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淮生雙手交叉擱在下巴口,寬厚的肩膀撐上前,“是我又怎麼樣,我做什麼,與你無關,你也沒有質問我的資格!”
他深邃的眼,透着明顯疏離之色。
蘇格格冷嗤,“誰說與我無關?的確,我和你半毛錢關係都沒有,但是宋綿是我最好的朋友,就憑這一點,她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不可能不管!”
“呵、”
莫淮生不怒反笑,鬆手解開領帶扔到一邊,眉眼染了幾分戾氣,“說說看,你想讓我怎麼做?”
“把消息撤了!然後跟媒體澄清!宋綿不是那種人!”
“……你過來!”
莫淮生勾勾手指,眼底的陰鷙之氣更爲沉重。
蘇格格毫不畏懼上前,卻被男人狠狠揪住頭髮摁在桌子上,“啊——!”
猝不及防的疼痛,蘇格格用力咬牙,目光憤然盯視。
男人的眼廓青筋暴起,手勁收緊,像是從地獄裏面冒出來的撒旦,“還從來沒有哪個女人敢用這種命令的語氣跟我說話,以前是我太慣着你了吧,嗯?”
蘇格格覺得頭皮發麻,不知道是他箍得太緊,還是他態度的突然轉變。
莫淮生這個人,是她見過的,最可怕,城府最深的一個男人。
他是一個極端、報復,內心扭曲的人。
仇恨、野心,通通矇蔽了他的雙眼。
這樣的一個男人最不能招惹,可是她卻鬥着膽子,同他保持了將近三年的不正當關係。
蘇格格的眼眸流露出幾分哀涼……
莫淮生扯着她的頭髮,將她甩了出去。
“滾!”
披頭散髮的女人倒在地上,看上去一身狼狽。
莫淮生隨意轉動着手裏的簽字筆,目光從蘇格格身上流轉,卻又很快收回,“你是跟我時間最長的一個女人,如果換做是其他女人的話,不會有你這麼好的待遇。人要學會知足,尤其是女人,乖女孩讓人心憐,張牙舞爪過頭了,就是愚蠢,懂嗎?”
“……”
蘇格格垂着頭,也不說話,沒人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麼。
她纖細的手腕被他捏得發了紅,莫淮生的目光又從她身上掠過,一陣煩躁,“還不快滾?!”
蘇格格緩緩抬眼,鮮豔的紅脣不屑地勾起。
莫淮生受不了她這種笑容,眉心深皺,“你這女人,到底想搞什麼?”
“呵,我至今都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你,是叫你莫總?莫少校?humor?還是連名帶姓地叫你?”
她故作思忖,最後擺了擺手,撐着地面站起來,道,“算了,還是叫你莫渣渣吧,哦對了,有件事情你應該還不知道,你對莫氏不利的證據我都替你留着,如果你想要的話,咱倆可以談談。”
莫淮生臉色大變,英俊的臉孔線條扭曲猙獰。
蘇格格冷冷勾脣,轉身欲走,在心裏默數了三個數,果不其然,數到三的時候,就被男人叫住,“你應該知道,威脅我是什麼下場。”
“哦?什麼下場?”
蘇格格轉身,一張妖豔的臉,尤其是鮮紅的雙脣,如同淬了毒的蛇蠍。
“你是想現在殺了我?還是找人殺了我?”