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知道我知道,突然這麼煽情,你想讓我哭就直說!”宋綿笑着打趣。
這個時候身旁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宋綿掏出手機,是一條陌生的短信。
號碼是陌生的,不過後面有署名。
竟然是莫淮生。
莫靳遠的二哥,找她做什麼?!
“怎麼了,誰給你發的消息?”
“哦莫靳遠的二哥。”宋綿不以爲意將手機扔到一邊。
蘇格格立刻皺眉,“莫淮生?他給你發消息做什麼?有什麼事情?”
“你幹嘛這麼緊張啊?”宋綿哭笑不得。
蘇格格也意識到自己緊張過頭了,調整了下坐姿,抿脣,“我就是擔心你,他這個人我接觸過兩次,城府太深了,不是什麼好東西,你也少接觸。”
“哈哈我對他印象還行,是挺諱莫如深的,不過心腸算善良。”
“就他?還善良?!你特麼瞎了眼哦!”蘇格格怒火攻心。
“醉了……你爲什麼對他偏見這麼大?他約我明天晚上喫個飯,說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說。”
蘇格格一愣,“你要過去嗎?”
“到時候我看看吧!”
“……”
蘇格格陷入了沉思,直到宋綿在她面前打了個響指,她這才反應過來,嘴角勉強扯開了一道弧,“那個,你去赴約吧!”
“啊?”
“這件事情先別跟你老公莫靳遠說了,到時候你先過去,我和你裏應外合。”
“沒那個誇張吧,就喫個飯,搞得跟演偵查片似的!”宋綿哭笑不得了。
“別笑,嚴肅點,我跟你說正經的呢,”
蘇格格扳過她的肩膀,用力拍了兩下,“聽好了,你可千萬別大意,反正莫淮生這個人,你要把他當成奸詐狡猾的老狐狸,而你是懵懂無知的小白兔,我是白兔二號,咱倆要一起把狐狸打倒!”
“噗哈哈哈——”
宋綿倒在沙發上笑得前仰後合,“蘇格格你最近改行寫童話故事了是不是啊?”
最後的結果,她還是赴約去了。
前提是,莫靳遠並不知道這件事。
再前提是,她全副武裝,長風衣,墨鏡帽子口罩三件套,生怕被認出來。
蘇格格也特地穿了一身黑色的過膝長裙,帶着黑色帽子黑色墨鏡,宋綿笑她,“你比我還嚴重,跟要出殯似的!可別怪我沒提醒你,你這樣會被警察叔叔當成怪阿姨抓走的!”
“別鬧別鬧,等會我就在你附近的桌上,我會暗中觀察。”
“不是吧你……來?來真格的?”
“當然,他帶你來的這家飯店,樓上就是酒店,喫完飯正好去開房,一舉兩得。”
“呃呵呵呵,要不趕明兒我帶你去洗洗腦吧,可能被屎糊住了。”
看她一副不以爲意的樣子,蘇格格就來氣,但是她也知道,現在宋綿對莫淮生印象的確不錯,
在她的眼裏,莫淮生是彬彬有禮的紳士,正人君子,單憑她這麼苦口婆心地說,沒用。
因爲宋綿不是那種僅憑別人一面之詞,就會改變原先固有想法的人。
她必須要親眼看到那人的真面目,纔會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