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寒悅笑了,笑得蒼白,笑得絕望。
她不明白,爲什麼她的家人都不相信她。
她想不明白。
“既然您不相信,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我走了。”
既然不相信她,她呆在這個家裏也沒有意思,還不如離開。
“站住”,見她毫無悔意的要離開,樂山海怒吼一聲。
“你去找他,讓他收手。”
樂寒悅嘲諷的笑了:“爸,我爲什麼要讓他收手,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先不說不是,就算是他做的那又如何。
生意場上的事她不懂,但好歹明白什麼叫弱肉強食,優勝略汰。
若是他沒有那個能力,今天被對付的就是他。
現在他有能力對付別人,說明他很強大,她應該高興纔對。
“你不要忘了,聞氏,是你大嫂的孃家”,聯姻帶來的好處他不是不知道,現在聞氏和樂氏在同一條船上。
兩家聯姻後,有很多項目都是共同在做,若是聞氏倒了,那這些項目……
先不說會不會被別人搶走,就說涉及那麼大的資金量,樂氏根本就無法獨立吞下。
到手的肥肉,讓他和別人分享他也不樂意,所以唯一能做的,就是保住聞氏。
對聞氏出手的人也是有意思,原本以爲不容易查到對方,可沒想到對方根本就沒有打算掩飾。
當聞冰毓告訴他,樂寒悅與那人的關係後,以及說了她們姑嫂間不愉快知道,他當即立刻就相信了。
也相信是樂寒悅故意通過鬱邵峯的手,通過整治聞氏來達到戰勝聞冰毓的目的。
一個還沒過門的兒媳婦他都知道關係,卻不關係自己的女兒。
樂寒悅被氣笑了,骨子裏不服輸的勁突然就激發了出來:“大嫂?這不是還沒有結婚嗎?等結了婚再說吧。”
說完,樂寒悅毫不猶豫的離開。
她不想呆在這裏,不想呆在這個家,說是家,還不如說是戰場。
有哪一次回來,她是安然無恙的?
“站住”,樂山海作爲一家之主,大男子主義是不可避免的,容不得別人不聽他的話。
樂寒悅充耳不聞,毫不猶豫的邁步離開。
見她離開,聞冰毓突然就慌了。
她是對樂寒悅不滿,是想藉此機會讓樂父教訓她,從而達到讓她離開鬱邵峯的目的。
但不代表她不在意聞氏。
她怎麼都沒有想到,樂寒悅居然會不聽樂山海的話。
那聞氏怎麼辦?
聞氏要是倒了怎麼辦?
聞冰毓全身突然被恐慌侵襲。
她想也不想的往外追去。
“爸”,樂寒淇不免也急了,他不擔心聞氏,他主要擔心的是樂氏,這段時間樂氏的運作他很清楚,他擔心這次會收到聞氏牽連。
“去把她給我叫回來,我話都沒有說完,誰給她的膽子讓她走的。”
樂山海顯然還在氣頭上,就算樂寒悅走了,他也不覺得自己衝她發脾氣有什麼不對。
“爸,聞氏的事,寒悅可能真的不知情”,樂寒淇試探着幫樂寒悅解釋:“可能寒悅認識那個鬱邵峯,但我不相信他們之間有不正當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