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邵峯不贊同的看着樂寒悅,眼中透着擔憂,說出的話中語氣透着無力的挫敗感:“秦院長恐怕時日不多了。”
樂寒悅全身一震,嘴脣哆嗦了兩下,顫抖着問:“找專家來看了嗎?”
“嗯,全省最好的專家都在給秦院長會診,他們正在研究最佳方案”,鬱邵峯定了定心神,語氣平淡。
“那就好”,樂寒悅鬆了一口氣,驟然,看向他的眼神突然一亮:“對了,你有沒有聯繫邢墨謙?邢家認識的人很廣,說不定可以聯繫到國內外最好的專家。”
望着她殷切的表情,鬱邵峯笑着點點頭:“聯繫了,墨謙幫我聯繫了國外知名的心肺科專家,但是要一個星期以後才能到。”
“一個星期以後?現在不能來嗎?”
病情瞬息萬變,醫生與病人都是同時和時間賽跑,如果哪位專家來的晚了,秦醫生的病情惡化了怎麼辦,樂寒悅心中有些不安。
她的想法,鬱邵峯如何不知?
他向她房間內看了一眼,樂寒悅才發現他們就這樣站在門邊說了很長時間的話了。
她回頭看了臥室一眼,臥室除了牀,和衣櫃,就是一個小型雙人沙發,若是邀請他坐在臥室內的沙發上說這麼嚴肅的話題,她總覺得很怪異,她果斷拉住他的胳膊往客廳走:“站了這麼久了,不累嗎?我們去客廳?或者你的書房?”
“去書房吧”,鬱邵峯低頭,看着樂寒悅拉着他胳膊的雙手,指腹柔軟白皙,算不上晶瑩剔透,中指第一個關節處微微凸起,旁邊有繭,不用想就知道是經常握筆造成的。
“那位專家表示要將手上的兩臺手術做完了才能抽時間過來。”
樂寒悅點點頭,在書房的組合沙發上坐下來,將小冊子與信紙放在面前的茶幾上:“也是,等着他看病的人肯定很多。”
“是的,當時對方表示將秦院長送出國去,他在給秦院長治療期間也可以兼顧其他的病人,但秦院長不願意,她好像早就知道了自己的病,她將生死看的很淡,但是她不在意不代表我們不在意”,說到這,鬱邵峯笑了笑,但笑容很淡:“有機會我們總要試一試。”
“那他又怎麼同意過來了?你們是怎麼說服他的?”
總不會是那些看病的人約好同時給他放假吧,樂寒悅有些驚訝。
“也不知道墨謙和他說了什麼,他最後同意了”,鬱邵峯也想不通,想到之前那位專家強硬的態度,就知道他不是輕易改變自己計劃的人,既然他現在答應過來,那隻能說明是邢墨謙承諾了他什麼。
“哦”,樂寒悅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喃喃道:“秦院長做了那麼多好事,吉人自有天相。”
鬱邵峯沉思着不知道在想什麼,他靠坐的沙發上,沒有聽到樂寒悅後面的話。
“對了”,樂寒悅突然驚呼一聲,鬱邵峯瞬間回神,只見她雙眼閃閃發亮,殷切的望着他:“幸福院有叫鬱延的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