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水月所說,人已經看到了,她們也沒必要繼續再呆下去,她無視水月的存在,在陳子昂的面前蹲了下來,輕柔的拭去他眼角的淚水:“秦院長在睡覺,我們不能打擾她太久,會影響到她休息,不如我先送你回去?”
“好。”
“不行。”
陳子昂破涕爲笑的點頭,卻不想耳邊響起反對的聲音。
水月大步走到她們面前,將陳子昂一把拉到身後。
陳子昂被她拉的踉蹌以下差點摔倒,樂寒悅心裏隱忍的怒火頓時像是被人澆了一把油,蹭的一下着了,只見她霍的一下站起來,對水月怒目而視:“你幹什麼?沒看到他差點摔倒。”
水月對上陳子昂害怕哆嗦的眼神,心裏一痛有些不忍,但是……,她抬頭迎上樂寒悅的目光:“這是我的事,跟你有關係嗎?”
“你腦子有病吧”,樂寒悅向病牀上看了眼,皺着眉諷刺道:“你確定你是來醫院照顧病人的?”
水月高傲的抬起頭,挑釁道:“不是又怎麼樣,是又怎麼樣?”
樂寒悅被她的態度給氣笑了,說道:“是,就請你注意言辭,這是病房,不是……”,樂寒悅故意停頓了一下,眉目一擰,沉聲道:“不是,就請你離開,不要影響病人休息。”
她本不想給自己拉仇恨,她第一次來谷城,沒必要和人結怨,這敵意來的莫名其妙,她更加沒必要搭理她,但是讓樂寒悅沒有想到的是,水月既然會把這股敵意牽連到一個孩子身上。
從陳子昂的言語中不難判斷出,水月對他影響很深,從精神層面上來講,陳子昂很依賴她,可現在呢,她的行爲言語無不可能會摧毀長久以來,她帶給陳子昂的信念。
水月冷哼一聲,陰寒着臉:“你是以什麼身份說這話的,你又有什麼立場來說,一個月以來,都是我在照顧秦院長,你有什麼資格讓我離開。”
鍾然見勢頭不對連忙擋在她們中間,順手將陳子昂解救出來:“水月,不管怎麼樣,你是主人,她是客人,她來看秦院長也是一番好意,你就不要咄咄逼人了。”
“我咄咄逼人”,水月頓時委屈的紅了雙眼,眼眶慢慢的起了一層水霧,她指着樂寒悅,用沙啞着聲音質問道:“鍾然,你什麼意思,我又不是洪水猛獸,你就這麼護着她?”
鍾然的表情騙不了人,雖然樂寒悅不管是從語言還是態度上都表明他們只見過以免,確實不熟,但鍾然的表情卻坦白的告訴她,他們很熟,至少是他對樂寒悅很熟。
如果是這樣,如果是這樣,水月心頓時一痛,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鍾然調查過樂寒悅,他調查過她,能讓鍾然有時間去調查一個人,那說明什麼?
答案不言而喻。
說不嫉妒是騙人的,她嫉妒的發瘋。
“水月,你到底怎麼回事”,鍾然考慮到這是病房,壓低聲音:“這不是平常的你,你到底怎麼了?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