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今天他在醫院暈倒,是不是都不會有人告訴他?
“怎麼說?”
鬱邵峯與樂寒悅匆匆趕到醫院,下車就看到等着他們的邢墨謙。
“還在做檢查”,邢墨謙表情凝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鬱邵峯重重的擰緊了眉心:“這麼久了還沒結果?”
邢墨謙猶豫了一下,看着他欲言又止。
鬱邵峯抬腿的動作一頓,轉身看着他,沉聲道:“怎麼回事?”
“有件事我一直沒告訴你”,邢墨謙歉意的看了看他:“俞大夫患有不治之症。”
鬱邵峯頓時感覺像是被一道雷劈中了一般,僵立在那裏一動不動。
不治之症?
“你胡說什麼?”
樂寒悅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看着邢墨謙。
他明明看起來很健康。
“不然你以爲俞大夫爲什麼要推遲一個星期纔去古城”,雖然知道很殘忍,但邢墨謙不想隱瞞他們:“你不會真的相信是因爲手上病人等着他做手術吧?”
很顯然,樂寒悅和鬱邵峯都是這麼認爲的。
邢墨謙搖了搖頭,看着鬱邵峯的樣子他也不好受:“那時,俞大夫正好發病,他根本就離開不了。”
“你是怎麼知道的?”
鬱邵峯面無表情的問道。
“我正好過去找他,被我撞見了”,他沒說的是,鬱邵峯讓他幫忙聯繫心肺專家,當時他聯繫不上俞大夫,索性連夜坐飛機出國去找俞大夫。
到了醫院才知道,他正在住院。
“他自己不是醫生嗎?”
樂寒悅喃喃道:“醫生難道都不會照顧自己,不知道自己給自己看病嗎?”
如果早點給自己看病,提早預防是不是就不會是現在的結果。
她擔憂的看向鬱邵峯,心裏一陣陣抽着疼。
他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卻被告知母親早就不在了。
難道現在又要讓他失去父親嗎?
樂寒悅心疼急了。
鼻子一酸,一股瑩熱溢滿眼眶。
她快速的低下頭,怕被鬱邵峯看見。
“醫者不自醫”,鬱邵峯淡淡的說出幾個字回答了樂寒悅的話。
邢墨謙無奈的點點頭。
其實他也想不明白,既然一腔熱血都能投入到醫界,爲什麼不能先醫自己。
只有自己健健康康的,不是能更長時間造福病患嗎?
上了樓才知道,俞大夫的病房就在何謹言的隔壁。
“謹言怎麼樣了?”
樂寒悅看到依然站在走廊上透着玻璃窗往病房看的何靜。
她知道她的整顆心都在她兒子身上,連她自己的身體都顧不上。
“早晨那會出現過排斥現象,好在有俞大夫……”
後面的話何靜沒有說完。
大家都明白,是俞大夫將何謹言從鬼門關拉回來了,可是……
現在俞大夫卻倒下了。
何靜整個人都憔悴了很多,眼底的青黑清晰可見,頭髮也有些凌亂。
白色的短袖衫都有褶皺的痕跡,可以看出早晨從病牀上醒過來後,她連家都沒有回過。
“何姐姐,謹言那麼乖巧懂事,他會沒事的”,樂寒悅摟住她安慰着鼓勵着她。
“可是,俞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