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要花多大的力氣才讓自己的聲音聽不出絲毫顫抖。
“寒悅,我知道你是無心的,但不管怎樣,你也不應該讓爸爸傷心”,聞冰毓眼底譏笑了一聲,說到。
看到樂寒悅難堪的臉色,她頓時心底說不出的暢快。
那天原本是想讓她出醜,誰知道最後竟然讓她給跑了。
更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鬱邵峯既然在別墅外等着她,讓她走出別墅沒多遠就被他帶走了。
她能不氣憤嗎?
原本以爲板上釘釘的事情,接過就這樣黃了。
她的精心佈置付之東流,結果還……
聞冰毓越想越氣,但她聰明的知道現在不是表現怒火的時候。
她要好好的利用樂家長輩,讓他們好好的教訓教訓樂寒悅。
史玥姝聽到這話,似有似無的勾了勾嘴角,嘴角說說不出的嘲諷。
樂寒淇看着聞冰毓微眯起眼。
樂寒悅對她的話充耳不聞,看向樂山海的目光充滿失望。
樂寒悅穩了穩心神,語氣平淡的說道:“爸,就算您要給我定罪,至少要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
“你還有臉問”,在樂山海看來,樂寒悅就是揣着明白裝糊塗。
現在外面鬧得那麼厲害,她居然好意思說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樂寒悅骨子裏的倔強被激發了出來,她執拗的看着他,一定要他給個說法:“我不知道,當然要問。”
咯噔一聲,樂寒淇心裏喊道,遭了。
樂寒悅的性格他多少是瞭解的,看似很好說話,拗起來的時候,固執的就像一頭牛,怎麼拉都拉不回。
可若是其他人也就算了,但今天面對的是他們的父親。
樂寒淇連忙衝樂寒悅使眼色,讓她收斂一點,有話好好說。
可樂寒悅目不斜視,看都不看他一眼,她目光倔強的和樂山海對視。
樂山海被她的模樣氣紅了眼:“你說,你和那個鬱邵峯是什麼關係。”
說完,作勢就要下牀,卻被喂他喝完水就站在牀邊的史玥姝攔住。
鬱邵峯?
聽到這個名字,樂寒悅剛纔在心中建立起來的堅硬防護網,瞬間軟了下來。
她莫名的心虛,腦袋飛快的運轉。
到底要怎麼回答比較好?
“我告訴你,你別想着騙我”,樂山海胸口劇烈的起伏着,可想而知,樂寒悅這次是真的惹怒了他。
“你個不要臉的東西,怎麼四年前的事情這麼快就忘記了?”
樂寒悅瞬間全身冰冷,就像墜入了冰窖,掉進了無底深淵。
別人的父母都會保護自己的孩子。
不管發生什麼事,首先想到的是保護他們,不然他們受到傷害。
可是她的父母呢,毫不顧忌她的感受。
誤會她不說,還對當年的事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及。
就好像怕她忘記了一般。
時不時的提醒她。
讓她永遠清晰的看着她心底的疤痕。
她突然就笑了,笑得慘淡,似是爲了求證一般,說道:“我要是說,當年的事不是真的,您相信嗎?”
“自己做了不要臉的事,還好意思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