲。然後上前一步,將許修文扶着坐起來,她將枕頭豎起來放在許修文腰後,便於依靠。
做完這一切後。
她將餐桌板打開,然後將帶回來的食物,擺在許修文面前。
白月兒從衛生間出來後,便看到唐薇薇親手喂許修文喫飯的畫面。
她笑着問道,“我是不是出來的太早了,會不會打擾你們親親我我,要不要我再進去?”
其實許修文和唐薇薇沒有做什麼。
只不過唐薇薇親手餵飯而已。
然而女孩的臉皮比較薄。
她的臉蛋還是迅速紅了。
許修文則臉皮厚的多。
他直接懟了一句,“你知道就好,趕緊回去,五個小時後再出來。”
誰都知道他這話是在開玩笑。
白月兒自然不會因此而生氣。
她白了許修文一眼,道:“我纔不進去了,我就要當你們倆的電燈泡!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她指的是,大一上學期,她和許修文一起拍戲的時候。
那時候唐薇薇就是許修文女朋友了。
而白月兒充其量只能算做一個電燈泡。
許修文搖頭道:“有些人啊,臉皮就是厚。”
白月兒自打成名後,除了極個別素質很低的人外,其他人面對她時,都是斯文有禮,客客氣氣的。
還從來沒有第二個人說過她臉皮厚。
然而被人說了臉皮厚,白月兒卻一點都不生氣。
她有獨屬於她的,找回場子的方式。
只見白月兒走到唐薇薇身邊道:“薇薇,讓我喂一會兒吧。”
唐薇薇自然不會拒絕。
待到唐薇薇起身讓開後。
白月兒坐下,然後拿起面前的碗筷,開始繼續喂許修文喫飯。
然而不知有意還是無意,
她手裏筷子的末端,直挺挺的懟到了許修文的嘴角以及臉頰上。
許修文:“......”
傻子也看出來白月兒是故意的了。
這時。
白月兒後知後覺的驚呼一聲:“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應該不會生氣吧!”
許修文不說話,盯着她看。
其實他也沒有多生氣,只是故意裝的很生氣。
白月兒見狀,心裏偷笑。
接着她對唐薇薇道:“薇薇,還是你來喂他吧,我笨手笨腳的。
唐薇薇也看出來白月兒是故意‘報復’許修文。
她有點擔心的看着許修文。
許修文道:“白月兒,你最好祈禱我晚點出院,不然我一定把你按在腿上狠狠地打你的屁股!”
他說着這番話,視線也不自覺的從女孩的臉上,轉移到她的屁股上。
明明許修文還沒動手。
可是白月兒卻突然感覺屁股變得火熱。
她本能的用手捂住屁股。
這一幕有點滑稽。
許修文瞬間被逗笑了。
白月兒哼了一聲。
經過這麼一個小插曲,之後三人相安無事。
直到下午兩點鐘左右。
病房外面突然來了一批人。
其中不僅有公司的員工,還有公司的簽約練習生。
陸瑤自然也來了。
如果沒有她帶着,這些人也找不到地方。
陸欣?對其他人道:“你們先在外面等我,我先進去。
“好。”衆人異口同聲道。
陸欣瑤先上前一步,敲了敲門,在得到允許後,開門走進去。
許修文靠在牀頭,正在和唐薇薇以及白月兒聊天。
三人不知不覺聊起了當初在劇組的日子。
其中有些事已經過去很久,卻讓人覺得好像只是昨天。
說到細節處,三人都有點懷戀。
正好這時,敲門聲響起。
許修文不知道門外是誰,但還是說道:“進來吧。”
然後他便看到欣瑤走了進來。
因爲白月兒和唐薇薇還在呢,他沒有表現的太親密。
許修文平靜的問道:“瑤,你怎麼來了?”
陸欣?解釋道:“我們來看看你。”
許修文敏銳的捕捉到了她說的不是‘我”,而是“我們”。
還有誰?
許修文直接問道:“你不是一個人來的?還有誰來了?”
陸欣瑤道:“很多。”
許修文皺眉思索。
“那人呢?”
“都在外面等着呢。”
“那讓他們進來吧。”
“好的。”
陸欣瑤說完轉身走到病房外面,道:“都進來吧。”
下一秒。
許修文看到一大堆人走進病房。
真的是一大堆人。
公司裏,他稍微有點印象的員工,全都來了。
不止是員工來了,還包括公司簽約的練習生。
當然。
練習生不是全來了。
來的幾個練習生都是簽約時間比較久的女孩子。
來的人實在太多,以至於房間都有點容不下。
大家擠在一起。
許修文見狀道:“怎麼來這麼多人?不是讓你別把我住院的事說出去麼?”
陸欣?解釋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傳出去的。”
頓了一下。
陸欣?繼續解釋道:“大家聽說你受傷住院了,都要來看你,我攔都攔不住。”
許修文對衆人笑了一下,“謝謝大家來看我。
這時。
衆人七嘴八舌的詢問許修文的情況。
一時間病房裏簡直成了菜市場。
然而下一秒。
許修文只是咳了一聲。
衆人便瞬間安靜下來。
看到這一幕的白月兒,眼中不由閃過一絲欣賞的光彩。
唐薇薇的眸子也亮晶晶的。
許修文道:“我知道你們有很多話要說,但是先聽我說。
頓了一秒。
“我因爲一點意外受了點傷,不過並不嚴重,只要住兩天院就沒事了,大家不用擔心我。”
衆人齊齊點頭。
許修文接着道:“還有,我不在公司的日子裏,你們有任何事都先陸祕的意見,她可以全權代表我!”
