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寒悅就是再傻也明白是什麼意思了。
她僵硬的笑了笑,在史玥姝涼涼的眼神與聞冰毓幸災樂禍中吵王董說道:“王伯伯,聽我哥哥說,您對管理公司有自己特別的方式,他一直都想找機會拜訪您,想您討教,正好,您就告訴我,我也好告訴我哥哥。”
“你說是不是啊,哥”,樂寒悅轉頭看向樂寒淇。
“是的,王伯伯”,樂寒淇看了樂寒悅一眼,笑着應該道:“我正想着怎麼和您說呢,寒悅就先替我說了。”
“哈哈,好說好說”,王董虛攬住樂寒悅的肩膀說道:“我們去那邊坐下談,這可不是一句話兩句話能說得具體的。”
樂寒悅臉上掛着淡淡的笑,她眼神冰冷的看了聞冰毓一眼就走了。
“你幹什麼?”
樂山海低聲不悅的質問史玥姝。
“能幹什麼,不就是讓寒悅去找王董請教如何管理公司”,史玥姝不以爲意的白了他一眼。
樂山海頓時被噎住,他轉頭看了樂寒悅的背影一眼,想着這是在自己家裏,應該沒事,也就沒多留意就招待其他朋友去了。
樂寒淇見父母走了,也不和聞冰毓裝親密戀人了,他鬆開聞冰毓的手語氣淡淡道:“你玩吧,我出去抽根菸。”
聞冰毓不以爲意,從訂婚到現在,她和樂寒淇相處得不冷不熱,用貌合神離來形容都不爲過,作爲女人,樂寒淇的心思她不是看不明白,她知道樂寒淇心不在她這兒,但奇怪的是樂寒淇身邊又沒有其他的女人,這正是她想不明白的地方。
難道他喜歡男人?
聞冰毓心中閃過一絲疑惑,瞬間又否定掉,若是喜歡男人,她的父母不會把她往火坑裏推,讓她去和樂寒淇訂婚。
那隻有一種可能,樂寒淇心裏有人,而那個人肯定是離開了,有那麼一瞬間她想過是不是去調查一下,但想到她的心思,也就沒有想過在樂寒淇身上浪費時間和精力。
樂寒悅在沙發上坐下來時,就感覺不對勁,這種感覺和上次不同,上次是全身發熱,還帶着不一樣的感覺,這次卻不是,她感覺頭一陣陣發暈,看着眼前的景象有重疊的跡象。
“樂小姐,不舒服嗎?”
是誰在說話,樂寒悅使勁的掐了下自己的大腿,疼痛使她頭腦稍微清醒不少,轉頭看向坐在身邊的人,她勉強的笑了笑:“王伯伯,我去趟洗手間。”
樂寒悅作勢要起來,她可怕的發現,她全身都是無力的,她突然一驚,轉頭看向大廳的人羣。
難道是聞冰毓?
不對,她給的酒並沒有喝,那是誰?
對了,那杯果汁。
樂寒悅頓時全身被一抹寒意侵襲着,她心中突然一片悲哀,她以爲別人是關心她,原來還是不懷好意,而更讓她覺得心寒的是,她的家人居然就這樣把她送給了別人。
她突然就笑了,笑得慘淡。
“樂小姐,我扶你過去”,王董左右看了看見沒人注意到這邊,他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一雙粗肥的大手,緩緩朝他肖想了很久的細腰伸去。
樂寒悅全身一顫,她想移開,卻沒有多餘的力氣,她僵硬的笑了笑:“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
“好,那你當心”,王董嘴上雖然這樣說着,但他的手並沒有從她腰上挪開,不但如此,他竟在樂寒悅的腰上摩挲起來,引起樂寒悅一陣顫慄。
樂寒悅心中惱怒,但她處於劣勢,她發作不得,只能強忍着心中的厭惡,使勁的掐着大腿,讓自己保持清醒。
“呦,樂大小姐,我說怎麼就找不到你了,原來你在這裏”,譚輝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突然冒了出來,就像沒有看到樂寒悅身邊的王董一樣,直接伸手將樂寒悅拉了起來,摟在懷裏。
樂寒悅一時不查被他得逞,她惱怒的在他懷裏掙扎着:“放開我。”
“別動”,譚輝湊到她耳邊低聲說道。
樂寒悅的身體又是一陣顫慄,她很不喜歡這種無力的感覺,眼前的景象有模糊的跡象,她頓時大驚,她不能呆在這裏,她必須離開。
感覺到懷裏人的顫抖,譚輝心裏一沉:“跟我走。”
“樂小姐,你不是有問題向我請教嗎?”
到手的人被帶走,王董站了起來,好像沒有看到樂寒悅的異樣一般,出聲問道。
譚輝似是現在纔看到旁邊有人,他眉梢一跳,口氣囂張道:“人,我譚輝帶走了,至於你說的請教,明天我會向你請教。”
說完,譚輝陰沉着臉,帶着樂寒悅朝門口走去。
“譚輝,你放開我”,樂寒悅腿腳發軟,被她帶的趔趄了一下,好在是被譚輝緊緊摟着,沒有摔倒。
“閉嘴”,譚輝惱怒的厲喝一聲:“有你這麼笨的嗎?在自己家裏還能着別人的道,你是有多蠢。”
“要你管,放開我”,樂寒悅感覺眼前越來越模糊,她心道,不能和譚輝呆在一起,她必須離開。
“呵”,譚輝被她給氣笑了,嘲諷道:“你若是能拿對我一半的態度來對付那些人,你今天也不至於這個樣子。”
樂寒悅頓時被噎住,是的,她對譚輝手下一點都不留情,和他碰面的次數屈指可數,可就這麼一個手指都數的過來的次數,她就將他摔了兩次,哪怕是今天,這麼多賓客面前,她照樣摔了他。
“怎麼啞巴了,嘶”,譚輝頓時全身一僵,倒吸了一口冷氣,怒道:“你屬狗的。”
樂寒悅不想和他多說,現在已經離開宴會廳,她只想快點離開,見譚輝沒有鬆開她的意思,她不客氣的咬住他的肩膀,力道一點都不輕,口腔裏都嚐到了一股腥甜。
“你瘋了”,譚輝推開她。
樂寒悅險些被他推倒,即便是這樣,她扔步伐不穩的往外跑去,待她轉彎後,譚輝氣憤的甩了一下胳膊,想到她現在的處境,心裏一陣煩躁。
“真是欠她的”,他不爽的追了出去。
樂寒悅只覺得眼前越來越模糊,她的步伐越來越沉。
不行,絕對不讓別人看到她,她必須離開,但她還是倒了下去。
“寒悅,發生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