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場子?
也就只有他說話這麼跳脫。
鬱邵峯眼角眉梢都染上濃濃的笑意:“昨天剛到。”
“回來也不說一聲,是不是沒有今天這個事,你都想不起來還有我這麼個人”,燕時賀雙手插進褲兜裏,看了眼旁邊錯愕的樂寒悅,調侃道:“原來是佳人在旁,難怪想不起我。”
鬱邵峯好氣又好笑的捶了他前胸一下:“你這愛貧嘴的毛病,可是一點都沒有改。”
樂寒悅好奇的目光在他們身上來回穿梭,最後不可思議的指了指正相談甚歡的兩人:“你們認識啊?”
鬱邵峯臉上一直掛着笑意,雖然淺淺的,但他發自內省的愉悅輕鬆感,連樂寒悅都感覺到了,他笑看着樂寒悅點點頭,表示默認,轉頭向燕時賀介紹到:“這是我高中同學燕時賀,這個賣場就他家開的。”
樂寒悅恍然大悟,她是說她怎麼就覺得他是這個賣場的經理,有那麼強烈的違和感呢,她一點都不覺得他是屬於那種能夠一本正經做事的人,原來如此。
隨後鬱邵峯又像燕時賀介紹道:“這是……是樂寒悅。”
樂寒悅在打量燕時賀時,燕時賀也在打量她。
聽到鬱邵峯的介紹,燕時賀頓時眼睛一亮,眼中閃過一抹精光,他調侃的看了鬱邵峯一眼,從善如流:“樂小姐,久仰大名,很高興認識你。”
“……”,鬱邵峯嘴角一抽,默默的將頭轉向一邊。
久仰大名?聽他們剛剛的談話,應該很久沒有聯繫了纔對,他能從鬱邵峯口中聽到關於她的事?
樂寒悅風中凌亂了,她實在是無法將眼前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與做事認真負責的鬱邵峯聯繫在一起。
她嚴重懷疑,鬱邵峯是不是有什麼把柄在他手中,被迫不得不和他做朋友。
她心裏懷疑鬱邵峯是不是真心和他做朋友,面上卻衝他甜甜一笑。
在對方看不見的地方,她偷偷的扯了扯鬱邵峯的衣袖。
鬱邵峯低下頭狐疑的看着她,她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卻有用三個人都能聽到的聲音說:“你是不是有把柄在他手上?”
鬱邵峯與燕時賀均是一愣,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樂寒悅斂去了臉上的笑容,質疑的看着燕時賀對鬱邵峯說:“他是不是威脅你和他做朋友?”
聞言,鬱邵峯一頓,頓時反應過來她的意思,他不可抑制的哈哈大笑起來,同時抬手拍了拍她的頭。
燕時賀剛開始不明白她的意思,但看到鬱邵峯不顧形象的笑,頓時想到以前上學時,老師們苦口婆心的勸他這個學習吊兒郎當的二世祖,遠離學校尖子生鬱邵峯的情景。
他頓時黑了臉,不過不是惱怒,而是因想到過往,再加上樂寒悅一雙直白的眼睛在旁邊赤裸裸的看着,他頓時尷尬的漲紅了臉。
其實他自己也好奇,鬱邵峯怎麼就不怕他把他帶偏了呢,怎麼就沒有聽老師的與他斷交呢。
難道……
他頓時警惕的看向鬱邵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