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邵峯看着她的雙眼,將杯子轉了個面,讓她喝過的地方對着自己,然後緩緩的在她的注視下,一點一點的將杯子放在嘴邊,就着她喝過的地方,喝了一口水。
樂寒悅頓時瞪大了雙眼,驚得話都說不順溜了:“你……你……你……”
鬱邵峯挑眉,眼底閃過一抹笑意。
樂寒悅眨了眨眼,她剛剛經歷什麼。
鬱邵峯居然……居然明目張膽的撩她?
她默默的在心裏暗示,一定是錯覺,一定是錯覺,肯定是她想錯了,一定是她想錯了。
她默默的將頭轉向一邊,但哪怕是這樣,也無法忽視他的炙熱眼神,她頓時重重的咳了一聲,忽略心中的異樣,她故作鎮定的看着他:“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鬱邵峯頓時垂下眼皮,淡淡的點點頭:“是的。”
被她猜到是一回事,他親口承認又是另一回事,樂寒悅只是覺得心中的震動越來越大。
她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人注意孤兒們的穿着,在很多地區,大多都是能有得穿就不錯了,根本就不可能有這種每個季度都給他們添置衣服的條件,而在幸福院卻有,不但有,而且還是專人設計的,世界上獨一無二的。
說不被觸動那是假的,她知道幸福院對他意味着什麼,但又感動他對幸福院的彙報。
“鬱邵峯,你能告訴我你這麼做的原因嗎?”
樂寒悅雙眼明亮的看着他,她想知道他的想法,她想融入他的世界,她想在需要的時候幫他分擔。
她學的也是設計,說不定在以後的工作上,還能幫到他。
幸福院的資金有限,不可能有這個條件給孩子們這麼頻繁的定製衣服,那就只能說明是鬱邵峯自己掏腰包贈送給孩子們的。
想到這,樂寒悅的心越發柔軟起來,她一直都知道他很好,他的身上有很多時下年輕人身上已經看不見的品質。
那些富二代公子哥們,哪個的家世不比他好,哪個的家底不比他雄厚,可又有哪一個像他一樣能想到爲別人付出,去幫助他人?
沒有,一個都沒有,樂寒悅突然爲自己慶幸起來,好在她認識他。
鬱邵峯頓時眼神暗了暗,眉頭不自覺的蹙了起來。
樂寒悅的心也跟着揪了起來,她期翼的看着鬱邵峯,那眼神似是在詢問他。
不可以嗎?
鬱邵峯低垂着頭,把玩着手上的杯子,他能清楚地看到剛剛喝過水的地方,明顯的有兩個脣印重疊在一起,那是他和她的。
好像昭告着以後的生活中,他們都會融合在一起。
鬱邵峯沉默的時間有些長,長到樂寒悅眼底漸漸有了失望,以爲他不會說,誰知,他淡淡的聲音流水線辦的溢了出來。
“你應該知道,幸福院雖然有慈善機構捐助善款,可像這樣的孤兒院全國有很多,撥給幸福院的善款寥寥無幾,再加上孩子越來越多也越來越大,在他們沒有創收之前,那些撥款都是杯水車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