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墨謙將何靜送到病房,立刻就有護士進來給她輸營養液,護士很快就將這一切做完,出去之前看了邢墨謙的背影一眼,悄悄的將病房的門帶上。
邢墨謙靜坐在病牀前,擰眉看着昏迷過去的何靜。
她的臉色蒼白毫無血色,雙眼下的青黛清晰可見。
即便是在熟睡中,她的眉頭都是緊促在一起,好像有抹不開的愁緒,或者是在擔心什麼。
她的雙眼睜開時,不似樂寒悅那邊靈氣,但眼神中總有說不出的滄桑。
年紀不大,卻好像已經經歷了滄海桑田。
這次出去時間雖然不長,和上一次的情況一樣,什麼都沒有查到,但是就是這樣讓他開始懷疑。
他相交好的朋友,對近兩年他的經歷說法都一樣,乍一聽好像沒有什麼,很平常。
但就是這相同的說法,讓他產生懷疑。
他發現好友們說的話,都是所有人都知道的,而單獨和他們在一起做過什麼事,說過什麼話,他們都隻字未提。
這說明什麼?
要麼他們向他隱瞞了什麼,要麼近兩年他沒有和他們碰過面,或者說沒有聯繫過。
邢墨謙看着病牀上的人,陷入沉思,連和俞大夫約好去找他的事情都被拋之腦後。
何謹言所在的重症監護室外。
樂寒悅碰了碰鬱邵峯:“邢墨謙沒有去調查他……和何姐姐的過往嗎?”
應該是有過交往的吧?
要不是深愛,何姐姐那樣的人,怎麼可能平白無故的生個孩子出來?
“嗯”,鬱邵峯點點頭:“沒有結果。”
樂寒悅一愣,詫異道:“沒有結果是什麼意思?”
鬱邵峯看着她語氣平淡道:“就是上面都查不到。”
查不到?
樂寒悅搖了搖頭:“不對,按道理,何姐姐就是一個普通人,沒理由她的信息查不到,除非……”
樂寒悅想想又覺得不可能,但除了這種可能想不到其他:“難道有人把何姐姐的過往都給抹掉了?”
“邢墨謙正在查”,鬱邵峯看到她眼底的黑影,皺了皺眉。
一晚上沒有休息,也不知道她的小身板受不受得了。
“我在這兒看着,你先回去休息。”
樂寒悅一愣,再次看着他時臉上揚起濃濃的笑意:“沒關係,一晚上不睡沒什麼的。”
想她以前爲了畫設計圖,因爲突發靈感,連着幾個晚上不睡覺是家常便飯,現在只是一個晚上,對她而言不算什麼。
“倒是你,還要工作,你現在回去還能休息兩個小時。”
“沒事”,簡單的兩個字,充分說明了鬱邵峯態度。
“我總覺得何姐姐的事很奇怪”,樂寒悅看着病房裏面的何謹言皺了皺眉:“對了,邢墨謙是不是失憶了?”
“不知道”,鬱邵峯淡淡的搖了搖頭:“不過……”
他皺起了眉,覺得那件事也不太可能。
“你想到什麼了”,樂寒悅緊張的看着他。
“我第一次見到他時,他受傷很嚴重”,不會是因爲那次受傷,造成的選擇性失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