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寒悅突然向前邁了一步,離聞冰毓更近,在她耳邊低聲到:“是不是更不知羞恥?”
說完,她不去看聞冰毓變得難看的臉。
挺直腰板,她頭也不回的朝外走去。
聞冰毓全身顫抖,雙眼陰鶩的盯着樂寒悅離去的背影,嘴角不停的哆嗦着。
“該死的……”
“該死的……”
樂寒悅離開大廳來到庭院,熱浪襲來都驅散不了全身的寒意。
她看着眼前熟悉的庭院,眼神迷茫……
這還是她熟悉的家嗎?
樂寒悅笑了,笑的嘲諷。
當她走出大門,看到一直停留在那裏的車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一直都在?
鬱邵峯見她出來,原本是打算讓她自己上車的。
可誰知,她卻突然想傻了一般,愣愣的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他看了眼手機……
還在通話中……
不等和對方說什麼,鬱邵峯直接掛斷了電話,推門下車。
“站在這裏幹什麼,上車吧”,他也不問她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也不問她發什麼了什麼事。
她整個狀態都不好,他不是看不出來。
“鬱邵峯。”
毫無徵兆的,樂寒悅上前一步抱住他的腰,直接將頭埋進他懷裏。
很快他就感覺到胸前的涼意。
她哭了?
鬱邵峯準備回抱她的手頓時頓住,略一猶豫又將手落在她的肩膀上。
“我們上車”,外面太熱,他都有些擔心她會不會中暑。
樂寒悅沒有抗拒得任由他帶着上了車。
車上的冷氣讓她打了個冷顫。
鬱邵峯見狀連忙將冷氣的溫度上調了一些。
“鬱邵峯,你說我是不是很傻。”
樂寒悅自嘲了一下。
鬱邵峯抿脣不語,她爲什麼回來,原因他能猜到一半。
現在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樣子,他基本上就已經確定了。
“對不起”,要不是他對聞氏出手,她就不會被叫回家,不回家就不會被親人傷害。
不過他不後悔這麼做。
樂寒悅搖了搖頭:“不關你的事。”
“你不怪我?”
鬱邵峯挑眉,他對付的畢竟是她大嫂的孃家,而且這中間的利益關係也牽扯上了樂氏。
“怪你什麼?生意場的事我不懂,但弱肉強食優勝略汰的規則我是知道的。”
“就算今天你不去對付別人,那天對方超過了你,他們難道就不會對付你?”
雖然她沒有經商,但商場上的事不就和她一次次比賽的事差不多嗎?
你贏了就走掌聲與榮譽,你輸了就什麼都沒有,運氣不好,說不定還會被同伴狠狠的踩在腳下。
鬱邵峯震驚的看着眼前充滿悲傷的小女人,雖然以他對她的瞭解,她不會過多的指責他,但沒想到她一點責備的話都沒有。
“我不想你因爲這件事受到傷害,對不起,是我沒有考慮不周”,鬱邵峯嘆息一聲,歉意的看着她。
“就算沒有這件事,總會還有其他的事,該來的還是要來。”
樂寒悅語氣淡淡的說着。
她這淡漠無謂,似是看透人情冷暖的語氣,讓鬱邵峯心底沒來由一抽:“我會一直在你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