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格心想,反正人都救出來了,也乾脆不瞞他了。
“忘了告訴你,我呢,認識一個黑客朋友,事先過來之前,我已經在宋綿手機上安裝了定位系統,那個黑客朋友能夠在半分鐘之內查到酒店的房間號,並且發送給莫靳遠~”
莫淮生眯眸哂笑,“很好,你早就料到我會這麼做了是不是?”
“當然,你是什麼樣的人,宋綿不清楚,我還是很清楚的。”
莫淮生吸着煙,笑意有幾分玩味,“你倒是說說,在你心裏我是什麼樣的人。”
“你啊,呵,應該怎麼形容好呢,衣冠禽獸,道貌岸然的僞君子,奸詐狡猾,貪婪猥瑣,小人得志,”
蘇格格說了一堆形容詞之後,撓了撓耳朵,“抱歉,鄙人學問不高,只能勉強想到這些,要是再想到別的,到時候我再做補充。”
“……”
莫淮生笑意不減。
蘇格格凝視着他的眉眼,剛毅棱角,他的五官輪廓有種西方人的立體,以至於她不禁懷疑,莫淮生的母親是不是個外國人?
“哎你媽是外國人嗎?”心裏這麼想着,嘴上直接脫口而出了。
男人擰眉,深寂的冷眸寒霜密佈。
“ok,當我沒問,對了,以你的身手應該完全可以對付莫靳遠在內的三個人吧,美人在口,幹嘛要放過?”
不知道爲什麼,方纔看他眼底拂過幾絲憂傷,她的心竟然疼了下,所以她才扯開了話題。
莫淮生抽完了一根菸,隨手將菸頭掐滅,不鹹不淡道,“她沒你匈大。”
“……”
想她擁有着精明神武的大腦,和三寸不爛之舌,這一刻竟然特麼語塞了!
“額呵呵呵、”
她只能冷哼着掩蓋自己的尷尬,下意識抱着胳膊夾緊了匈前的兩團。
莫淮生將她無意間的小動作盡收眼底,脣角勾起一絲不着痕跡的笑紋。
很淺,很淺。
某人明明窘迫得要命,面上還要故作冷靜,“咳、從今以後咱倆勢不兩立,我會跟宋綿和莫靳遠站在一起,跟你站在對立面,抗衡到底!”
“我說過,我的事情輪不到你摻和。”他蹙眉,周身戾氣往外延伸。
“誰稀罕摻和你的事情,反正你惹到宋綿了,就是我的事,我絕對不會看到她受傷害的。”
他微微眯眸,突然覺得這樣爲了別人赴湯蹈火的她,有幾分可愛。
“上次你說,要不是宋綿,你不可能活到今天,是爲什麼?”
他又點了根菸,不過沒抽,只是看着它一點點燃盡。
蘇格格拍着桌子冷笑,“怎麼,看你這架勢,是想跟我聊天啊!”
“人都被帶跑了,不然我還能做什麼?要不,你頂替她的位置?”他聳着肩膀,半開玩笑道。
蘇格格用力咳嗽着,該死的,這人能不能別有意無意撩撥她。
平日裏都是她撩撥別人,若是換做是其他人,她真的來者不拒,讓她撩撥誰,她就撩撥誰。
但,除了莫靳遠,和莫淮生。
一個是冰山,一個是老狐狸。
碰不得,也惹不起。
“我十八歲那年,被渣男賤女設計,他倆企圖製造一起溺水事故,因爲算準了我不會遊泳,死了就那麼死了,然後關鍵時刻是宋綿跳下水救了我。所以沒有她,我這條命早在六年前,就沒了。”
“原來是這樣。”
男人闃黑的深眸被藍色玻璃帷幕點亮。
“有沒有考慮幫我?”
“哈?”他話題轉移太快,她一愣。
“你很聰明,以前是我低估了你,如果你願意幫我的話,得到莫氏,我分你一杯羹。”
“呵呵才一杯?!就想打發我?”
“你想怎樣?”
他看她尖酸刻薄,一副算計的樣子,非但不覺得討厭,反倒還是覺得,這樣的她,可愛。
蘇格格伸出三根手指,莫淮生剛想說她大胃口,只聽她甩手道,“我七,你三!”
男人哭笑不得,直接笑出了聲來。
“笑屁啊?做不到吧?那就甭談,拜拜了您內!”
蘇格格握緊包包帶,準備離開。
“明天上午九點,我在辦公室等你。”
身後的男人突然又道。
蘇格格轉身,不解。
他長指搭在桌上,清俊面容籠罩一層不真實的暖光,“來我公司報道,我等你。”
“咚!!”
因爲男人最後三個字,蘇格格聽到了自己的心,跳到了嗓子眼的聲音。
……
另一邊,莫靳遠一邊開着車,一邊還要控制某個亂動的小祖宗。
她坐在後座,根本不安穩,蹭過來伸手摩挲着他的匈膛,“老公,唔唔,老公我要!”
莫靳遠倒抽着冷氣,抓住她亂動的小手,“乖乖,快到家了……”
聲音沙啞到令男女老少面紅耳赤。
“唔唔,現在就要!難受!好難受!”
“乖,別鬧。”
他緊盯着路況,實在是無暇顧及到她,油門已經被他踩到了最底,交警騎車追在他後面趕。
“丫又是你這輛車!闖了三個紅燈還不夠?還想闖幾個哎喂!”
警車的鳴笛聲一聲高過一聲。
莫靳遠哪還能顧得上交警?
一隻手握着方向盤,車速快到飛起,要是宋綿現在清醒狀況下,估計能嚇到暈厥。
終於到了家,車子還沒等停穩,莫靳遠直接打開後座將人抱起,以最快的速度往房間走。
“砰——!”
“啊、痛!”
被摔在牀上眼冒金星的某女,揉着額頭直哼哼。
莫靳遠沒管她,她身上他的外套掉了下來,露出大片潔白如玉的肩膀,美好椿光刺激着他的視網膜,
趕忙收回視線。
莫靳遠撥打了一個電話,一秒鐘,對方就接通了。
恭恭敬敬,“莫先生!”
“一個女人被下了藥,單單只是洗冷水澡的話,傷害有多大?”
“啊?!”
“啊什麼啊,快說!”
“呃……”
說什麼說,他上來就這麼直接,也不給人緩衝的機會,誰受得了。
“傷害很大!”杜醫生道。
“問你有多大!”
“額,就跟男人不行一個性質!”
“好我知道——”
話未說完,手機直接被奪去扔到一邊,摔到地上,裏面的電池都掉了出來。
莫靳遠轉頭,脣被兩瓣柔軟的櫻脣結結實實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