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一切有我”,鬱邵峯並不擔心秦院長會因此記恨她,更加不會因此討厭她,不見她的話更加談不上。.
樂寒悅心情放鬆下來後終於想到從一開始就被她忽略了的問題,她驚愕的問道:“你怎麼會在醫院?你不是說你有事嗎?”
鬱邵峯好笑的看着她,但笑不語。
樂寒悅恍然大悟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懊惱道:“瞧我笨的,誰說你來醫院不就有事。”
樂寒悅忍不住在心中衝自己翻了個白眼。
“現在明白了”,鬱邵峯揶揄的反問她:“走吧,我們先回去。”
樂寒悅乖乖的跟着他往外走,有些心虛的落後他兩步,就怕他突然想起什麼要問她,然而該來的遲早會來,躲是躲不掉的。
鬱邵峯將她的小動作看在眼裏,畢竟比她年長,經歷的事比她多,他的腳步驟然頓住,樂寒悅一時不察,一不小心額頭撞在他的後背上,好在力道並不大,反作用力只是將她的額頭反彈了小段幅度。
她捂着額頭,不滿的道:“好好的,怎麼不走了?”
鬱邵峯不動聲色的伸出手:“過來,一起走。”
樂寒悅看到那骨節分明的手,頓時忘形的笑了,她同樣伸出手,與他十指相扣,衝他甜甜一笑。
只見,同樣面帶微笑的鬱邵峯,狀似無意問道:“你不是去幸福院了嗎?怎麼來醫院了?”
樂寒悅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她心虛的乾笑兩聲,最後在鬱邵峯漆黑髮亮的雙眼中心虛道:“我就是想看看秦院長的精神怎麼樣。”
鬱邵峯眉梢一挑,眼神涼涼道:“就這麼簡單?”
當然不是,如果就這麼簡單,秦院長能突然發病?
樂寒悅無比幽怨的瞪着他,他明明都知道了,爲什麼還要問,她頓時像做了錯事的孩子,低下頭甕聲甕氣道:“就是順便來問點事兒。”
鬱邵峯頓時心底嘆息一聲,雖然她總是一副成熟內斂模樣示人,但歸根到底,她終究只是一名剛剛二十歲的學生,在人情世故上面考慮的能有多周全?
她那點心思全都表現在臉上,他掃一眼不用深究都能猜到她想的是什麼。
“寒悅,不是不讓給你來問秦院長,只是現在秦院長的病……現在時機不成熟,明白嗎?”
鬱邵峯之所以這麼說,一是怕她沒有問出結果,心裏不甘心,又做出什麼傻事,二是,怕她爲今天的是自責,深刻的反省可以,但是不能因爲這件事長時間的陷入自責之中。
“我知道,今天是我魯莽了,對不起,給你惹禍了”,樂寒悅是真的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她不應該不停他的,但想到秦院長後來說的話,她還是直接說了出來:“不過,秦院長說,等時機到了,她會告訴你,有關你的身世的。”
鬱邵峯一愣:“當真?”
“嗯”,樂寒悅重重的點點頭:“千真萬確,秦院長就是這麼說的,不過……。”
“不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