衆人聞言皆向陸欣瑤投去了羨慕的目光。
而被衆人矚目的陸欣?,此時眼中閃爍着感動的情緒。
許修文道:“好了,我要說的已經說完了,你們有什麼想說的話,一個一個說吧。”
先是公司的幾名男員工,他們買了果籃和牛奶。
“許總,希望你早日康復。”
許修文笑着道:“你們幾個我是知道的,能力很強,在我們公司幹是屈才了,不過你們放心,只要你們認真工作,我保證你們有更大的舞臺展現你們的才能...……”
男人們紛紛點頭。
其中一個男生是許修文最早招的人,還是他親自招的。
這個人就是吳永。
吳永笑着道:“許總,你可得快點好起來,我們還等着你給我們漲工資呢。”
換成一般公司,可能有些領導就要生氣了。
他們會認爲吳永太沒有分寸了。
許修文的公司不講解排資論輩,只看能力大小。
他也不喜歡員工們都是溜鬚拍馬的“人才”。
吳永能力不差,做事盡心盡力。
許修文一直都是知道的。
他笑着道:“你的想法我知道了,等我回去就開個會,商量一下漲工資的事。”
許修文此言一出,頓時歡聲一片。
大家都肉眼可見的更開心了。
接下來是女員工們。
她們買了鮮花。
其中一個女員工代表說道:“許總,希望你能快點好起來。”
“謝謝。你們買的花很漂亮,我很喜歡。”
女員工裏突然有人插了一句,“花是昭昭選的。”
昭昭指的是虞昭昭??公司的女財務。
虞昭昭今天也來了,就站在女生中間。
許修文笑着道:“昭昭你也來了!”
“許總~”虞昭昭是個比較靦腆的女孩子,她小聲的說道。
許修文笑着道:“我不在的日子,你可一定要看好公司的錢袋子,千萬別被人偷走了......”
他這話自然是開玩笑。
許修文前世就聽過財務追星或者財務爲了打賞主播,挪用公司財務的新聞。
因此,許修文很早就給公司定了規矩。
只要涉及到財務,必須經過三個人簽字同意,再由陸祕審批,纔可以通過。
單憑虞昭昭一個人,她是沒法挪用公司賬上的錢財。
虞昭昭自然也明白許修文在開玩笑。
她笑着點頭:“許總,你放心我,有我在,誰也偷不走公司的一分錢!”
許修文哈哈大笑,“聽你這麼說,那我就放心了。”
女員工後是練習生們。
公司簽約的練習生不止有女孩,還有男孩。
但這次來的人只有女孩。
其中一個資歷最老的練習生,今年即將大四畢業了。
女孩說道:“許總,我們沒什麼錢,於是一羣人湊了點錢,買了一個mp3,裏面已經下載好了歌曲,你有空的時候可以聽一下。”
她從身後拿出來一個裝着mp3的盒子。
許修文看到mp3愣了一下,接着有些感動。
人在住院的時候最無聊了。
這種時候有個mp3可以聽聽歌,打發時間,自然是好的。
可見女孩們確實上了心。
許修文抿了抿嘴,道:“鄭娜,謝謝你們給我買的mp3,正好我可以沒事聽聽。
“不客氣。”
許修文接着道:“你們來看我,我自然是開心的,不過你們目前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我沒記錯的話,鄭娜你是最早一批加入公司的吧,和你同期的練習生,或多或少都得到一些出演的機會,唯獨你還沒有機會,你得上上心
J......"
提起這件事,張娜臉色一黯。
她同期的女練習生,有一些放棄了,解約離開了公司。
其他人基本上都在屏幕上露過臉了。
混得最好的已經小名氣了。
甚至一些比她晚加入公司的人,都獲得了很好的機會。
比如於芷。
她是今年才加入公司的,但是卻已經接連獲得了兩個很好的機會。
在杭飛最新的電視劇裏,她甚至出演了女一號。
要說鄭娜不在意,那顯然是自欺欺人。
注意到女孩的表情,許修文道:“你也不用太難過,你今天來的很巧,跟你說件事。”
“什麼事?”鄭娜眼神迷茫。
許修文道:“公司不久可能就要有新的拍攝計劃了,你們幾個這段時間都努努力,爭取都得到一個角色。”
“啊?”張娜愣住了。
她身後的一個女孩子反應快一點,立刻問道:“許總,你不是開玩笑的吧,公司又有拍攝計劃了麼?我們怎麼都沒聽說過。”
許修文被她逗笑了,“這種事肯定我先知道,難道你還會比我先知道?”
女孩意識到自己的話有問題,尷尬的笑了一下。
許修文繼續道:“我不會騙你們,你們這段時間一定要認真學習準備,如果有什麼迷茫或者困惑的地方,可以找人請教,實在不行找月兒也行,讓她給你們傳授一點面試技巧。”
女孩們順着許修文手指的方向看去,這才注意到坐在一旁的白月兒。
白月兒一直坐在一旁。
只不過她一直是側面對着衆人。
加上大家的注意力全都放在許修文身上。
所以沒有第一時間發現白月兒也在。
鄭娜幾人驚喜的道:“白姐!”
隨即幾人又忐忑起來。
許修文讓她們請教白月兒,可是後者會搭理她們麼?
此時。
白月兒也表態了。
“我最近一段時間可能都待在公司,你們有什麼問題可以來找我,如果找不到我,可以聯繫小嬋姐。”
鄭娜幾人頓時受寵若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